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催動手中令牌,一股無比強大的靈力自令牌湧出。
上等宗門製作的令牌,一般都存有持有者的靈力映像,這是煉器師的手段。
令牌在三皇子催動下衝天而起,一個大大的王字顯現出來。
那王字仿佛蘊含著無盡靈威,強大的靈力波動如同海浪般洶湧澎湃,將地麵上的青石地板卷得漫天飛舞。
苦離身形如電,瞬間擋在葉九麵前,雙手快速結印,周身環繞著淡淡的火焰光芒。
與此同時,火麟虎咆哮著躍起,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火紅的弧線與凝實的“王”字狠狠相撞。
火麟虎的鱗片在碰撞中迸發出火星,而那王字卻隻是微微顫抖,靈威不減,兩者間的較量,激烈異常。
“三皇子此舉,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苦離褶皺的老臉略微顯得有些冷肅。
三皇子冷哼一聲,道,“你可知道,我手持的令牌乃是上等宗門的一位王姓長老令,對著下等宗門而言,這就如同聖旨一般,霸道又如何?”
李門站在一旁,早就恨不得葉九死在那令牌靈威之下了。
他憤恨到,“苦離老兒,你如此行事,致我宗門於何地,敢不給我閃開。”
說著,也催動自己的劍靈上前,將苦離擊退。
“三皇子,次子蠻橫,欲要致我宗門於不義之地,還請代為誅殺此子。”
他就是想要將苦離攔住,將葉九完全暴露在三皇子的麵前,這樣就能借刀殺人。
三皇子會意道,“好,我也正有此意!”
隨後,他又將目光轉向葉九,譏笑道,“我說過,出了飛仙閣的大門,就要各憑手段了。”
葉九不屑道,“那你這手段可著實不怎麽樣,狗仗人勢罷了。”
三皇子聽了也不生氣,邁動步伐,緩緩走下台階,微微一笑道,“你不用激我,我可以不用令牌,並且給你一個追隨我的機會,隻要你答應,不僅放過去,還保你能進入上等宗門,如何?”
“做夢!”
葉九想也不想的便拒絕了。
說的好聽是追隨者,說的難聽點,不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
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沒有危險的時候,得替他跑腿,遇到危險的時候,還得被丟出去擋刀。
要是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三皇子冷笑道,“既然你不願意,那便隻能將你就地斬殺,以解我心頭隻恨了。”
他緩緩收起令牌,
一根金色長槍在三皇子手中凝聚而成,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如同烈日般刺目。
他緊握長槍,身形陡然加速,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葉九。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軌跡,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直指葉九心脈。
葉九麵色凝重,身形迅速後退,,周身靈力湧動,形成一道靈力護盾。
金色槍尖與靈力護盾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強大的靈力波動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他是聚像境巔峰的強者,葉九不敢大意。
幽綠色的瞳孔閃爍,
五行靈陣全力催動!
噗!
一口鮮血噴在那漆黑的羽毛之上,那漆黑的羽毛在鮮血的浸潤下,竟緩緩散發出淡淡的黑光,仿佛與葉九體內的靈力產生了某種共鳴。
周圍的火焰光芒在這一刻似乎也變得更加熾烈,將葉九的身影映襯得如同一尊浴火重生的戰神。
砰!
葉九與三皇子各退一步,氣勢洶洶,對峙而立。
人群中想起了一陣嘩然之聲。
“葉九竟然能於巔峰境的強者抗衡?”
“他不是才剛剛踏入聚像境界嗎?”
“這怎麽可能?”
......
台上,宗主寧盛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大手一揮,伴隨著一陣鷹鳴,場上所有的靈力盡數消散於虛無。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拱手行禮!
”宗主!”
宗主寧盛緩緩在座位上站了起來,不怒自威的神態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身形挺拔,掃視全場,衣袍隨風輕輕擺動,上麵繡著的金色雲龍仿佛在這一刻活了過來,盤旋升騰。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寧盛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三皇子,你身為皇室中人,更是上等宗門選定的弟子人選,更應以身作則,隻行使監督之權,而我宗門之事,不是你該過問的。”
淩厲的目光掃向三皇子,後者頓時眼神一凝!
“宗主發話,不敢造次。”
這一次,由不得他不答應。
宗主寧盛輕輕一揮袖袍,一股難以言喻的柔和力量悄然升起,仿佛春日微風,溫柔地托起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眾人心中頓時湧動起一股溫暖的漣漪,不由自主地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敬畏與欽佩,那份情感,無需多言,已然溢於言表。
“葉九,”寧盛宗主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讚許,“你的表現很好,我深感欣慰!”
言畢,一切歸於寧靜,隻留下眾人心中那份被激勵的熱血與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
“爺爺,再過幾天,我可能又要去一趟皇城!"
“不行,我怕李門會狗急跳牆,這段時間一直到試煉開始之前,你都必須留在我身邊。”苦離斷然拒絕道。
葉九知道爺爺也是為了他的安全考慮,不過,皇城,他是必須要去的。
與孫立華的這場約鬥,已是箭在弦上,不容他有半分的推辭。
“放心吧,爺爺,我心裏有數!”葉九繼續道,“這一次我悄悄的出宗門,不會給李門找到我的機會。”
“而且,我之所以不得不去皇城,是因為那位高人的指點。”
“再說了,我也不是馬上就要過去,至少先穩定一下修為,宗門之內,要是李門有所異動,不是有您在嗎?”
苦離苦皺的眉頭悄悄舒展,好久才鬆開道,“既然如此,那就依你,畢竟你現在已經覺醒了命靈,自保應該不是問題。”
......
五長老主峰!
整個長老大殿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重壓籠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沉甸甸的壓抑,讓那些弟子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連呼吸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