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隻能辨識歲差運動,古埃及人還能在神話中將其闡明,這讓我們相信,和同時代的其他種族人相比,他們不僅更了解太陽係的運動,而且更懂得如何觀測天象。否則,倘若他們果真具備如此高深的天文學知識,則定會對其倍加重視,並代代相傳,使之成為海裏歐波裏斯的精英祭司保管的最重要的一類秘密。想來這些祭司也會極為隱密地將之通過口傳心授的方式,將之傳給那些通過嚴格挑選的同門後進。而一旦因時勢所迫,他們隻能將這些深奧的知識寫進金字塔經文的話,也必然會將它們以引喻、寓言等方式呈現出來,對其秘密加以保護。這,難道是不可能的嗎?
讓人感到不解的是,金字塔經文,早在哥白尼和伽利略之前數千年,就用地動說解釋了太陽係的運動。
在經文中記載著太陽神雷,坐於一個鐵製寶座上,周圍是一些官位較他為低的神靈。作為他的“隨從”,這些神靈周期性地圍繞著他。同樣地,碑文另一段則寫著,死去的法老王被鼓勵“站立於一分為二的天空頂端,衡量各個神明說話的分量,這些神明均已年老,圍繞在拉的周圍”。
如果碑文中所指那些圍繞著拉的年老神明及守衛神明,能夠被證明是太陽係的星星,也許我們便能確證,金字塔經文的撰寫者有著非常高深的天文知識。當然,他們也會知道是行星圍繞太陽,而非太陽圍繞行星和地球轉的道理。但問題是,我們知道,無論是古埃及人,抑或希臘人,乃至後來文藝複興前的歐洲人,卻還未掌握過如此高深的天文知識。但擺在我們麵前的事實則是,甚至在古埃及文明還未開始前,經文中便記載了這些高深的天文知識。對此,我們能做出何種解釋呢?
另外還有一個與此相關的謎題,是與天狼星相關的。古埃及人最愛將天狼星與愛瑟絲聯係在一起。愛瑟絲是歐西裏斯的妹妹兼配偶,也是荷羅斯之母。在金字塔經文中有一段話,正是針對歐西裏斯所寫:“你的妹妹愛瑟絲來了,你高興,你愛。你把她放在你上麵……因為有了孩子,愛瑟絲變大了,就像賽普特(Sept,指天狼星)一樣。荷羅斯·賽普特(Ho-rus-sept)以賽普特居民的名義生了下來。”
對這段文字也許我們能做出多種解釋。但最讓人感興趣的,顯然是從因為有了孩子,愛瑟絲變大了而暗示她的雙重身份。不僅如此,孩子生下後,荷羅斯並沒有離開,而是留下來成為了“賽普特的居民”。
作為一顆不同尋常的星星,天狼星在北半球的冬夜裏格外明亮閃爍。一如金字塔經文所示,它有著雙重星球係統身份。我們肉眼所見為天狼星A,天狼星B則圍繞在天狼星A周圍,隻是因為其體積太小,我們的肉眼無法看見罷了。美國天文學家艾爾文·克拉克直到1862年才用當時最大、最新的天文望遠鏡發現了它。這也是世人第一次見到天狼星B。然而,金字塔經文的撰寫者,又是如何得知天狼星為一個雙重星球係統的呢?
