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門已經不生氣了,因為他現在心裏除了恨,已經再無其他。

他猛地抬起頭,望向窗外那片曾經給予他無限溫柔的夜空,此刻卻如深淵般漆黑,沒有半點星光。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藏著無盡的陰霾與決絕。

“去找趙婉兒,用到她的時候到了。”

......

幽綠色的瞳孔閃爍,如同深林中最隱秘的狼眼,在暗夜的掩護下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狡黠與冷酷。

葉九的左眼仿佛被一層薄薄的熒光覆蓋,那光芒在昏暗的室內跳躍,映得他臉龐愈發陰森。

他緩緩站起身,身影拉長,投射在地麵上,如同從地獄爬出的幽靈,每一步都伴隨著地板輕微的吱嘎聲。

“夢姨,你說我這個是幾品的命靈?”

“無品!”

“五品嗎?”葉九神色有些失望,道,“有點低。”

“我說的無品是沒有品級。”

“啥玩意?”

葉九急得跳了起來,“不可能,我覺得還挺強的。”

夢姨搖了搖頭,道,“無品不代表不強,相反,沒有品階的命靈也稱之為成長性的命靈,它現在的品階是五品,未來甚至有可能成長為神級的。”

葉九聽完,這才漸漸放鬆下來,“意思就是說,我這個命靈,得天獨厚是嗎?”

“可以這麽說。”

”那如何才能提升命靈的品階?”葉九問道。

“血脈。”夢姨解釋道,“這種命靈,隻要能夠提升血脈,便能帶動命靈一同進化,你現在的血脈之力還未覺醒,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好吧。”

......

皇城,聚寶閣!

聚寶閣內,燈光昏黃,照耀著中央那張鋪滿妖丹的桌子,一百多枚妖丹,每一枚妖丹都散發著淡淡熒光,色彩斑斕,宛如星辰落入凡塵。

胡管事站在桌旁,手指輕輕劃過這些妖丹表麵,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妖力。

他深吸一口氣,隨手拿起一枚妖力最為濃鬱的火紅色妖丹,隨著他掌心微張,妖丹緩緩升起,懸浮於半空,一股熾熱的氣息瞬間彌漫整個房間。

“好好好,葉公子,這些妖丹,我聚寶閣全收了。”

葉九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如今的境界已經徹底穩定在了聚像境一重,沿途獵殺一些低階的妖獸並沒有耽誤多少時間。

“胡管事,我需要屬性靈器,不知道聚寶閣裏有沒有?”

“如果老朽沒猜錯,葉公子如今並未進入元魔境界,要屬性靈器何用?”胡管事疑惑道。

葉九搖了搖頭,“這您就別管了,不方便告知。”

胡管事見狀,笑道,“抱歉抱歉,是老朽我唐突了,隻不過帶有屬性的可著實不好找。”

他眼神微凝,沉吟片刻後,轉身步入內室。

不久,他手持一方錦盒走出,盒麵繪有繁複雲紋,隱隱有靈氣流轉。他輕輕揭開盒蓋,一抹璀璨光芒驟然綻放,隻見一柄短劍靜臥其中,劍身流轉著淡藍水波,寒氣逼人,仿佛蘊含著江河之力。

葉九目光一凝,他能感受到這柄劍中蘊含的磅礴水屬性靈力,與自己體內某種力量隱隱共鳴。

“此乃‘寒江獨酌’,水屬性下品靈器,隻是.....”胡管事微微一笑,道,“這件靈器,是個殘次品。”

葉九從胡管事手中接過那柄殘破的“寒江獨酌”,仔細查看了一下,這一柄短劍的側麵確實有幾道裂痕,已經無法凝聚水元素之力了。

他輕輕摩挲著劍身上的裂痕,仿佛在安撫一個受傷的靈魂。

“無妨!”

夏國地處偏僻,能找到一把殘次的屬性靈器已經是萬幸,還是先拿下再說。

至於修複,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煉器師。

......

藥塔!

藥塔內部的某個角落,一個清麗的身影,在專注地研習著藥理。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她的眼神專注而明亮,偶爾抬頭望向窗外,微風拂過,帶動著她的發絲輕輕飄動,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淡淡的藥香與她身上特有的清新氣息。

“明天,便是約定的日子,這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

想到這,蘇清兒連忙搖了搖頭,遏製住了腦海的思緒。

“想他幹嘛,不來才好呢。”

第二天。

今天是孫立華和蘇清兒的藥侍約鬥的日子。

藥塔的一處高台之下,此時已經人滿為患,喧囂聲此起彼伏。

高台四周被一圈圈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每個人都翹首以盼,期待著即將到來的藥侍約鬥。

陽光從高空灑落,照耀在每一個緊張而興奮的臉龐上。

人群之中,不時有人低聲議論。

“我看,他是不敢來了吧。”

“孫師兄是什麽境界?而他隻是一個開脈境,來了又能怎樣?”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蘇清兒靚麗的身影站在那不由得有些尷尬,但依舊麵不改色地站在原地,清冷的目光望向遠方。

微風拂過,吹起她幾縷發絲,輕輕飄揚在空中,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有些紛亂卻又不失堅韌。

她微微抿緊雙唇,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陽光透過雲層,斑駁地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更添幾分孤獨與倔強。

周圍人群的喧囂仿佛都被她隔絕在外,她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孫立華雙眸緊閉,站在那座高台之上,似乎是在閉目養神,他的雙眼雖然緊閉,但眉宇間卻透露出一股自信與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那個紅臉長老今天也來了,作為此次約鬥的裁判。

他身著一襲紅袍,須發皆白,麵龐紅潤如醉酒,眼神卻銳利如鷹隼。

他緩步走上高台,每走一步,都仿佛有沉重的威壓彌漫開來。

“哼,那個該死的小子,今天要是敢不來,天涯海角,我也要去扒了他的皮。”

說完,他又看向了蘇清兒,這句話顯然是對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