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寒沉默的盯著落九,一句話也不說了。逃學?很好,她說的很對。但是,他聽到她說的話很生氣好嗎?

他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怎麽能把逃學說的這麽理所當然?就好像她不管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一樣。

司空寒鬱悶了,就不想理會落九了。

然而,落九並不覺得,她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她就是逃學了又能怎麽樣?誰能說她這麽做不好?就是有人說,她也沒必要理會。要知道,她才不會管逃學到底對不對。

對於司空寒的黑臉,落九也隻是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開玩笑,她又不傻,又不是看不出來,司空寒現在這是在生氣,她真要說什麽話,說好了也就罷了,沒說好的話,司空寒豈不是要直接爆發?

落九並不認為,她能打得過司空寒。所以,她一點兒也不想和司空寒對著來。

“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發現落九壓根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是一臉平靜的樣子,司空寒不由得鬱悶了。

他在這裏為落九操心,落九做了什麽呢?

“我應該說什麽?”落九一臉茫然,她沒有什麽好說的啊,而且,該說的她似乎也說過了。這麽看來,她就沒有什麽要說的了。

“你難道不知道,逃學是不對的嗎?”司空寒黑著臉,冷冷的問著。

落九看了看他,才說著:“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樂意逃學,你管得著麽?再說了,我去碧落學院,就是想係統的學習一下煉藥知識。現在麽,我覺得我已經學完了,沒有什麽好學的了。所以,我想走我就走了,這又有什麽好說的?”

司空寒沉默的盯著落九,他真的是被落九氣的說不出來話了好嗎?

他就想知道,落九到底在想什麽?

而且,學了半年就說:她覺得她已經學完了,沒有什麽好學的了。嗯,這麽天才嗎?

既然她這麽天才了,那麽,她當初怎麽不自學呢?

司空寒真是被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你就學了半年而已,你真的以為你都學好了麽?”司空寒心裏很不滿,不過,他沒有一說話就否定落九,而是反問著。

這問題聽起來好嚴肅,落九思忖片刻,才淡淡道:“我覺得我學到了我應該學的東西。”

落九表示,不管司空寒怎麽想,她自己覺得她學的夠多夠好就行了。

至於司空寒怎麽想的,不好意思,她真的沒空去在乎司空寒的想法。

“好吧。”司空寒也是無奈了,拉著落九直接落在了自己的房間裏,說著:“今晚你就睡這裏。”

“那你呢?”落九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當然,她這句話隻是禮貌的問候一下。

但是,司空寒是什麽人?司空寒可能已經學壞了,他湊近落九,淡淡道:“怎麽?這麽關心我?還是說,你已經愛上我了?”

落九:“……”這個大陸裏,怎麽會有這麽厚臉皮的人。她真的不應該和司空寒說話的。

落九一臉冷漠的看著司空寒,她現在已經不承認她剛剛說的話了。她認為,剛剛說話的人根本不是她。而且,她也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

“怎麽不說話?我知道了,你是在害羞。”司空寒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認真的胡說八道著。

司空寒得承認,他現在說出來的話,那都是故意的。至於落九會不會生氣,他現在已經知道落九的脾氣了,在他麵前,落九是不會輕易生氣的。

不得不說的是,司空寒現在已經知道了落九的本性,要知道,欺軟怕硬是落九的風格。

麵對比自己強的人,落九是有絕對的耐心的。她會很有忍耐力。但是,麵對比自己弱的人。忍耐性什麽的,落九是沒有的。

麵對比自己弱的人,落九隻會很囂張,很狂妄。

當然,一般而言,落九是不會收斂自己的囂張的。隻是,她會裝作很低調的樣子,假裝很低調,很謙卑,實則很高調,很囂張。

落九一邊在心裏反駁著司空寒說的話:害羞你個鬼!一邊在表麵上低頭淺笑,裝作很乖巧很溫柔的樣子。

當然,這都是裝出來的。司空寒表示,他真的是看一眼就看出了落九實際上是怎麽想的了。

“你想多了,我並沒有害羞。”落九深深呼吸一口氣,低低的說著。

司空寒壓根不管落九說的是什麽,隻是自顧自的說著:“好了,你不用反駁了,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對我的感情。”

