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九:“……”嗯,司空寒說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反駁他。想了想,落九幹脆什麽也不說了。

“你還有什麽事情要問我嗎?”司空寒問著。

落九搖了搖頭,她現在就希望司空寒快點出去,她現在要休息了。為了明天的比試,她決定養好精神。

“別把這裏弄髒了。”司空寒叮囑一句,轉身走了出去。

落九:“……”司空寒怎麽能這麽說?他走之前不是應該說:讓她好好休息什麽的嗎?這麽不按常理出牌真的好嗎?

落九默默的看著司空寒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別把這裏弄髒了?她真的是想打人了。現在的落九,真的很懷疑司空寒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潔癖了。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落九低低的嘀咕了一句,心裏鬱悶,還是躺了下來,開始休息了。

明天的比試,落九雖然沒有放在眼裏。但是,她還是很在乎的。這是她可以證明自己不是廢材的機會。

當然,對於廢材這個名聲,落九本人是不怎麽在乎的。但是,沒有這個名聲總是好的。所以,她並不喜歡別人叫她廢材。

而且,對於一些事情,她還是很在乎的。至少,她不想讓落家就落在落琛垣的其他子女手上。在落九看來,落家就應該是她的,不管怎麽樣,她都是落家的嫡女,她才不想讓自己的東西變成別人的。

自己的東西不要回,這不是落九的風格。

翌日一早,落九就被人叫醒了。睜開眼睛的落九心裏很不爽,她好容易睡一覺,居然背叛吵醒了,這讓她很想打那個吵醒她的人一頓。

當落九的眼神逐漸聚焦到眼前的人身上的時候,她的臉色徹底鬱悶了,她不能打這個人,也打不過。

“怎麽是你?”落九很鬱悶。

“難道你忘了昨天的事情嗎?”司空寒麵無表情的問。

昨天的事情,她當然是記得的。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她才睡了一覺好嗎?這是她這半年來,唯一沒有修煉的一個晚上。

但是,有必要這麽早就叫醒她嗎?

落九麵無表情的看著司空寒,她是有起床氣的,隻是,這些火氣,自然不能對著司空寒發。孰輕孰重落九還是分得清楚的。所以,她無奈的說著:“我當然是記得的。可是,你這麽早就把我叫醒來,這真的合適嗎?”

“挺合適的,早點起來,你才能早點清醒。”司空寒麵無表情的說著。

落九沉默,她承認,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清醒,她現在是有些迷糊的。但是,這根本不是司空寒強行叫醒她的理由。她想睡覺就是想睡覺。

“你這個理由我拒絕聽到。”落九翻了一個白眼,“這樣的理由我不想聽,而且,你應該知道,我很困,不想被人打擾。”

“你要知道,你住的是我的地方,我想什麽時候叫醒你,你就得什麽時候醒來。”司空寒不為所動的說著,語氣冷漠的就像是一塊冰一樣。

落九:“……”很好,這個理由很充分,說的很有道理,她根本沒辦法反駁。但是,就算這裏是司空寒的地方,司空寒也不必這麽對她吧?她多睡一會兒,對他也沒什麽影響啊。

“你為什麽不準我睡覺?”落九決定質問了。

司空寒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著:“你有天賦,資質也好,你應該好好修煉,也隻有這樣,你才能更快的進步。”

然而,這和她睡覺到底有什麽關係?落九表示,她現在是真的覺得,司空寒就是一個坑。

“然後呢?”落九冷冷的反問。

“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發揮自己的資質,不要總想著賴床,也不要這麽懶。”司空寒平靜的說著。

落九:“……”她賴床?她懶?真的是很生氣啊,她怎麽就懶了?她怎麽就賴床了?而且,這半年來,昨晚是她唯一睡覺的一晚好嗎?她是真的已經很勤快了。但是,她就是不知道,司空寒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覺得我真的已經很勤快了。”落九一臉複雜的看著司空寒,冷冷的說著。

“可是,你要知道,修煉是沒有止境的。而且,修煉也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你需要經過長期的積累,才能達到更高的境界。”司空寒的語氣比落九的還要冷,“但是,你看看你自己,去了碧落學院了,還沒有修滿學年,你就想逃學不去了。你覺得,這樣的你,修為會有多高?”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而且,我也不希望你管我的事情。”落九麵無表情的說著,她才不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情。

就算那個人是司空寒,但是,她為什麽要任由他進入她的世界?

