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寒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說什麽了,拉起落九就往外走去。

“我們怎麽去碧落學院啊?”落九看著司空寒,問了一句。

司空寒淡淡道:“自然是乘坐飛行靈獸。”

落九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這不對啊,按照司空寒以前的做法,他不應該是直接帶她飛過去嗎?怎麽現在變成了這樣?難道說,她一段時間不和司空寒打交道,司空寒就會出現一些變化嗎?

真要這樣的話,那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可是,按照你以前的做法,你不是應該帶我飛過去嗎?”落九表示很疑惑。

司空寒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著:“這次不急著去碧落學院。”

聽司空寒這麽說,落九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司空寒的意思分明就是,以前去什麽地方的時候,是比較著急的。但是,這次並不急著過去。

“可是,坐飛行靈獸不會太慢了嗎?”落九忍不住又問著。

“你需要那麽快做什麽?你是不想在飛行靈獸上開口說話嗎?”司空寒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落九沉默了,司空寒這麽說,她還能說什麽?她承認,飛的太快她說不了話。但是,司空寒也不用這麽嘲笑她吧?

這麽欺負她,真的合適嗎?說好的他們是一起的呢?

落九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頓時不想和司空寒說話了。

“到了。”司空寒停下步子,說了兩個字。

落九看了看四周,是一片空地,所以說,現在到底是到了哪裏了?她還不是很明白。

“到哪裏了?”落九問了一句。

司空寒抬手一指,說著:“前麵空中的黑點的你看得見吧?”

落九抬起眸子,盯著天空,嗯,她是看到了一個黑點,距離挺遠的。

“看到了,那是什麽?”落九繼續問,她不明白,司空寒讓她看那個是打算做什麽。

司空寒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說著:“那就是我豢養的飛行靈獸。”

落九:“……”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但是,那隻靈獸現在距離他們有點遠。

“但是,它似乎離我們還是很遠的。”落九忍不住說著。

司空寒看了她一眼,聲音平靜:“那是因為它出去了一趟,我才把它叫回來的。”

落九沉默了,好吧,司空寒說的都對,司空寒說的都有道理,她也沒有什麽好反駁的。

等到飛的近了,落九才看到那是一隻黑色的鷹。

等到鷹收攏翅膀落在地上的時候,落九才看清楚這隻鷹的體型還是很龐大的。最重要的是,鷹的背上還有一個座位。

“這個座位是做什麽用的?”看著座位,落九發出了疑問。司空寒是說了,這隻鷹是他豢養的飛行靈獸,但是,以司空寒的實力,他待在鷹背上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坐著吧?他完全可以站的很輕鬆啊。

這麽想著,落九看著那個座位,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當然是用來坐的。”司空寒瞥了她一眼,似乎覺得她問出來的這個問題很蠢一樣。

“可是,以你的實力,你在鷹背上的時候,完全不用坐吧?你可以站著的。”落九說著。

司空寒再次瞥了她一眼,分明是看笨蛋的眼神,“有得坐我為什麽要站著?你是不是有點傻?”

落九:“……”她突然覺得,司空寒說的很有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很好,她不想和司空寒說話了。

什麽叫有得坐為什麽要站著?感情司空寒也是一個懶人啊。

心裏默默的吐槽了司空寒以後,落九才覺得心情好受了一些。

“那我呢?”落九看著隻有一個座位的鷹背,有點糾結了。

司空寒的回答是這樣的:“你坐在我懷裏。”

落九沉默了,她仿佛和司空寒沒有什麽共同語言。不然的話,她怎麽覺得,她和司空寒很難溝通。

這樣的話,司空寒到底是怎麽說出來的?讓她坐在他懷裏?他們之間什麽關係了?他這麽說真的好嗎?

落九鬱悶的看著司空寒,一言不發,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應該說什麽了。

“怎麽?你不願意嗎?”司空寒看出了落九的不樂意,冷冷的問著。在他看來,沒有人可以拒絕他的話。

但是,落九仿佛是故意和他作對一樣,他說的話,落九總是喜歡當做耳旁風。對此,司空寒也很無奈。

“我不願意,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麽關係。”落九當然是拒絕的。

然而,她的拒絕必然是沒有用的。

司空寒抬手抱住人,把人抱在鷹背上,這才說著:“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們之間怎麽沒有關係了?你不是說了,你是我的王妃嗎?這樣看來,我們之間可不是沒有關係,而是大大的有關係。你可是我最親密的人。”

等等!她什麽時候這麽說過?落九正想抗議的時候,突然想到,她仿佛依稀是說過這樣的話的,而且,是在她對著淺霜的時候,故意說出來的這樣的話。

她現在真的十分後悔,她就想知道,說出來的話,還可以再收回去嗎?

