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覺得自己剛剛被放過,還沒睡一會兒就被外邊的聲音又吵了起來。

“小姐,嚴閣主說今早您要上朝,還有半個時辰準備。”小圓在外邊輕聲喊道。

慕容白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嘴巴動了動,都沒發出聲音就又睡了過去。

蕭東楚看著累壞了的慕容白,扭頭對著外邊說道:“去準備沐浴用的東西。”

“是。”小圓應聲。

不一會兒就讓人把浴桶抬到了側屋。

蕭東楚抱著還沒睡醒的慕容白,把她輕輕的放在了浴桶中,幫她溫柔的清洗著身體。

一直到最後幫她把衣服穿好,慕容白都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媳婦兒,不能再睡了,馬上就要上早朝了。”蕭東楚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誰知道卻迎來了清脆的一巴掌。

慕容白抗議的小手揮動著,不偏不倚的就拍在了蕭東楚的臉上。

蕭東楚無奈之下,隻能自己抱著慕容白朝著正殿走去。

嚴卿在正殿後側一直等著,正準備讓人去催,就看到蕭東楚抱著慕容白走了過來。

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攝政王,你就不知道稍微克製一下自己?明知道白丫頭第二天要早起,現在這樣子怎麽上朝?”嚴卿瞥了一眼蕭東楚說道。

“這次的確是我疏忽了。”蕭東楚沒有辯解,不過他的確忘了慕容白今天要上朝。

“別疏忽不疏忽了,現在大臣都在殿裏等著了,先想辦法讓她起來吧。”嚴卿有些頭疼的說道。

蕭東楚看著懷裏睡得正香的人,隻能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媳婦兒,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繼續了。”

就這一句話,夢中的慕容白唰的一下就睜開了眼。

“我不要了!”慕容白驚恐的用雙手抵著蕭東楚的胸膛。

她說完之後才發現不對勁。

慕容白一轉頭就看到了嚴卿在旁邊站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蕭東楚知道她害羞了,笑著說道:“都是自己人,別害羞了。”

“王八蛋,都怪你。”慕容白說著就要去咬他的肩膀,但是想到他的傷就又忍住了。

“怪我怪我。”蕭東楚積極承認錯誤。

“行了,你們兩個就別在這裏打情罵俏了,再不進去,一會兒那些人就要找事了。”嚴卿打斷了他們兩個的濃情蜜意。

“好。”慕容白從蕭東楚的懷裏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爹爹有沒有什麽要讓我注意的地方?”

“沒有,你辦事我很放心。”嚴卿有時候覺得他這個活了三四十年的人,都沒有慕容白這個十幾歲的娃娃有本事。

慕容白點了點頭,就朝著大殿中走了過去。

大臣們等的都開始竊竊私語,他們不知道這次改朝換代到底對他們有沒有什麽影響,心裏特別不安。

當他們看到慕容白的時候,微微愣了愣。

他們知道當初沈司淮帶慕容白上朝過,但是沒想到她就是前朝海皇的孫女。

“想必各位都對我很熟悉。”慕容白坐在高位上說道:“之前沈司淮給我下了毒,自作主張改了我的身份,這件事我會讓人張貼告示,我也希望不要再從各位口中聽到什麽風言風語,明白嗎?”

“明白。”大臣應聲。

但是對於慕容白的突然繼位,還是會有人有疑問。

“慕容小姐如何證實自己皇女的身份?”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站在最前邊的大臣上前一步,視線對上她的雙眼,眼中並沒有因為慕容白如今的身份而對她產生畏懼。

“曆代皇女身上都有特殊的印記要腰間,想必這位大人應該知道。”慕容白對著麵前的人說道。

“的確知道,皇女身上的胎記都是一樣的,若有一絲一毫的差異,慕容小姐的身份都是不能被認定的。”大臣聲音鏗鏘有力。

“自然可以,那就找個畫師,把這胎記畫出來讓大人看看,到底是不是跟曆代皇女的胎記一樣。”慕容白一口應了下來。

隨即慕容白就讓人找了一個女畫師,將她身上的胎記畫了出來。

大臣看到紙上的胎記之後,直接跪了下來:“臣張廣參見女皇。”

“張大人,就憑一個胎記就能確認麵前的人是皇女嗎?這是不是有一些草率了?”有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質疑著張廣的話。

“胎記乃是曆代皇女獨有的印記,為何不能確定?”張廣反問道:“難不成宋大人是因為皇女重掌海域,害怕你之前溜須拍馬的得來的一切被查出來,所以才在這裏找事?”

“張大人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我行得正坐得端,哪來的溜須拍馬!”宋峰怒目而視著張廣:“我不過是提出質疑,隻要慕容小姐能找出一個讓人完全信服的證明,自然沒有人對她的身份有意見。”

慕容白看得出來這個人應該是沈司淮的死忠,緩緩的開口說道:“沈司淮不可能再重新坐在這個位置上,所以你如今的放手一搏並沒有任何用處。”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宋峰辯解道。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的身份用不著跟你找什麽證據,海域祭典的時候,所有祭祀官都在場,他們最清楚我的身份。”慕容白冷聲開口。

海域的祭典隻有皇女能開啟,這一句話一出來,慕容白皇女的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宋峰現在想要反駁也沒有理由了。

慕容白看著他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說什麽的樣子,開口道:“宋大人看樣子還是心跟著沈司淮在一起,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強人所難。”

“什麽?”宋峰驚訝。

“來人,念宋大人忠心舊主,即日起將他貶為庶人,終身不得入朝為官。”慕容白淡淡的開口。

侍衛立馬上前,押著宋峰就離開了大殿。

慕容白雷厲風行的手段讓大臣們不敢再出聲,紛紛跟著張廣跪拜。

“臣等拜見女皇。”

“本皇如今繼位,是為了讓海域的百姓都脫離沈司淮的壓迫,恢複當年外祖在世的和平盛世,所以不想再看到還有心念舊主之人,否則就不想今日這麽簡單了。”慕容白開口說道。

“臣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