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都裏的局勢越來越緊張,皇後似乎已經吧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隻是為了不讓自己背負起這千古罵名,一直遲遲不敢動手,隻等著揪住君玄墨得錯處,再加以潤色,給君玄墨扣上反賊的帽子。
如此,皇後逼宮反而可以把君玄墨拉去擋刀,成了名正言順的救駕。
姚見青一直遲遲無法回國,就是因為皇後一直一推再推,假借著為姚見青操辦婚事的由頭,在暗中收買人心,集結勢力。
時間一閃而逝,轉眼來到了姚見青與沈沐瑤和君子衿成婚之日。
君子衿是妾氏,身上自然不能穿婚服,於是隻能沈沐瑤穿著鳳冠霞帔,然而君子衿卻隻能身著一身水紅色衣衫,跟隨在姚見青的身後。
成婚在即,沈沐瑤在鏡子麵前梳妝打扮,君子衿卻隻能站在一邊。
倒是姚清靈看著沈沐瑤那還未穿上身的婚服,著實有些驚豔。
沒想到姑母竟然對哥哥得婚事還挺上心,禮儀周到,婚服也是相當華麗。
唯獨這個君子衿,什麽淳安公主,天天苦著一張臉,跟哭喪一樣。
她朝著君子衿翻了個白眼,隨即抬手甩了君子衿一個巴掌,“淳安公主,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公主,能嫁給我哥哥做妾室都已經抬舉你了,你竟然還敢不高興?就連胭脂水粉都不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給我哥哥哭喪呢!”
這一巴掌,打得君子衿頭暈眼花,後槽牙都被打掉,嘴角血跡斑斑,臉瞬間高高腫起。
“你!”
君子衿捂住臉,怒目而視。
之前雲清歌在的時候,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淳安公主。”鏡子裏的沈沐瑤抬起頭來,“淳安公主先前在民間,由養父養母收養,自然是不知道規矩的。”
養父養母這關鍵詞瞬間讓君子衿心頭一顫,心裏的怒火消失大半,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看著君子衿這般憋屈,姚清靈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微笑,“孽種就是孽種,恐怕還不如公主養的那隻大黃狗懂規矩……”
“你要做什麽?”君子衿猛然間抬起那雙眸子,拔下頭上的簪子,直接抵住姚清靈的脖子,“你如果敢動我的狗,我會讓你比死還慘!”
姚清靈怒視君子衿,剛要開口,門外卻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
“皇後娘娘駕到——”
不等人開門,皇後直接一腳把門踢開,看到君子衿手裏的簪子,又抬起眸子看向姚清靈。
姚清靈瞬間變得可憐兮兮,哭喊著說道,“姑母,淳安公主當著靈兒的麵罵靈兒,還要傷害靈兒,你要替靈兒做主啊……”
君子衿看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姚清靈,瞬間怒不可遏,剛要開口,皇後卻微微一笑。
“好了,跟一個野種計較什麽。”皇後拍了拍姚清靈的手背,“本宮見你對瑤兒的婚服喜愛的緊,特意為你也準備了一件,以做你日後成婚所用,去試試吧。”
坐在鏡子前的沈沐瑤抬眸,眼底閃過一絲鋒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姚清靈絲毫沒有察覺,隻是雙眼一亮,“真的?謝謝姑母!”
隨即又對著君子衿翻了個白眼,開開心心地出去了。
皇後看著姚清靈跑出門外,那張溫和笑盈盈的臉瞬間恢複了以往的冷漠。
她掃了一眼捂住臉的君子衿,眉頭微蹙,還未說話,沈沐瑤倒是率先開口,“恭喜皇後娘娘,喜事將近。”
君子衿疑惑地抬起頭,皇後不是剛剛死了兒子?她哪來的喜事?
而皇後也並沒有反駁,隻是淡漠地說了一句,“同喜”,隨即轉身離去。
君子衿眸光看向沈沐瑤那張帶著冷意的微笑,瞬間心裏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
姚清靈興高采烈地跟隨著宮人前去換寢宮裏,在宮人的服侍之下換上大紅色的婚服。
火紅色的衣裳襯得少女臉色嬌媚,容貌也是越發豔麗明媚。
這件衣服真好看,是我喜歡的。”
旁邊的宮女也是誇讚道,“郡主皮膚白皙,身材纖瘦,更顯得郡主千嬌百媚,與太子殿下當真是格外般配呢……”
原本姚清靈還喜盈盈的,在聽到宮女的聲音傳來時,頓時一愣,“太子?他不是死了嗎?”
旁邊的宮女沉默,不說話,而姚清靈隻覺得鼻尖浮現一抹異香,緊接著,自己體內得靈力去泄洪一般消逝,而整個人的身體也變得軟綿綿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對本郡主做了什麽……”
她有氣無力,想要反抗,然而全身軟綿綿的她,卻連宮女的力氣都掙脫不開。
與此同時,寢宮的大門被打開,皇後滿臉威儀,不怒自威。
“姑母,姑母救救我……”
姚清靈還想要向皇後求救,這才發現,皇後身後的一群小太監,竟然合力抬著一口棺槨進來。
咚——
棺槨放置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在姚清靈驚恐之下,小太監將棺槨蓋打開,露出裏麵已經死去多時的君承澤的儀容。
“姑母,你放過我吧,你最疼我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正是因為本宮最疼你,所以才讓你與澤兒作陪,你放心,待你下去以後,本宮會加倍疼你們。”
皇後聲音冷淡,沒有絲毫人類的情緒,“來人。”
“是……”
一個神色狠厲的嬤嬤走上前來,從身後掏出一根鋒利的銀針,上去抓住姚清靈的下巴,針尖刺破她的皮肉。
“啊——”
她還來不及尖叫,那嬤嬤動作幹練,速度極快地將她下嘴唇與上嘴唇嚴嚴實實地縫合。
緊接著,她被推進棺材裏,躺在君承澤的身側。
一旁又有小公公手裏拿出拇指大的長釘和錘子,將釘子對準姚清靈的手掌心,狠狠地捶打下去!
噗嗤——
鐵釘穿破她的手掌,釘在棺槨之上,血液順著她的身軀蔓延開,她的另一隻手,兩個膝蓋,兩隻腳,無一幸免。
在她驚恐的眼神中,最後一根鐵釘瞄準她的心髒,看著她有口不能言,狠狠地用釘子刺破她的胸膛,再用錘子一次一次,沒入姚清靈的心髒!
沒有人知道,在這偌大的皇宮裏,一場恐怖詭異的冥婚正在悄然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