針對這些疑問,美國作家羅伯特.鄧波爾於1976年出版了《天狼星之謎》,試圖對其加以回答。他發現,西非多岡族的宗教信仰也是以天狼星為中心。
¥天狼星色變之謎
居住在馬裏共和國廷布克圖地區南部山區的多岡人,是非洲仍然保持著原始叢林生活的土著民族之一。
在過去的幾個世紀,這個非洲部落受到了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影響,但卻仍然保存了其獨一無二的傳統和詳盡的神話傳說,由於它們與大多數其他非洲部落的傳說和神話不同,因而受到了許多人種學家的重視。
1930年,法國人種學家馬賽爾·格裏奧列和喬邁·狄泰倫深入到多岡原始部落中,收集了許多獨特的神話和傳說。他們意外地發現,天文學家爭論了一個世紀的天狼星色變之謎,竟能在多岡人的神話傳說小找到了答案。
天狼星是夜空中肉眼能看到的最明亮的星星之一,盡管它距地球8.7光年之遙 不少的占代天文著作,都記載著天狼星是深紅色的,而現代人眼中的天狼星卻是白色的,為什麽天狼星的顏色發生了變化呢?這個謎深深地吸引著科學家們。
多岡人告訴法國科學家,天狼星是由一顆大星和一顆小早組成的,小星是一顆黑色的、密度極大而又看不見的伴星,它在橢圓軌道上圍繞大星運動。他們還知道小星運動周期的2倍是100年,他們世代相傳,天狼星是天空中最小而又最重的星,有一種地球上沒有的發光的金屬物質,在一次事故中,天狼伴星突然爆炸並發生強烈的光,以後便逐漸暗淡了。盡管多岡人肉眼看不見這顆暗淡的伴星,老人們卻能用手杖在地麵上劃出這兩顆星的運行路線。
天狼伴星是德國天文學家貝塞爾1834年提出的假說。他認為,天狼星運動中的微小擺動是一顆伴星重力吸引的結果。30年後,美國的天文學家克拉克才首次看到了它。它是一顆白矮星,天狼星與它相互纏繞的周期為50年,它體積很小,直徑略等於地球,光亮是太陽的1/60,而質量卻大約等於太陽,密度較大,一杯茶大小的物質竟可重達12噸。
鄧波爾認為,多岡人對天狼星的知識既詳細又準確。正如我們所見到的,他們也如我們一般,聯想到了天狼星有一顆看不見的伴星。多岡人把這顆伴星叫做“穀星”。多岡人所以將其稱為穀星,大概正是因為它小得幾乎無法看見的緣故。據多岡人說,“穀星”是由現在人們所知道的最重的金屬所構成,這種金屬甚至比鐵還要重。這即意味著,多岡人知道天狼星B具有很大的密度。
多岡人還畫了許多有關天狼星係統的祭禮性圖畫,這些畫表明多岡人了解天狼星B繞天狼星A轉動的軌道是橢圓的,處於中心位置的是天狼星A。根據多岡人的傳說,鄧波爾甚至繪出了天狼星和“穀星”擺動軌道的一幅圖,結果發現,它與現代天文學家所繪的天狼星A和B的運行軌道圖驚人地相似。
據多岡人說,他們祖輩關於天狼星B的知識,是一位名叫“偌默”的神傳授的。多岡人至今還保存著一張畫,上麵清楚地畫著,他們信仰的“神”乘坐一艘拖著火焰的大飛船從天而降,落到他們氏族來的情景。
多岡人的天文學知識並不僅僅限於天狼星。他們說木星有4個月亮而土星則有光環,他們將這兩顆行星在他們所繪的圖中表現了出來。
鄧波爾根據這些線索,更深一步地挖掘多岡人這些信息的來源。他對這些信息的追索跨越了撒哈拉和利比亞,最後追索到地中海地區的希臘和埃及。最後,他強烈主張,這份高科技資訊,多岡人是從古埃及人手上,經過了一係列的文化傳承而最終獲得的。因此,解開天狼星之謎的關鍵仍然必須從古代埃及著手。
¥遙遠的古代迷霧
在金字塔的經文中,我們經常可以見到大量的天文數字,例如,曾經在黑暗而無空氣的宇宙中做了“好幾百萬年的歲月”旅行的太陽神;因在天空中清點星星的數目,在地上進行測量而知名的智慧之神索斯,他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令’已經死亡的法老王再次擁有數百年的壽命;歐西裏斯,這個永遠的神,長久統治者,他用在旅行上的歲月有數百萬年之久。此外,在經文中多次出現了“好幾百萬年的歲月”以及“一百萬年的百萬年”之類令人費解的說法,這讓人感到,在古埃及,已有人隱隱地觸動了時間長遠而巨大的存在性了。
