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過後,滄羽學院招生正式開始。

此次滄羽學院招生比往年招收人數降了一半,隻有五十個名額,其中十個名額給了中央城,剩下的名額八國平分,各國隻有五人能進入滄羽學院。

而在這五個名額裏,北冥皇內定了北冥爍與卿子鴦二人,修煉者為剩下三個名額搶破頭,北冥為此規定了製度,設立了選拔賽。

選拔賽日期為半個月,所有修煉者皆可參賽,第一關淘汰賽,由天宗主持,隨即抽取一個曆練地點,參賽者進入曆練地取得魔獸的靈核,帶回天宗鑒定,選出靈核級別前五十名。

第二關擂台賽,兩兩比拚,勝利者晉級,輪番決出前三名,再由內定者挑戰前三名,取得進入滄羽學院的資格。

清晨黎明的曙光聊聊約約自天際灑下,天宗比武場裏人頭攢動,幾無空閑。

二十四個黑石擂台,橫跨偌大的比武場,大氣而震撼。

主樓前高高的白玉階梯上,一把黃金椅擺在最高,其次八張白銀寬椅成列在下,如今八張白銀寬椅上坐滿了人。

卿雲歌睡意朦朧的站在卿頤身後,旁邊寂無邪在跟寂南風鬥嘴,也未能驅走她的睡意,卿燁在旁邊看著偶爾扶一下要摔到的卿雲歌,卻是縱容了她在這種場合裏的任性。

“今年參加的人比往年少了許多。”雒家家主雒容掃了一眼下麵的人。

“多虧那位測出鳳凰來的姑娘,讓許多人生了退意,否則今年我們幾個又得忙壞去。”寂南風頗為感慨的點頭,回想起往年招生時的忙碌,他頓時搖搖頭。

聞言,打盹的卿雲歌一個激靈,也不瞌睡了,生怕下意識的給應了。

卿雲歌扭扭酸痛的脖子,雙手靠在椅背上,側頭說道:“雒伯伯,寂伯伯,這麽說來對方無意間還為你們減輕了負擔,有沒有獎賞啊?”

“你叫她來,我打開庫房給她挑。”雒容性子直率,抬手一指麵前,就放話願意舍身外之物,來換一次一睹高手真容的機會。

“反正無邪說了要介紹我和她認識,要不雲歌代她去挑?”卿雲歌變著法子的要寶貝,眼中一抹狡黠婉轉流露。

“我看是你這丫頭想要好東西吧?”雒容一語道破卿雲歌的鬼主意。

“雒伯伯,這種事情說破了就不值錢了。”卿雲歌跺腳掩麵,假意嬌羞了一下,轉頭就跟卿頤說道:“爺爺,你說是不是?”

“我寶貝孫女說是就是。”卿頤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聽了卿雲歌的話,拿起一個核桃朝雒容扔了過去,“你這小子,你那些寶貝我孫女看上是福氣。”

雒容哪裏是省油的燈,“卿老頭你說你都老成這樣了,小輩們說話你還插什麽嘴,想倚老賣老嗎?”

卿頤不幹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擺出個帥氣的姿勢,“臭小子,老子我玉樹臨風一枝花,比你都年輕。”

一枝花——

卿雲歌腦門豆大的汗留下來,對眼前這個自戀自誇的爺爺無語了。

默默站直身體,往卿燁旁邊挪了挪,眼神望向其他地,不理會兩個長輩無理取鬧的鬥嘴。

“二哥,魔獸的靈核在什麽地方?”卿雲歌好奇的問道。

“一般魔獸的靈核在額頭上,一些特殊的魔獸會隱藏起來,需要找出來。”卿燁聲若清風,細心告知,“特殊魔獸級別在十級以上,不到尊者級別單人挑戰十級以上的魔獸勝算不大。”

“靈核能換錢嗎?”卿雲歌想了想湊近問。

“高級靈核才有人收,一般隻有傭兵才會出售靈核,世家的人打出靈核會自己吸收,或是給家族器重之人吸收。”

卿雲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陷入了沉思。

此時,右邊首位的天宗宗主劍南天站起身來,在行至中央,中央擺在一張四方桌,桌上放著一個抽簽筒。

一旁君子若蘭的劍起把簽筒帶給劍南天,隻見劍南天拿過簽筒,搖晃兩下,琴抽出冒頭最長的那支竹簽,運起鬥氣在竹簽上一拂而過,竹簽顯出字樣來。

“此次選拔賽第一關,地點是莫斯峽穀。”高昂的聲音傳遍比武場的每個角落,“選拔賽,正式開始。”

緊接著人群**,開始找人組隊。

在虛鏡內的滄凜聽到莫斯峽穀四字,陷入了深思。

“雲歌,你也去。”滄凜聲音在腦海中回想。

“去莫斯峽穀?”卿雲歌用傳音術問道。

“地龍常年盤踞在莫斯峽穀深處的無窮山。”

“怎麽不早說?”

“早說你莽撞的跑去,我不放心。”

卿雲歌點點頭,看著下方有許多人組成隊伍,陸續離開比武場,開始思考自己如何光明正大的混進淘汰賽的隊裏。

四大家族與內定的北冥爍組成了一支隊伍,由北冥爍帶隊,卿府由於前一批隊伍剛曆練回來,允許從帶回來的靈核中挑選出最好的,所以卿府隻有卿蓁和卿芷柔兩人參加,她如果提出跟去的要求,爺爺會答應嗎?

可如果不說,她長時間不在家會露餡的。

待比武場人數少了一半,出麵擺架勢的四大家族,也該下去為族中參賽的小輩送行了。

一行人朝著比武場上最為顯眼的那支隊伍走去,平日裏嬌生慣養的少爺小姐,褪去繁複的衣裝,自己背著包袱,聚在一起鬥誌昂揚的等待。

長輩對著小輩叮囑,大多更為擔心女子的安危,男子隻是隨意叮囑幾句。

一番細說後,卿頤身為長輩,出列說話,“太子殿下,這些小輩就有勞你了,不求所有人都能拿到好的靈核,隻求大家能平安歸來。”

“保護北冥的子民本是我指責所在,隻要各位聽從安排,我定會帶大家平安歸來。”北冥爍一改往日錦衣華服,一身利落的裝扮,英姿勃勃,氣宇軒昂。

一番話聽得人精神振奮,隊伍裏的人立即回道:“我們定不負眾望。”

這景象看得卿雲歌心生向往,一個崇尚力量的人最聽不得這種熱血沸騰的話,她一身血氣在體內躁動,鼓舞著她同去。

卿雲歌上前把卿頤拉到一旁,說道:“爺爺,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