林書楓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的。
在看到屍體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如遭雷劈。
“不,小佳,小佳——”
“啊——”
他想要衝到屍體麵前,卻被鄒騰攔住了:“你不能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小佳會死了,你們告訴我啊,為什麽她會死了!”
林書楓淚流滿麵,整個人哭的嗓子都啞了,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我求求你們,你們一定要找到殺害小佳的凶手,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
季寒堯瞥了他一眼,冷漠的看著他:“不用你說,我們警察也會找到殺人凶手,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也奉勸凶手,不要太過囂張。”
林書楓身體一僵,抬頭問他:“季警官是已經鎖定凶手了嗎?”
季寒堯輕輕點頭:“是的,有眉目了,也有線索了。”
話落,季寒堯便看向了一直驚恐的站在一旁的房東,說道:“你跟我們去警局做個筆錄。”
房東急忙開口:“我沒有殺人,我,我隻是個房東而已。”
“沒說你是凶手,隻是我們需要了解更多的情況。”
房東這才訥訥的點頭:“嗯,好。”
屍體也被帶回了警局,林書楓本想直接把屍體要走,可看到季寒堯冷戾的目光時,卻根本不敢開口。
而南念微和許子辰到案發現場時,就剩下痕檢科的人在搜集證據了。
兩人無奈,又隻能開車回了警局。
又被告知,季寒堯帶著人去找了中介。
房東這房子地段不是很好,想要租出去,還找了中介幫忙,而存放景怡佳屍體的房間,就是中介租出去的。
南念微擰著眉心,直接道:“我去解剖屍體了。”
他兩追季寒堯,真是追了大半個城市了。
南念微正打算走進法醫室,從外麵忽然走進來一個人。
女人穿著掐腰的長裙,裙擺一晃一晃的,像是個勾人的妖精。
她瞧見南念微,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念微,你什麽時候回來了?也不跟我們說說。”
南念微繃著唇,不想搭理她。
童若水抿唇一笑:“你是不是知道之前我和寒堯談戀愛的事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啊?”
南念微表情一冷:“你們談戀愛,和我有什麽關係,我現在要去法醫室解剖屍體,怎麽,童小姐想跟著一起去看看嗎?”
“不用。”
而南念微剛走進法醫室,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南小姐,你們帶過來的病人直接走了,我們攔不住。”
南念微歎氣,卻並不意外:“好,我知道了。”
她看著就剖台上的屍體,把剛剛發生的那點不愉快都拋之腦後了。
季寒堯根據房東提供的住址找到了中介。
敲開門時,剛好聽到中介流裏流氣的聲音:“我告訴你們,這房子你們之前可是簽了一年了,現在要走,押金不會退,而且你們還要給我損失費。”
“這房子空出來的時間,你們也必須給我付錢!”
“你這人怎麽如此不講道理!那協議上分明說的就是隻要有押金條,押金可以全退!”
“一年時間我們早就租夠了,你平白無故改了我們的合同,現在還讓我們給你損失費?你們不去搶錢!”
一對小情侶被他的話氣的麵紅耳赤。
就沒有見過這麽無賴的人。
季寒堯站在門口,微微攏著眉。
好一會才開口:“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張訴抬眼,看了眼季寒堯,這一身的氣質,看著倒也不像是普通人,斟酌了片刻,揚起笑臉:“兄弟,你是來租房的嗎?我這裏的房子便宜又好租。”
季寒堯歪了下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鄒騰吐槽:“還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季寒堯瞥了他一眼。
鄒騰抿唇,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子。
小情侶中的男生冷聲說道:“你不能租這裏,他們特別的黑心!”
張訴一個冷眼看過去:“你在抹黑我小心我打爛你的嘴。”
季寒堯直接拿出了警官證:“說說吧,你當中介賺了多少黑心錢。”
張訴一怔,腿一下子就軟了。
“我,我,警官先生,你聽我說,這是合法的。”
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季寒堯直接看向了鄒騰:“好好查查。”
“是。”
季寒堯又看向張訴,神情冷漠:“你們剛剛所掰扯的事,我也聽明白了,是你乖乖退錢,還是讓我走法律程序。”
張訴繃著唇,雖然不滿,可也隻能認命:“我馬上退。”
他利利索索的就把錢退了。
季寒堯勸那對小情侶:“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直接報警。”
兩人都很感激的看著季寒堯,重重的點頭:“好。”
兩人離開後,季寒堯直接問:“百合灣公寓樓一期2013房,是你租出去的嗎?”
張訴苦笑:“都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不記得了。”
季寒堯挑眉,知道他可能是不想說,又吩咐鄒騰:“順便讓人查查,和他合作的還有些什麽人,這種黑中介,還是連根拔起的比較好。”
“好。”
“我馬上給你們找資料。”
張訴翻了半天,才找到了季寒堯說的房間,把資料遞給了他。
季寒堯看完後微微攏眉,他想過很多人,最有可能就是林書楓,卻萬萬沒想到租房的人竟然是景怡佳的父母!
他帶著鄒騰直接離開了這裏,回了警局。
鄒騰猶豫了片刻才問:“季隊,張訴的事查到了,處理嗎?”
季寒堯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開口:“你說呢。”
“好的,我馬上去處理。”
季寒堯去調查了景怡佳的父母,發現他們兩人早在一個月前就出去旅遊了,也就是說,他們女兒的婚禮,他們根本就沒有出席!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季寒堯立馬讓人聯係兩位老人。
手機根本打不通,而且,隻知道他們去了很偏遠的地方。
季寒堯厲聲開口:“他們兩人失蹤了!”
許子辰眉頭微鎖:“季隊,那現在怎麽辦?”
他們現在連景怡佳的父母都找不到。
就在這時,一直跟著林書楓的人換班回來了,對季寒堯匯報:“林書楓上下班的嘔很準時,和平常沒有任何的變化。”
“沒有任何變化,表現的過於平靜,季隊,他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