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奶油上了阿哲那台TOYOTA時,我看到陳宇文那張含笑的臉說真的,我有一種突如其來的心跳。

如果沒有那種“以結婚為前提”與“三不嫁原則”,我會很高興和他交往──但仔細想想,如果沒有那些問題,也輪不到我,因為他有一位相知三年的女友。

“哇靠!”當奶油強烈要求阿哲打開後行李蓋時,他的目光射向我們的四隻手,不由得大叫:“你們兩個到底花了多少錢?”

“哦,阿哲,你要想想,夏裝正在大拍賣呢!當然要先下手為強!”奶油講得順口,阿哲聽得直搖頭。

“小蔓也買不少呢!”奶油說道。

喂,奶油,你怎麽可以這樣呢?利用我來轉移阿哲的注意力?我正要提出嚴正的抗議時,陳宇文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讓我心跳百倍──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又有著略帶憂鬱的表情;我又開始動搖了──管他什麽三不嫁和結婚前提?

哦!張曉蔓,你不能理智點嗎?你的人生就是這樣而已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陳宇文笑著:“真的蠻多的!很重吧?”

喔!他的聲音真好聽,突然我覺得可以放棄那些什麽狗屁原則了;我笑了笑,隻是欸了一聲。

天使與惡魔在我的心裏打架。

到了“金海岸”,我真的迷惑更深了──我覺得陳宇文很了解我的脾胃似的。

胡椒蝦,泰式酸辣蝦,檸檸蝦外加一鍋麻油蝦哇,凱都沒對我這麽好!我越來越喜歡這個陳宇文了。

奶油見我一臉喜孜孜的,忍不住悄聲說道:“你要克製一點!”

“克製?”我的眼裏有著不解。

奶油咬牙切齒的:“你一見到酸辣蝦,就添飯添個不停的毛病今天不許發作!”

哦!我想起來了。

我對泰式酸辣蝦有一種迷戀隻要一看到那個醬,我就不停添飯吃飯,因為它實在太下飯了。

奶油就被我嚇過,我足足添了四次飯。

我有些委屈:“那我添二次飯可以嗎?”

“不行!你今天不許當飯桶!”奶油語帶恐嚇的:“別把陳宇文嚇跑了!你不想要春天了嗎?春天和白飯那個重要?”

哦!奶油,對我來說都十分**好嗎?何況,我一想到那“三不嫁原則”,春天的腳步就會停滯下來;但我仍是答應了奶油,隻吃一碗飯,還是一小碗。

偏偏阿哲此時笑眯眯的:“小蔓,今天你要多吃一點哦!看可不可以破記錄哇”

陳宇文看著阿哲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你是怎麽了?什麽破記錄?”

阿哲看著奶油那雙帶著煞氣的眼睛,隻得笑著:“我被蟲咬。”

“是哦?叫得那麽淒慘?你剛才說什麽破記錄啊?”陳宇文又問了。

欸,你也太好奇了吧?管什麽破不破的?

奶油笑得甜美而動人:“哦,破記錄啊?因為上次小蔓來時,我們打賭她吃不吃得了一盤青菜,結果小蔓隻吃了半盤;她很愛吃青菜的。”

他看著我,臉上有著動人的微笑:“真的?那要不要我多點一盤高麗菜給你?”

我看著他,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夕了不行!張曉蔓,你清醒點好吧!別再耍花癡了!

我微笑著:“不用了,點太多菜了,謝謝你。”

“真的不用嗎?”他關心的問著──這讓我懷疑起阿哲,他是否跟陳宇文說我是大食客?

奶油,有空就多管管你男人的嘴巴好吧?那麽愛講話做什麽?我隻聽過長舌婦,可沒聽說過有長舌公的,若你的男人想破例,我可以打個匾額送給他,外加一個粉拳!

總之,這頓飯我吃得顫顫驚驚,奶油還不時壓低嗓音提醒我──別變成了大飯桶;不過我發現陳宇文真的很容易讓一個女孩子對他傾心,不隻因為外表三高條件。

我雖然很粗枝大葉,但我知道自己開始有警訊了──因為我開始意誌搖擺。

我覺得自己實在不該來吃這頓飯的,明知道這個男人的**力有如二號核能發電廠,卻又來吃飯,這不是存心故意找死嗎?

喔,親愛的奶油,我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