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歌抬頭冷哼一聲:“要挾我?這名額是鬼蠱輸給我的。

你們強行扣留,如果讓鬼蠱被天道滅了,那他一定會在這之前先把你們滅的一幹二淨!”

暮雲歌先一步解決了司太後的要挾,轉而握緊拳頭就衝著地上蜷縮著身子的司梵走了過來。

她今天一定要痛扁這個渣男給自己正名!

以後誰再說她眼瘸看上這個爛貨,這個爛貨今日的結局就是那些說她眼瘸的人的下場!

“別!別打我!暮雲歌,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愛上你!

我喜歡的女人是那種漂亮優秀聰明善良的!你這種蛇蠍心腸的醜八怪,就算會修煉了,也入不了我的眼!”

司梵捂著頭,嚇得渾身發抖。看著跟煞神一樣的暮雲歌,大吼大叫著,

企圖讓寢殿偏門外麵藏著的那群司都的世家公子小姐們都聽個透徹。

他就算修為被廢,也永遠是暮雲歌心裏的心結。他就算今天狼狽,也要徹底把暮雲歌的名聲搞臭。

鳳鳴學府的入學考核賽將在司都舉辦,這件事除了司國皇室還沒人知道。

他要趁著鳳鳴學府的考核長老們來之前,讓暮雲歌惡臭的名聲傳遍司都的每個角落。

到時候就算暮雲歌拿到鬼蠱大師的參賽名額又能怎樣?照樣進不去!

……

“白癡!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麽自戀的!也不看看你這幅嘴臉,身子都被毒素廢了,

還以為自己是高富帥呢?你除了現在還是個男人,你還有什麽?”

暮雲歌邊懟邊揍,招招拳頭伺候,次次往司梵身體的痛處打。

“啊啊啊啊!”,司梵的慘叫聲,讓偏殿外麵偷聽的世家公子小姐們都覺得太慘了些:

“這暮雲歌果然蛇蠍心腸,害了二皇子不說,如今還因愛生恨,痛扁對方!”

“嘖嘖,這扭曲的愛情啊!果然,女人不好惹!”

“再扭曲,這暮雲歌蛇蠍心腸又愛又恨司二皇子的事還是鐵板釘釘的!

傳聞她跟她背後的那個大能者不清不楚卻以師徒相稱!

我們司國最重女子名節了,暮雲歌這樣水性楊花的賤人就得浸豬籠沉水塘才行!”

“那你打得過嗎?打得過你上去捆了她,我們幫你沉水塘!”

……

咕嚕聽到偏殿外麵的談話聲後,悉數傳給了暮雲歌耳朵裏。

暮雲歌冷哼了哼,盯著地上腫成豬頭的人渣,開口道:

“別給臉不要臉,老娘取向正常,喜歡你不可能!膽敢搞臭老娘的名聲,老娘今天就殺了你!”

司梵捂著臉,邊哭邊吼:

“你就是喜歡我!你就是看上我的英俊帥氣風流倜儻了!

你愛慕我那麽多年,次次都想嫁給我成為我的女人!我哪裏說錯了?

暮雲歌,別不承認了,本皇子就是你的心結,是你永永遠遠愛慕的男人!”

咕嚕忍不住意識傳聲了句:“我靠,主人,這渣男太壞了!他故意要賴死你!”

暮雲歌冷了冷臉,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目露陰笑的司梵,回了咕嚕一句:

“所以說,女人就要離那些人渣流氓遠一點!有些渣男,就跟狗皮膏藥一樣,

不是你想甩就能輕鬆甩了的!索性遇上我暮雲歌了,我今天就讓司梵知道,敢賴上我會有什麽後果!”

“暮雲歌,你就是愛我,本皇子勉為其難,收留了你,

讓你成為本皇子的女人之一,就是對你天大的恩賜!”

司梵看著暮雲歌陰惻惻的臉色,繼續不要臉的吼。

“嗬?恩賜?很好!老娘讓你知道什麽是恩賜!”

說這話間,暮雲歌突然拽起司梵的頭發,直接把人往偏殿外麵拉。

一旁瑟縮著的太監公公都嚇傻了:“太後,太後您看著……”

“快!趕緊從大門那邊出去把少帝找來!”

司太後捂住胸口,嚇得不敢跟上去。

眼見著太監公公走了,才招來侍衛,打算從暮雲歌手裏搶人。

而此時,暮雲歌已經拖著司梵來到了那群世家公子小姐麵前:“今天,我讓你看看什麽是恩賜!”

“刷拉!”一聲,伴隨著暮雲歌說話的時候,司梵身上的衣袍全部被扯了。

“哇,這暮雲歌居然這麽流氓啊!她……她居然敢扒男人衣服!”

“不行不行,我還沒嫁人呢,我不能看!我不能看!”

“快看快看!哈哈哈哈,快,你們快看,二皇子成女人了!哈哈哈哈……”

“我要看我要看!哇……真的唉!天哪,以後要叫二公主殿下了嗎?哈哈哈哈哈……”

……

躺在地上覺得涼颼颼的司梵也呆滯了。他下意識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就如一記悶棍敲中腦袋一樣:

“不……不可能!我是男人!我是個男人!”

站在旁邊雙手環胸幸災樂禍的暮雲歌嗤笑一聲,神補刀:

“男人?你見過男人是你這樣的?要不,你讓他們中的哪一個帶你去驗驗身?”

說到此,暮雲歌看著麵如土灰的司梵:“我取向正常,抱歉,我真的不可能喜歡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暮雲歌說完,甩甩衣袖離開,聽著身後圍著司梵嘰嘰喳喳的那群看客的叫囂聲,心裏舒爽了不少。

暮雲歌前腳剛回到迎賓閣,玉一後腳就跟了進來:“雲歌姑娘,我找到了!”

暮雲歌眼眸發亮,立馬上前去抓玉一胳膊,玉一嚇得往後躲了躲,若讓尊上知道,他就沒命了。

“咳咳,雲歌姑娘您別激動!屬下是趁著您吸引司太後注意力的時候,潛入司太後寢殿裏找的。

在暗室裏,屬下發現了一個暗格。暗格的大小,確實能放得下兩具骸骨!但……”

暮雲歌一臉焦急:“但什麽?你快說!”

“但……要打開暗格而不損壞骸骨,還需要兩樣寶物!”

“什麽寶物?”

玉一抿了抿唇,臉上有糾結之色,但看到暮雲歌那麽堅毅篤定想知道的神情,才歎息說道:

“一樣是九龍連環鎖的鑰匙,這東西……尊上手裏就有!另外一樣……”

暮雲歌看著玉一欲言又止的模樣,急的跺腳:“快說啊,另外一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