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
走出門口,豺狼道。
“什麽事?”
劉瑾瑞關上病房的門。
“瑞哥,我看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咱們出去吃點吧。”
看著病房走廊內,不少病人家屬打著飯菜路過,聞著飯菜的香味,豺狼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起來。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今晚我要請人吃飯。”
劉瑾瑞一拍腦袋,向著陳、磊醫師的辦公室快步走過去。
——
翌日。
劉瑾瑞一大早起來,給宋宛瑜做好早飯,伺候著她上班後,便接到了林策的電話,說已經帶著小隊的隊員從省城離開,再有不到一個小時,就會到蘇城。
簡單打掃了一下家裏的衛生,劉瑾瑞拿起一件外套出門。
昨天剛過秋分,正是到了涼爽的時候,盡管有著純陽元體庇護,但當清晨涼風吹到身上的時候,還是能感到寒毛微微豎了起來。
帕薩特停在小區外麵,保安見到是劉瑾瑞的車,便拿著香煙過來。
劉瑾瑞也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得知保安正準備結婚有購車的打算,則是讓他直接開著車圍著小區轉了兩圈。
“瑾瑞!”
一輛黑色的商務MPV駛過來,停在帕薩特的後麵。
林策率先從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六個人,正是他們小隊的全部隊員。
“瑞哥,那我先去忙了啊。”
保安看到劉瑾瑞有正事,急忙從車內離開,回到了保安室裏。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這位算是我的妹夫吧,你們應該有人見過他。”
看著劉瑾瑞從車內下來,林策即便很不想承認,但經過在倭國的事情,又知道妹妹對劉瑾瑞是一心一意的,隻得鬆了口。
“劉大哥,好久不見啊!”
其中一個隊員上前握住了劉瑾瑞的手。
他便是和林策共同去倭國參加比賽的隊員之一,在酒店門口,曾經見過幾次。
“事情緊急,咱們就別耽誤時間了,車上說話吧!”
林策衝劉瑾瑞點頭,指著後麵的MPV說道。
“把我的車停下。”
劉瑾瑞衝著保安室招了招手,等到保安從裏麵出來,直接將帕薩特的鑰匙扔向了他。
“瑞哥,我能再開兩圈嗎?”
保安一個箭步上前,雙手穩穩接住鑰匙。
“盡管開,別給我撞了就好。”
劉瑾瑞點頭許可。
“嘖,難怪人家能有那麽多的兄弟追隨,我要不當保安,肯定也得給瑞哥做事,哪有這麽好的老大啊,能把車給完全不熟悉的小小保安開!”
保安拿著鑰匙心滿意足的上車,一邊感慨,一邊飛快踩著油門離開,行駛在環小區的外環道路上。
車內,核載七人的MPV坐下八人,顯得略微擁擠了一些,好在將空調打開,擠歸擠,並不沉悶,呼吸也很順暢。
“瑾瑞,說說情況吧,你們蘇城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毒品,對方是什麽來曆什麽身份,有沒有家夥?”
剛關上車門,林策直接問道。
他口裏的家夥,指的就是槍支。
槍支,就是最值得關注的地方,看一個人會不會構成威脅,槍支占了很大程度,哪怕是一個臥床不起的病人,隻要有槍,也必須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反之,就算是散打冠軍,沒槍,對他們來說就是沒有牙齒的老虎,不足為慮。
“對方就是西區的一個混混頭子罷了,前幾天我偶然得知到他們的生意,擔心當地的警員無法處理他們,所以這才想到了你。”
劉瑾瑞點著一根煙,說道,“他們有沒有家夥我不知道,所以這次盡量還是小心一點,做好會出現火拚的準備。”
“明白。
哥幾個,現在情況都知道了,要動手嗎?”
林策看著身邊的兄弟們,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咱妹夫都開口了,哪有坐著看的道理啊,不過妹夫,我們可提前跟你說好,等事情結束之後,你可得請我們吃頓飯才行啊。”
一個隊員湊到劉瑾瑞旁邊,笑著開口。
“什麽讓他請吃飯,你恐怕不知道咱們這次會立多麽大的功勞吧,不是劉瑾瑞請咱們吃飯,是咱們應該請他吃飯!”
林策拍了他一巴掌。
“得了,有什麽話還是等解決麻煩之後再說,臨來的時候領導可是吩咐了,然我們這次務必快速行動,並且還要把行動總結匯報上去。”
另一個隊員也跟著開口。
“韓元獵知道了?”
劉瑾瑞看向林策。
“那還用說啊,這樣的行動要是不匯報上去,即便立功,也會受到處罰的,我也是在征得領導同意之後才會帶著他們到蘇城。”
林策點點頭,應道。
“行吧,行動了各位,先去打探一下情況,白天製定作戰計劃,晚上開始行動,爭取天亮之前將他們解決掉。”
劉瑾瑞說完這句話後,便下了車。
“你幹嘛去?”
林策推開車門問道。
“不是說了,先去打探一下情況,你們從省城趕過來先休息一下,等我的消息就好了。”
劉瑾瑞擺擺手。
“我和你一起去,你萬一遇到什麽危險,我不好和小紓交代啊!”
說完話,林策就跟著下車了。
“不用。”
劉瑾瑞攔住了他,正好保安把車開回來,正準備將車停到小區裏麵,衝著他打了個手勢,帕薩特就停在了路口。
“瑞哥。”
保安從車上下來,把鑰匙遞給劉瑾瑞。
“去忙吧,車不用停進去了。”
劉瑾瑞微微點頭,上車後立刻駛離。
此時,得到公孫永航消息的宮元達已經返回了西區,他就坐在棚戶區裏麵,盡管不用再擔心劉瑾瑞,可這筆生意畢竟是掉頭的生意,他也不敢什麽都不管,準備今天就把所有的東西先運出去,等風頭過了之後,再開門接客。
“宮哥,棚戶區來人了,看那個樣子,應該就是劉瑾瑞。”
一個小弟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對著宮元達著急說道。
“劉瑾瑞?
他來做什麽?”
宮元達瞬間皺緊了眉頭。
不過片刻後,眉頭就舒緩了,他知道,公孫永航肯定已經將所有事情全部都處理好了,劉瑾瑞這次來,說不定是認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