我們由此可以推論,金字塔經文的撰寫者既然有如此長遠的時間觀念,自然也會擁有不儀精密繁複,而且極其正確的曆法。因此,古埃及人也應該同瑪雅人一樣,擁有複雜的日曆.但令人奇怪的是,古埃及人對曆法的理解,不僅未能隨著時間的推進而進步,反而在大踏步地向後退步。這讓人感到他們的知識體係在遠古時代雖已形成,但隨著時間的衝刷,知識也就逐漸流失了。從古代埃及的文獻中,我們得知,日曆不僅是古埃及人的遺產,而且他們以為這份遺產“來自諸神”。這也許正好為推論提供廠依據。
無論是古埃及人還是“諸神”,他們必然都用了大量時間進行天象觀測,特別是對天狼星的觀測更加深入。占埃及擁有一份極為方便的天狼星周期曆法,他們相信這是天神所賜(古代埃及曆的周期為1460年,太陽曆的周期為1461年)。
所謂天狼星周期,亦即“天狼星再次和太陽在同樣的地方升起的周期”。在固定的季節中,天狼星白天空中消失,然後在天亮以前,再次從東方的天空中升起。從時間上計算,若將小數點的尾數除去,這個周期則為365.25日。
尤其讓人驚訝的是,我們用肉眼能夠辨別的2 000顆星星中,精確地以365.25日為周期,與太陽同時升起的星星隻有一顆,這也正好是天狼星“正確的運動”(這顆星球在宇宙中運動的速度)與歲差運動的結果。同時,在古埃及的曆法中,特地將天狼星比太陽早升空的那天,定為元旦日。而此前,在海裏歐波裏斯,這個金字塔經文的撰寫地,古埃及人早巳計算出元旦日的來臨,並通告了尼羅河上的所有神殿。
在金字塔經文中,天狼星被命名為“新年之名”。種種跡象顯示,天狼星至少和金字塔經文的曆史同樣悠久,而兩者的起源,無一例外地都被裹進了遙遠的太古迷霧中。這之中最使人難以解開的謎便是,在那無比久遠的太古時代,究竟是誰以如此高超的科技知識,觀察並記錄了太陽與天狼星周期之間非常巧合地差365.25日?法國數學家史瓦勒.魯比茲曾經說過,天狼星的周期為“完全無法料想的意外天體現象”。
對發現這種純屬偶然現象的科學家,除去敬佩之外,我們無話可說。選中這個二重星的天狼星是因為在無數星星中,唯一隻有它才以正確的方向,移動了必要的距離。至今我們仍然忘記了,這個現象,人類早在4000年前便已了然於胸,而要發現此一現象,必須通過對天體運動的長期觀察。我們從金字塔經文中能夠得到的推論則是:長期正確地觀察天體運動,並科學地將這記錄下來,是史前埃及人經某種承傳而得來的遺產。
但由此,又為我們帶來了另一個謎題。
¥遠古的原始資料
大英博物館埃及占文物管理者、象形文字權威詞典的作者華理士·布奇,曾在他離世的那一年承認:對金字塔經文的研究有著重重困難。在書中.許多詞匯都有意義不明的地方……文章的結構讓翻譯者深感困惑。句子中那些含意不清詞語,使文章本身便成了無法解開的謎語。我們的推測隻能做到合乎情理,即它們是用於葬禮的。但非常地明顯,它們的使用時間,前後尚不足100年。這讓我們難以理解,為什麽某些文字在第五王朝時突然開始使用,而到第六王朝結束時卻又突然棄之不用。
為什麽使用的時間如此之短呢?
答案也許是,金字塔經文是一本占老資料的善本,第五王朝最後的法老王烏納斯,以及第六王朝的幾個繼承人,曾將它們刻在了自己的金字塔的墓石上,以便將經文永久地保存下來。布奇認為這種可能性相當大。他覺得有證據表明,最少有某些原始資料非常古老,部分章節顯示,負責進行善本的摹寫並讓工匠將之刻上石板的人,並不了解內文。我們得到的推導是,負責摹寫的祭司,是從各個不同時代、內容殊異的文獻中,摘引了這些內容……
很顯然,布奇的理論是建立在古埃及原始資料的基礎之上的。他並未曾設想另一種可能性,即祭司們所寫經文並非來自原始資料,而是直接將另一種語言進行翻譯,製作成後來所謂象形文字的原始資料。設想一下,如果那種真正原始的文字包含了很多技術上的專有名詞,以及古埃及從來沒有過觀念和物品,那麽,這些直接翻譯過來的金字塔經文,給人以文字怪異的印象也就不足為怪了。
可是,那些留下原始資料的人究竟是什麽人呢?一切都是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