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詩人桑帝拉納和法蘭克福大學教授戴程德在他們的著作《哈姆萊特的石磨》中,對從古埃及烏納斯法老墓中的象形文字——金字塔經文裏發現的與歲差運動相關的比喻,使用的是一種專業術語,他們將之稱為“哈姆萊特的石磨”的古代科學語言。這一語言同經文其他章節的文字相比,可以說毫無共通之處。
在古埃及,其語言使用的基本思考工具之一,便是4根擎天柱的“宇宙圖”。這4根擎天柱是用來將因為歲差運動帶來的世界性年代的4條線視覺化。天文學家們將此4條線命名為“秋分、春分、夏至、冬至的分至經線”,同時還斷定其是從天空的北極降下,並將星座分割為4大塊。每2160年作為一個周期,太陽都會以這些星座作背景,在春分、秋分的分點,以及夏至、冬至的至點,成為慣性地分別升起在4條線上。
金字塔經文中,賦予了宇宙支柱圖許多變形,且如許多史前神話所內含的大量天文學資訊那樣,歲差運動與天空戲劇性崩壞的圖像也是完全重疊。在金字塔經文中曾暗示,“天空石磨大亂”所指即是,每2160年,星座的12宮就有一次輪回,並造成一個壞運勢環境,肇始天空異變,地球也因之而麵臨大災難。
從這段記述我們便可以對此有所了解:自己創造。太陽神亞檀姆,本為萬物及人類的神。後來他開始老化,狗頭變銀色,肌肉變金色,頭發變藏青色,於是人類起來反抗他的統治。
對於人類的反抗,年老的太陽神亞檀姆(從他,我們可以聯想到阿茲特克族中嗜血的第五紀太陽神托納提烏)開始了他對判亂的懲罰行動。他決定消滅大部分人類。這個任務他交給賽克梅特來執行。賽克梅特的特征是有一個滿身沾血的恐怖獅頭,他有時從身體裏噴出火來,並以虐殺人類為其樂事。
這場大毀滅進行了很久,直到太陽神介入,才最終拯救了“殘餘”的生靈;這些被拯救者,便是我們人類的祖先。太陽神是以發動一場大洪水的方式介入的,口中幹渴的母獅喝下洪水後便睡著了,等到醒來時,早已對這種毀滅失去了興致,於是和平便降臨了飽經摧殘的世界。
與此同時,太陽神決定不再介入他自己創造的這個世界:“對與人類在一起,我已深感厭煩。大部分的人類都已被殺光,剩下的幾個已引不起我的興致……”
這之後,太陽神騎上了將自己變為一條母牛的天空之女神奴特(奴特是為了接下去的歲差運動的比喻存在的)的背上升空而去。
後來,母牛開始“昏旋、顫抖,因為她離開地麵太遠了”。這裏的情節,同冰島的安姆洛迪神瘋狂旋轉石磨,使軸棒顫動的傳說極其相似。母牛因這不安定的狀態而向太陽神抱怨,於是太陽神命令道:“將我的兒子修放在奴特的身下,成為天空的支柱守護我。蜘蛛與黃昏同時退場。修,你將母牛載上你的頭,並安定母牛的身體。”
當修按照吩咐做完上述事情後,很快地,“上麵的天空與下麵的地便形成了”。正如古埃及學者華理士.布奇爵士在其古典名著《埃及人的諸神》中說的那樣:“母牛的4隻腳,從此成為了天空4個方位上的4根支柱”。
華理士·布奇爵士也同多數學者一樣,將古埃及傳統中說的“4個方位”假設為僅是寫實性的描述,所謂的“上天”亦即我們頭上的那片天空,除此之外別無深意。而故事中母牛的4隻腳,也隻不過是東西南北四方之意。至今為止,古埃及學者們大都與華理士·布奇爵士一樣,認為頭腦簡單的海裏歐波裏斯祭司們,確實認為天空有4個角落,分別以母牛的4隻腳支撐起來,而修則尤為厲害,如一根巨柱般一動不動地挺立在天地的中央,支撐起整個世界。
不過,有了桑帝拉納及戴程德教授的新發現後,我們便有必要對這些傳統的故事進行新的闡釋。於是修和天上母牛的4隻腳,便成為了歲差運動上代表年代區分的古代科學符號,極軸(修)和分至經線(4隻腳,或4根支柱,表示太陽一年經過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的方位)。
同時,推測這個故事情節中所形容的年代的想法,更為誘人……
也許故事中出現的母牛,能讓我們聯想到遙遠的金牛座時代。不過,母牛和金牛之間常識性的區別大概還蒙騙不了古代的埃及人,因此,更大的可能——至少從象征意義來看——是獅子座的時代,也即公元前10970年到公元前8810年。這種推論,立足於在神話中毀滅人類的女神塞克梅特的形體為母獅。也許將一個新世紀開始時的困頓、混亂比作一頭狂野的母獅是再適合不過的了,特別是當獅子座時代正好為冰河時代的結束時,也即冰塊大規模融化,地球上大量的動物突遭滅種、消失之時。即便在地震、大規模的洪水以及異常氣候中,人類仍然得以存活,但人口卻銳減,生存的空間也大大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