落九的回應是再度翻了一個白眼,感情什麽的,她是沒有的。她更不會喜歡上司空寒。至於司空寒說的,她是真的懶得在乎了。

“你能更無恥一點兒嗎?”落九還是忍不住,直接問了一句。

司空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無恥?你覺得我無恥?你可能是感覺錯了。或者說,你對我的誤解真的是太深了。我怎麽可能會無恥呢?一定是你想多了。”

落九懶得再理會他,她看了看大床,淡淡道:“你的床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你要是躺在我身上的話,你會覺得更舒服。”司空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落九默默的看了一眼司空寒,幸好,現在的司空寒,並沒有摘下麵具。不然的話,她對上司空寒那麽一張冷漠的容顏,再聽著司空寒這樣說話。她覺得,她會懷疑司空寒是雙麵人的。

什麽外表冰冷,內心火熱說的根本就是司空寒了。

落九默默的翻著白眼,她現在是真的不想和司空寒計較什麽了。有些事情,計較太多也沒什麽用。

而且,明天要和落琛垣比試,落九很想說,對於明天的比試,她還是有點擔憂的。

她自己也知道,她雖然對煉藥很精通。但是,自從她重生以後,真正煉藥的時候,也不超過半年。這樣的話,她要贏過落琛垣,其實是有點困難的。

隻是,讓她認輸的話,落九是不願意的。任何事情沒有做過,落九都不會輕易妥協。所以,她看了司空寒一眼,就盤膝坐在了床榻上。

司空寒看著落九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了。他就不明白,落九至於這麽嚴肅嗎?

他可沒想過,落九會這麽嚴肅,完全是因為他自己非要給落九安排一個比試的緣故。

當然,他要是知道了,估計不會愣神,隻會更加歡快的給落九安排比試了。他隻會說,對待比試的時候,落九既然這麽專心,那他還不如讓落九多多參加比試。這樣也好讓落九得到提高。

“你幹嘛還在這裏?”感覺到司空寒並沒有離開,落九睜開了眼睛,一臉冷淡的問著。

落九是真的不想和司空寒同處一室。要知道,司空寒待在這裏,她是真的沒辦法安靜下來。

一想到司空寒在這裏,她就會想到司空寒給她挖的很多坑。所以,她是怎麽也平靜不下來的。

落九眨了眨眼,冷冷的看著司空寒。

司空寒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著:“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要知道,這裏可是我的房間。”

落九:“……”這裏是司空寒的房間?她剛剛說這是司空寒的床,也指的是這裏是司空寒府上的床而已。她壓根沒想到,自己進來的是司空寒的房間。

“這裏怎麽會是你的房間?”落九鬱悶的盯著司空寒,“你不會是騙我吧?”

“雖然我很希望你登堂入室。但是,我也不會騙你。”司空寒說的一本正經。

落九聽到他的解釋,隻覺得自己有點牙疼了。

這個解釋,她是真的不想相信。但是,對於司空寒,她還是比較信任的。

畢竟,她認識司空寒這麽久。司空寒似乎從來就沒有欺騙過她。這樣的話,她真的沒有理由不相信司空寒。

“可是,這裏怎麽會是你的房間?”落九很不能理解。畢竟,這個房間裏麵,幾乎是一片的白色。

她就真的很想問了,把房間布置成這個樣子,司空寒真的睡的下去嗎?她就想知道,司空寒到底是怎麽睡著的?

要知道,她說司空寒的床看起來很舒服,其實是亂說的。看到這一片的白色,她就心塞。

要不是這裏是司空寒的地方,她真的就想走了。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也沒地方去,而且,她來的是別人的地方,她當然要遵從這裏的規則。

“這裏為什麽就不會是我的房間了?”司空寒盯著落九,他有點不能明白落九到底是怎麽想的。

當然,其他的,他也不想在乎。他就不明白了,這個房間怎麽了,難道不適合他嗎?

“這裏是一片白色啊。”對於這一點,落九才是最不能理解的。

聽到落九的解釋,司空寒淡淡的說著:“你難道不知道嗎?”

“啊?”落九一臉茫然的看著司空寒,她應該知道什麽?

“你難道不知道,我可是有潔癖的人嗎?隻有這裏一片白色了,我才會覺得這裏是幹淨的。”司空寒一臉冷漠的說著,當然,他的臉在麵具底下,別人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