她的世界,隻能是她一個人的。別人想進來,那是沒門的。更別說,司空寒想走進來的,還是她的心了。她才不會那麽容易把一顆心給別人的。

隻是,落九不知道的是,想念,是喜歡一個人的開端。而她,在碧落學院沒有見到司空寒的時候,就開始想念司空寒了。

當然,對於感情的事情,落九並不清楚。不然,她也不會認為是司空寒給她下毒,才讓她想念司空寒。

隻能說,落九的想法,真的是很沒道理。

“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你仗著我在乎你,你覺得我會有空去管你的事情嗎?有些事情,讓我管我都不會管。你不要把我對你的愛護,當做你任性妄為的基礎。”司空寒也不是好說話的,他冷冷的看著落九,語氣漠然的說著。

落九沉默,她自然知道,司空寒也是會生氣的。在司空寒生氣的時候,她能做的事情,就是什麽也不說。

司空寒一臉冷漠的看著落九,繼續說著:“莫非你覺得,我很好說話,從來不會生氣,所以,你就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落九很想搖頭,說並不是這樣的。她從來都不覺得,司空寒不會生氣,司空寒真要不會生氣的話,那就是怪事了。司空寒也不是泥人,就是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更別說,司空寒本身就是一個身份尊貴的人了。

“多餘的話,我也懶得說了,現在,你就和我一起去落家。到時候,你什麽也不用說,隻要你能贏了落琛垣。那麽,你就是落家的嫡女,可以掌握落家的所有事情。”司空寒冷冷的說著。

落九眨了眨眼,一臉茫然的看著司空寒,“就這麽簡單嗎?”

“就這麽簡單?嘿嘿。”司空寒冷笑兩聲,才繼續說著:“真要這麽簡單的話,那你就想多了。如果,你把落琛垣想的這麽簡單的話。那麽,我隻能說,有些事情,你還需要學習。”

“那我還需要做什麽嗎?”落九也不生氣,平靜的問著。

“不需要了,我說的就是讓你做的,其他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你不用操心。”司空寒冷冷的說著。

落九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接著,司空寒抬起手,攬著落九的腰身,身子一動,兩人就出現在了落家。

落九很想問一句,落琛垣還需不需要上朝。想了想,她還是忍住了。

她不知道的是,落琛垣早就沒有上朝的資格了。現在的落琛垣,經常是在家裏和落家的藥館那裏。

落家的藥館在青陽國的京都,還是十分有名的。而落琛垣本人,是要經常過去坐鎮的。

畢竟,落家也就隻有落琛垣這麽一個煉藥師了。如果,他不過去的話,就沒有其他人過去了。

現在的話,落九正落在落家。

“我們是在落家比試嗎?”落九看了看周圍,猶豫了一下,這才淡淡的問著。

司空寒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點兒傻?在落家比試,你是想客隨主便嗎?還是說,你覺得以你的實力,已經可以把落琛垣給滅了?”

“我從來沒有這麽說過。”落九一臉認真的搖頭,她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司空寒這麽無緣無故的指責她,她是真的很委屈。她並不認為,她做錯了什麽事情。但是,司空寒顯然是這麽認為的。

最讓落九覺得鬱悶的是,她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因為什麽,才讓司空寒給記掛上了。她壓根不知道,她做了什麽事情,讓司空寒認為她是這麽的厲害。

當然,落九覺得,也有可能是她多說了一句話。或者是多做了什麽事情,所以,才讓司空寒認為,她的實力在落琛垣之上。

但是,昨天那麽短短的時間,她是真的想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麽,讓司空寒認為她可以殺了落琛垣。

“既然你不能殺了落琛垣,那麽,你覺得,我為什麽會帶你來這裏?”司空寒冷冷的說著:“還是說,你覺得,落家適合做你的墓地。這樣的話,你完全可以告訴落琛垣,你現在就想死了,讓他直接殺了你好了。”司空寒冷冷的說著。

“可是,你為什麽要帶我來落家啊?”落九表示,她並不能體會到司空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