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歌看著衝上來企圖抓她的幾名侍衛,直接散射氣勁一震,瞬間將靠過來的侍衛掀飛出去,砸進了人堆裏。

領頭的司國三公主司倚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跟過來的暮雲蕾趕忙上前一步攙扶住:

“公主小心,暮雲歌特別會使詐,她之前暗害了鬼蠱大師,心思歹毒非常!

公主您如此善良高貴,可一定不能中了這個賤人的圈套!”

司倚嵐拍了拍暮雲蕾的手背:

“你放心,本公主才不怕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她害了旋旋、害了我二哥,還要害你們一家人,

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司倚嵐繞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侍衛,運起氣勁直衝著暮雲歌襲來。

暮雲歌一個帥氣翻身橫掃腿,隻一招,就將衝過來殺氣迸發的司倚嵐踢飛出去,

讓其臉朝下砸在了地上。

“砰!”一聲,疼爆炸的司倚嵐抬頭爆哭的那一瞬間,臉砸成了血豬頭。

暮雲歌看到此,噗嗤一聲,叉著腰笑出了聲:

“哈哈哈!砸出豬頭了!膽敢找我麻煩?就憑你這個小癟三的修為想殺我?腦子秀逗了你!”

暮雲蕾一臉不甘的咬著牙瞪了暮雲歌一眼,才上前攙扶起司倚嵐,在眾人的簇擁下逃了。

迎賓閣門口東角落裏走出一位級別極高的公公,衝暮雲歌笑著彎腰行了個禮:

“暮雲四小姐,奴才前來,特傳太後旨意。太後娘娘請暮雲四小姐去來儀殿,有要事商議!”

暮雲歌臉色冷了冷,猜到司太後會在丹夜宴之前給她個下馬威,隻是沒料到會這麽快!

這些人……這麽快就等不及了!

很好,讓她剛好借力打力,吸引這夥人的注意,為玉一找爹娘骸骨騰出時間。

暮雲歌收斂心思,跟上公公的腳步離開。

去而複返的暮雲蕾從草叢中走了出來:“連司倚嵐都拿你沒辦法嗎?我就不信了,弄不死你!”

咬咬牙,暮雲蕾回想起之前在暮雲王府見到的那個戴麵具的神秘男人,

想起那個神秘男人看暮雲歌的親密眼神後,忍著內心的嫉妒和痛恨,一個陰謀開始在她心底翻湧:

“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有辦法讓你身後的靠山拋棄了你這個殘花敗柳的賤人!

暮雲歌,你等著吧,這司都王宮就是你的地獄!”

……

來儀殿,太後寢宮。

“你就是雲歌吧?沒想到一晃多年過去了,你都長這麽大了!來過來,讓本宮仔細看看!”

暮雲歌負手而立,獨占在寢殿中央,看著上方保養得當的中年女人司太後,沒有抬腳上前。

“大膽!暮雲歌,你打了三公主還膽敢違背太後旨意,想挨板子嗎?”,

立在司太後身邊的太監公公衝著暮雲歌怒吼一聲,直接給了個下馬威。

暮雲歌冷哼了一聲,看著上方的兩人開了口:“想打我,那你也要有鬼蠱的本事才行!”

司太後臉色冷了冷,但隨即神色一轉,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真的跟你娘的性格很像!

算了,左右是故人的孩子,又是司梵這臭小子喜歡的人,本宮還能怎麽樣?隻能寵著!來人,賜座!”

暮雲歌順勢坐到大殿中央,翹著二郎腿看著上方的司太後演戲。

“雲歌呐,雖說你跟著少帝前來司都是為了拿鬼蠱大師的入學名額的。

但司梵這孩子重傷未愈,他又是你喜歡的人,你是不是該先以他的安危為先?

你放心,司梵心裏也是歡喜你的,他知你在乎他。你若看護好司梵,這司梵正妃的位置還是你的!

暮雲旋居側妃之位,本宮早已擬好了旨意,就看你的表現了!”

暮雲歌聽到此,直接氣笑了。敢情司太後以為她是為了司梵那個廢物才跟來的司都?

“恕我直言,別說是司梵這個廢物了,就是你拿皇後之位迎我,老娘都不鳥你一眼!

一個正妃而已,以為我稀罕?”

司太後聽到此,眼眸深處滿是陰鷙:“梵小子,還不出來哄哄?

人家不肯幫你,看來是你真的傷了這丫頭的心!”

話音剛落,就從司太後寢殿後方的屏風處繞行過來一個人。

暮雲歌看著胡子拉碴、臉色烏黑、身形消瘦的司梵,差點笑出了聲。

袖子裏的咕嚕跟著幸災樂禍:“主人主人,這司梵渣男肯定發現自己丹田被廢了!

哈哈哈,鬼蠱的毒再加上陰毒丹,又被替換了過於陰性的女子血液!

這個家夥絕對是廢到不能再廢了!哼!看他以後還怎麽說主人廢物!”

“廢了算什麽?他以後還會變成娘炮!”

暮雲歌忍著笑,看著一步步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司梵,冷哼了哼:

“怎麽?想跪下來求我救你?”

原本一臉陰鷙的司梵,忍著內心深處的惡心剛想說幾句甜蜜的好話騙騙這個廢物傻子,

結果對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反而讓他呆住了。

半晌,司梵才反應過來:“什麽?你知道我丹田廢了?

暮雲歌,你個蛇蠍心腸的賤人!你害我!你居然如此害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暮雲歌看著衝自己脖子掐過來的司梵,直接運起氣勁抬腿一踢,將對方一腳踹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想殺我?就憑你這個廢物?警告你,再罵我一句,老娘就卸了你一條胳膊!

再罵我兩句,老娘就把你渾身上下能拆的都拆了!”

暮雲歌走上前,伸手指著趴在地上的司梵要挾。

渾身煞氣全開的暮雲歌,讓上位本想發號施令的司太後都臉色慘白的往後躲了躲:

“去,快去請少帝過來!”

嚇的快尿褲子的太監公公趕忙領命逃了。

“給我站住!誰允許你走了?”

暮雲歌看著繞行到門口的太監,一聲吼,直接抬手運起氣勁將對方吸了過來扔在地上。

“饒命啊!女俠饒命啊!奴才錯了,奴才不敢了!”

司太後看著自己的人躺在地上求暮雲歌,臉色冷了冷:

“暮雲歌,別忘了,鬼蠱大師手裏的名額還在少帝手裏!你若敢放肆,這名額絕對別想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