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瞳認真地看著陸渲冉。這是她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可能對別人而言隻是胡思亂想,但對她而言,卻是快要近乎心魔的存在。回到雲鼎後,她的睡眠越來越差,總是在睡夢中重複千禧年前夜的場景。她在夢中也想改變結局,可是每次都陰差陽錯的失敗了,這讓夢裏夢外的她非常無助。

這段時間因為工作很忙,她的睡眠好了很多,可是現在項目告一段落,又臨近元旦,她心裏的這個隱秘又浮了上來。

聽到管瞳將心裏的秘密和盤托出,還將最重要的事委托自己,陸渲冉當即使勁地點頭。現在的管瞳露出了柔軟的一麵,讓陸渲冉相信自己是被高度信任的。他沒想到管瞳還有這麽深的苦痛,他一定要幫她。

陸渲冉:“你能把你了解的情況,跟我仔細講講嗎?”

“嗯。”管瞳看著陸渲冉的眼睛,鄭重地點頭。

雲鼎關於成本控製的提議,報上仟和集團公司的同時,陸渲冉也將副本發給了王卉林,希望得到王卉林的支持。

王卉林看了提議後,非常興奮,立即給陸渲冉打去電話。

王卉林:“提議我看了,非常好。學弟,沒想到你在雲鼎這幾個月的工作成效顯著啊!”

最初派陸渲冉去雲鼎,頗有投其所好+私心籠絡之意,加上疫情的原因,去雲鼎的時長從三個月又變無限期。陸渲冉倒是說話算話,人雖在雲鼎,但是已經把所有子公司的研**況摸了個透,並且全部形成數據和詳實的材料,報到了他這裏。現在就更好了,居然從成本控製延伸到全流程研發,提出了電池回收業務,而且內容做得非常詳實,完全可落地,令他越看越驚喜。

陸渲冉:“師兄謬讚了,這不是我個人的功勞,是團隊集體智慧的結晶。”

王卉林:“知道你謙虛,但是作為你的直接上級,必須肯定你的工作能力。”

陸渲冉笑:“我是講真的,這裏麵付出心血最多的人是管瞳。”其實還有荊鉻的幫助,但是他要為荊鉻的身份保密,所以一般情況下他不會向王卉林提及。

王卉林:“管瞳?我關注他有一段時間了,你差不多可以了解一下她的想法,看她要不要考慮到上海研發總部來工作。”

陸渲冉心頭一喜:“好的,我找機會問問她的想法。”

這段時間和管瞳越親近,陸渲冉也在為管瞳的去向進行打算。首先他長留雲鼎不現實,而且他還有自己的職業理想,這些都要回到上海才能展開。如果管瞳也能到上海,那所有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而且他確實認為管瞳應該到更大的發展平台,仟和集團公司倒是不錯的選擇。

王卉林掛電話前又補充一句:“你們的這份提議,荊總一定會很重視,屆時我會以此為機契機推薦管瞳。你也該回來了,我們要做的正事等你回來就鋪開。”

果然,荊海波在看到雲鼎報上來的提議後,比王卉林還興奮。他當即召集主要班子成員開會,討論這份提議的落地。

荊海波開門見山:“老馬,雲鼎這半年給了我太多驚喜。以前收購的時候,我還嫌棄雲鼎管理方麵陳弊太多,如果不是你堅持幫雲鼎說話,我可就放棄了。老馬,還是你慧眼識珠!”

王卉林笑著問道:“是什麽事兒讓荊總這麽高興?”

鄧青叢:“雲鼎報上來一份關於成本控製的提議,寫的很好,分析的很透,落地試點效果也很顯著。”

馬達一頭霧水,但不影響他發揮:“哪裏是我慧眼識珠,不過是想著雲鼎地方資源好,這也算是一個可取之處。不然即便他老字號,沒有我們仟和的領導,沒有荊總掌舵,他雲鼎也談不上發展。”

鄧青叢皮笑肉不笑:“要說覺悟,還是馬總的高,我們都要向您學習。”

王卉林自顧自地翻看著提議,發出驚歎:“試生產階段,成本同比下降8.5%,這成績可不一般啊。”

鄧青叢:“是的,我正在讓財務部測算確切數據。初步估計,如果每一個子公司在生產上的成本同比下降8%的話,我們一年節約的成本是按千萬來計算的。這個數字非常漂亮。”

馬達皺眉:“但是後麵部分的提議,路子有點野啊!比如打破內銷製這個。”

荊海波:“老馬,我們之所以選擇內銷製,是參照B公司的發展模式。前段時間,我在行業峰會論壇上了解到,B公司現在在管理上,憂患意識很強,就是因為他們的內銷製助長了子公司的依賴心理。我們要吸取經驗教訓,他們都走不通的路,我們絕對不去走。所以啊,這個打破內銷製提的也好,說明雲鼎是下了功夫調研的,是敢說真話、做實事的!”

馬達:“是是,荊總這信息很超前啊。打破內銷製雖然有些冒險,但確實是破局的妙法。”

鄧青叢的臉上閃過一絲嘲笑。

王卉林:“這個提議從荊總上次要求雲鼎開始做,到現在也就三個月吧。能夠一邊調研一邊落地,還拿出這麽強有力的數據支撐,做這份提議的隊伍不簡單哦!最難能可貴的是,他們不止立足於現在,還看到了未來,提議中很多建議非常有前瞻性。”

荊海波:“卉林,聽鄧總監說,這次調研牽頭的組長是陸渲冉,還是你眼光好啊!你不光給我挖來一個研發專家,還給我找了一個具有全麵管理能力的高手。以前還真沒發現渲冉會這麽多!他去雲鼎也這麽久了,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王卉林:“快了,已經讓他把子公司調研的工作進行收尾,總部這邊很多工作也需要他。”

荊海波:“言歸正傳,我召集大家來開會,除了表揚雲鼎提議做的好外,還有第二件事要跟大家商量。”

其他三人都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