落九認真的想了想,問了一句,“那麽,我想問,說出來的話,能不能收回去?”

“不能。”司空寒搖了搖頭,打了個呼哨,鷹展翅飛翔。

突然的失重,讓落九忍不住有點想罵人。好在她知道,在這個時候,她是不可能任性的。她也不可能罵人。

她現在又不會淩空而立,她真要罵了司空寒,她可能就得摔下來了。想到這樣的後果,落九的內心就是拒絕的。

於是,她決定保持沉默。落九認為: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無言的抗拒。

然而,她的無言的抗拒,隻會被司空寒認為是無言的默認。

“好了,你現在可以睡覺了,到了我會叫你。”司空寒低頭看了落九一眼,平靜的說著。

落九沉默了,她真的很想罵人怎麽辦?在王府的時候,那麽舒適的環境,司空寒不準她睡覺。現在這個時候,司空寒突然又準她睡覺了。而且,還說的這麽好:到了我會叫你。

她現在就想知道,司空寒這麽坑,到底是和誰學的?他這麽會欺負人,真的合適嗎?

“你這麽坑,真的好嗎?”落九忍不住問了一句。她覺得,她是真的很鬱悶。

司空寒沉默片刻,才說著:“挺好的。如果,你覺得不好,那麽,我也不會說什麽。但是,我堅持我自己的做法。”

落九不說話了,她現在也不想抗議她不是司空寒的王妃了。她覺得,隻要是司空寒認定的事情,那就不是她可以改變的。

“你終於有這個覺悟了。”司空寒開口說了一句。

落九有點茫然的看著司空寒,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終於有認為我認定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改變的這個覺悟了。這麽看來,你已經做好做我王妃的準備了。”司空寒一臉嚴肅的說著。

落九默默低頭,她不想說什麽了。這個時候,她還能說什麽?她真的很鬱悶,她能說她沒有做好準備嗎?她隻是做好了想要好好修煉,爭取早點打敗司空寒的覺悟。除此以外,她什麽覺悟都是沒有的。

“你可能是在做夢,我其實並不喜歡你。”落九表示,她對司空寒沒有感覺。

司空寒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著:“我隻知道,有句話叫做死鴨子嘴硬。而且,我也知道,你的態度已經軟下來了,就是你不想說罷了。”

“這個大陸上怎麽會有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落九翻了一個白眼,果然,她和司空寒之間,是沒有什麽共同語言的。

“因為有你。”司空寒把一切的過錯都推到了落九身上。

落九沉默了,她很想說,這個黑鍋,她並不想背。

於是,落九很耿直的說著:“這個是黑鍋,我不背。”

司空寒認真的看著落九,“沒關係,你以後就會知道,你是多麽的喜歡我。”

“我還是喜歡我自己多一點。”落九並不買賬,她才不會喜歡一個人多過喜歡她自己。

“好吧,希望你能一直堅持你的看法。”司空寒看了落九一眼,也不想多說什麽,而是沉默了下來。

落九也安靜了下來,她低著頭看著底下的風景,然而,鷹的速度很快,落九能看到的,也隻是底下一掠而過的景色,而且,由於鷹飛得太高的原因,她連具體是什麽東西都沒有看清。

於是,落九隻能微微側頭,看著身側了。身側是白茫茫的一片,讓落九有種置身於白雲深處的感覺。

“飛翔的感覺挺不錯。”落九下了這麽一個結論。

“前提是你自己已經掌握了怎麽飛。”然而,就在落九沉迷於景色的時候,身邊響起了這麽一個掃興的聲音。

落九沉默了,她不想說話。她現在是修為低,不會自己飛,但是,司空寒需要這麽奚落她嗎?她修為低,她也很委屈的,她也想她的修為快點提升啊。然而,她又沒有天材地寶,能讓她快點提升修為,她能怎麽辦?她隻能腳踏實地的修煉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