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等到回應,布置好儀式的房間內就響起了一陣又一陣得哀嚎。

保持祈求動作的布萊恩身形一倒,禮帽掉在了地上,同時他雙膝跪地,兩手抱頭,臉上滿是掙紮與痛苦,不停出發直達心靈的慘叫。

“這是怎麽回事?”科爾頓時一驚,連忙半跪在地上,伸手檢查起布萊恩的身體狀況。

凱瑟琳女士,那平時沒有太多表情的臉也出現了些變化。她兩步上前,對布萊恩使用了“催眠師”的“安撫”能力,但卻沒有起到太多效果,隻是讓布萊恩的痛苦減弱了幾分。

這時科爾在經過一番檢測後,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他立馬就將可能的起因轉移到了儀式上,並開始檢查起儀式的布置是否出錯。

忽得,房門被打開,一高一矮兩個人影出現在門外,是把自己關在房間內許久的阿諾德·赫士列特,與一直在研究藥劑的露露·西尼爾,他們聽到動靜,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阿諾德率先進入房間,就看見了眼睛逐漸變得紅腫,神色慢慢發狂的布萊恩,在不斷捶打著自己的腦袋,並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這樣?”

麵對詢問,凱瑟琳女士沉默著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試試這個!”露露也隨後跟上,擔心焦急地拿出了一瓶藥劑,準備喂給布萊恩。但些時布萊恩好似失去了神智,麵對外界的動靜做不出一點回應。

見無法讓布萊恩正常喝下藥劑,凱瑟琳女士雙手一動,立刻就壓住了布萊恩,讓其正麵向上。

“抱歉了!”露露抓住機會,打開藥劑,強行將藥劑灌入了布萊恩的嘴裏,等待著接下來的反應。

科爾在察看完儀式布置後,沒有發現問題,他神情凝重,低聲猜測道:“儀式布置正常,身體情況正常,那最大可能是被外在力量影響了,但……”

科爾還沒有分析完,就聽布萊恩的低嚎停止了,他擔心地望去,便看見其暈倒在了凱瑟琳女士的懷裏。

……

等布萊恩蘇醒,已經是一個小時後,這比“凱瑟琳表演團”預估的時間要早上不少。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布萊恩的視線裏就是麵容精致的精靈小姐,露露·西尼爾。

“我還活著……”布萊恩吃痛著單手撫額,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在聽露露把之前的事情敘述一遍後,他才在腦海中找到了一些破碎的印象。

“我去給你拿瓶藥劑,會恢複的快些。”露露留下一句話,不等布萊恩回應,便朝自己的房間跑去了。

突得,渾厚的聲音從身旁響起,是科爾說道:“布萊恩,你在儀式中看見了什麽?”

在剛才的一個小時裏,科爾想了很多,最終將答案歸到了儀式進行中發生了意外。

布萊恩回頭,見是科爾先生,他回想了一下細節,就把儀式前半段的具體內容告訴給了對方。但在回想後半段內容時,他的腦袋又一次痛了起來。

“嘶……”疼痛打斷了思考,布萊恩漸漸失去了頭疼感。

最開始布萊恩並沒有將兩者聯係起來,但在反反複複經曆過幾次後,他確定了,隻要他回想之前遇見了什麽,頭就會抑製不住的感到疼痛。

科爾滿臉疑惑,不管是好運與厄運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還是布萊恩回想具體過程就頭痛的神怪反應,都是他成為“職業者”來,從沒有經曆過的事情。

“想不明白……”

露露手裏拿著一瓶綠色藥劑衝入了房間,她的後麵則跟著聽到消息的凱瑟琳女士,與阿諾德。

這次沒有任何顧慮,布萊恩喝下苦澀的藥劑,便感覺渾身有一股暖流在流淌,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在慢慢恢複,但這種感覺很快卻又消失不見。

隨後,他把與科爾剛說過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等眾人都消化完後,才說道:“喝下藥劑後感覺恢複的差不多了,我現在能回家嗎?時間已經很晚了。”

凱瑟琳女士目光看向科爾,無聲詢問其意見,畢竟在神秘學方麵,對方的知識要比她充裕很多。

感應到注視,科爾停下思考,抬起頭來,想了想後點了點頭:“你想的話當然沒問題,不過平常還是要注意一點,沒什麽事的話就來這裏,相對會安全很多。”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明天正好是9月1日,你可以去‘自然女神’的教堂參與當天的‘初春日’,試試能不能消除你身上的特殊狀態。如果不行的話,最後就隻能將你的情況上報,交由上麵解決。”

“還有就是,通過你的異常狀態,已經可以確定目標對你出手了,賭場那邊暫時就不用去了,今天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來把在賭場密切接觸的人詳細說一遍,督查廳那邊也好盡早排查。”

“嗯。”布萊恩深吸口氣,無奈點頭。麵對突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依舊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現在是這樣,從前也是這樣。

走出凱瑟琳表演團,布萊恩仰望天空,看見了緋紅的月亮掛在天邊,心中滿是說不出的感慨與低落。

“要變得更強才行……”他目光移動,準備前往夜市采購一番,可剛剛扭動脖子,卻立即停下來。

因為他在天空中看見了一顆星辰,一顆閃爍著璀璨光芒的星辰。

在那一瞬間,布萊恩隻覺得這顆星辰比紅月更閃耀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