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說到了這裏,我想我們真的該好好談談了。”陳阿嬌認真起來。

“我以前受我父母的影響很大,所以我對待愛情也不是很認真。後來我爺爺發現了,他告訴我他以為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他養出來的孩子,為什麽會和自己的父母這麽相似,更何況他有沒有逼著我找一個不愛的人結婚。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收斂了自己,認認真真的找人談戀愛。但是我發現結果還是一樣的,不一樣的是我更加痛心了。可是爺爺和我說,我在愛裏感受了喜怒哀樂,這已經很幸運了。也許我的年紀還小,理解不了那麽偉大的智慧。”

韓傑生緊緊的盯著陳阿嬌說:“所以,你覺得婚姻也不過如此,對麽?既然談戀愛都已經這樣痛苦了,結婚不是更痛苦麽?”

“可能這樣的話對你而言很殘忍,但是我必須要說。你很懂情趣,也很了解女人,當然,在我們慢慢的接觸中,你也在一定程度上了解了我。韓傑生,我很感謝你給了我一段非常完美的戀愛,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盡管中間有插曲,但是總體而言很棒。”

“你不會和我結婚對麽?”韓傑生說出了陳阿嬌這麽多發言的目的。

“我很喜歡你,也很欣賞你,至少在這一刻是這樣的。”陳阿嬌說道。

韓傑生隱忍著痛苦說道:“可是我想和你結婚,陳阿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我的理智告訴我,這是我的上司,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你又瘋狂的吸引著我,所以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真愛。

“我以前也有過很多前任,這一點我必須向你坦白,同時我還要說,我和那些女孩都沒有這樣強烈的感覺。我這麽說,你可能認為我是渣男,好吧,我必須承認,我之前可能就是一個大家眼裏的渣男。

“可是,我對你是認真的,不是因為你的財富,就是因為你這個人吸引著我。如果你擔心財產問題,我們可以去簽婚前協議書。”

陳阿嬌握著韓傑生的手說:“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你貪婪又愚蠢的話,你走不到今天的位置。你有事業心,並且聰明有魅力。我從沒有懷疑過你接近我是因為錢,畢竟我們在一起是我主動的結果。”陳阿嬌頓了一下,“可是,我就是沒辦法走進婚姻,傑生對不起。”

韓傑生握著陳阿嬌的手都在抖:“那我可以等你麽?”

“你這樣會讓我很有壓力。”

“可是我沒辦法和你說分手,也沒辦法去認識新的女孩。讓我來幫你可以麽?讓你慢慢的信任婚姻可以麽?”

陳阿嬌的額頭抵著他們兩個人的手,說:“傑生,我該怎麽做。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沒想過會喜歡上你,你的外表和氣質都很吸引我。但我沒想到,即便我離開了,我還會想著你,我知道這就是愛。可是,愛,又能維持多久呢?”

“我們來賭一次好不好,如果一年之後,你還愛著我,我們就結婚。”

“一年的時間很長,或許這對我們都是一場考驗。”陳阿嬌說。

“那,我們就試試,你願意和我一起試一試麽?”

“好。”陳阿嬌算是第一次敞開了心扉,踏入婚姻對她而言就像是噩夢,或許這個男人值得自己試一試。

他們兩個人剛開始的時候,都是帶著玩鬧的心裏走進了彼此。都是常年混跡情場的人,誰又能把誰當真?慢慢的陳阿嬌發現了這個男人更多的魅力,她忘不掉他,可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又像會有那麽多的矛盾。

好在韓傑生立即調整了自己,自從他調整了自己之後,陳阿嬌完全能夠感受到他的愛意和溫柔。她也跟著軟了下來,兩人水火不容變成了形影不離。

另一邊,阿虎和劉惠心也越來越親密,即便是在外人麵前,兩個人的眼神也要藏不住了。家裏的阿姨是方母派來的人,自然包括監視劉惠心的行動這件事。她很快就把劉惠心和阿虎的不尋常告訴了方母,方母氣勢洶洶的找上了門。

方仁浩在學校上學沒有回來,家裏隻有劉惠心和阿虎,兩個人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劉惠心在染指甲。她已經很久沒有弄指甲了,所謂女為悅己者容,現在有了愛人,她更在意細節上的保養了。

“這個顏色好不好看?”劉惠心問道。

“這是什麽顏色,藍不藍,綠不綠的。還是這個顏色好看,多喜慶。”

“誒呀,這個顏色是年輕女孩染的,我兒子都那麽大了,這是推銷員贈送給我的,還說這個顏色顯白。”

“推銷員說的沒錯,你染這個顏色肯定好看。”

阿虎拿著指甲油作勢就要給劉惠心塗上,劉惠心趕緊把手指抽回來說:“你會塗麽,萬一塗壞了怎麽辦?”

阿虎正要去抓劉惠心的手,兩個人混做一團,這個時候方母正好走了進來。她看到阿虎和劉惠心之後,臉色變得鐵青,憤怒地問道:“你們究竟在做什麽?”

劉惠心被這樣的聲音嚇到了,她的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阿虎看到了,一下子把她攔在了懷裏。方母看到之後更生氣了,她一把就抓住了劉惠心的頭發罵道:“你這個賤人,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阿虎幫著攔著方母,他的力氣比方母的大,劉惠心從方母的手裏奪回了頭發。

“董事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你說過我可以找男朋友的,阿虎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明白這又觸及到了你那一條底線。”

“你找了一個保鏢,一個傭人,你要不是方仁浩的母親,我真想掐死你。你讓方仁浩怎麽辦,讓他怎麽麵對眼前的一切。”

“我是什麽?我在你眼裏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我不明白我找一個保鏢有什麽錯,他沒有結婚,也沒有女朋友,我們都是單身,為什麽不可以在一起?如果不是方文林突然離世,你會認下仁浩麽,你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你覺得我貪慕虛榮,覺得我是勢利小人,可是你呢?你又是什麽人?這些年,我一直本本分分的帶孩子,即便現在我也沒想過結婚,不是因為方文林,更不是因為你,我在乎的是仁浩,我擔心他會被欺負會被算計。你到底還想讓我怎麽做,你才能滿意。”

方母被氣的不輕,她年紀大了,身體大不如從前了,但是氣勢不減地說:“那你也不能找個保鏢,他不配做仁浩的繼父。”

“那你想要我找什麽樣的人?富二代還是什麽大老板,你覺得可能麽?那樣的人就不會算計仁浩了?他們就不是衝著仁浩的錢來的麽?說到底,你不就是擔心你給仁浩的財產讓別人貪去麽?你不都已經安排好了麽,所有的一切都要等到仁浩十八歲才給他,你不就是放著我這個監護人,把錢拿走麽?我都拿不走的東西,你還用的著擔心我的男朋友拿走麽?”

阿虎趕緊說:“董事長,我和惠心是認真的想在一起,我們沒其他心思。少爺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絕不會傷害他,更不會貪圖他的錢。”

“你們這對狗男女,要是讓仁浩知道了,他該有多傷心。”方母痛心疾首的說道。

“仁浩,他已經知道了,他沒有反對我們在一起。”

“沒有反對,那他是敢怒不敢言吧,我要把仁浩帶走,你們這對狗男女愛去哪裏去哪裏,我才不想去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