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聽說這件事情後也來到了這裏,五千萬對他們而言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難得是這麽短的時間內拿出這麽多的現金。

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希望能夠在最快的時間裏湊到五千萬。警方根據之前找到的線索,還在摸索找人。大家都很焦慮,吳涵找到王警官問:“現在還是沒辦法找到綁匪的具體位置麽?”

“通話的時間太短了,沒辦法準確的定位,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人質的。”

“孩子這麽小,受了這麽大的驚嚇,以後可要怎麽辦?”吳涵苦惱的自然自語道。

這一夜,沒有一個人睡覺。方父的頭發本來隻是斑白,現在已經變成花白了。他已經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孫子是意外之喜,如果這個孩子再沒有了,方父真的可能沒有勇氣活下去了。

早上五點,方父已經籌齊了錢,這麽一堆錢擺在客廳裏,沒人覺得驚喜和刺激。大家隻覺得震撼和淡淡的恐懼。錢有的時候不一定是權利和財富的象征,他帶來的威脅和危險會更多。

另一邊的馬芬芬和方仁浩也隻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馬芬芬特別擔心孩子,而綁匪雖然惡毒,但是他們一點都不希望孩子出事,孩子就是他們手裏的王牌,要是孩子出事了,錢拿不到還要擔負這麽大的責任。

換句話說他們隻想要錢,不想要人命。

綁匪給方仁浩拿了牛奶和麵包,給馬芬芬也拿了一份,為了不讓他們兩個人看清綁匪的長相,綁匪特意戴上了黑色的頭套,全程都沒有說話,隻是盯著他們吃完了東西,又給綁上了。

六點,綁匪再次來了電話,他告訴劉惠心錢要放在山腳下的一個垃圾桶裏,要一個人過來放錢。劉惠心看了一眼客廳裏的那一堆錢,趕緊說道:“這些錢要五百多公斤,兩輛貨車才能裝得下,一個人怎麽可能搬得過來,你這不是開玩笑麽?”

其實綁匪對五千萬的現金沒什麽概念,因為他們也沒遇到過這麽多的錢,但是他們知道現在一套房子少說要幾百萬,再貴一點的要幾千萬。五個人要是不要個幾千萬可怎麽活。

他們知道五千萬現金要這麽重之後,心裏也在嘀咕,拿這麽多現金不管走到哪裏都會被關注,即便是人煙稀少的早上,也要好幾個人去抬,再說放到哪裏啊。綁匪趕緊掛了電話,說稍後聯係。

這個綁匪趕緊和其他綁匪溝通說:“沒想到五千萬現金這麽重,五百多公斤,兩個人都抬不完,他們說要用兩個貨車才能拉過來。”

那個大師趕緊說:“要不我們想辦法弄個海外賬戶吧,直接讓他們把錢轉過去,一次性的把錢轉完,像我們現在這樣一次次的拿錢,暴露的幾率更大。”

另一個頭目說:“關鍵現在誰認識那些能夠弄到海外賬戶的人,如果能弄到這樣的賬戶,我們怎麽確定錢到賬了,並且我們的錢是安全的。”

一個燙著卷發的年輕人說:“大哥,我有一個發小,現在在國外弄什麽電信詐騙,他手裏有很多賬戶可以用,而且很難被監管到。我覺得我們可以找他幫忙,實在不行給點好處費,這樣我們就可以很快的把這些錢弄到手裏了。”

“靠譜麽?不會耍我們吧,錢到賬了,他把錢弄走了,我們在這裏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去問問他,應該是靠譜的,再怎麽說我們也是發小,實在不行我們還能找到他的父母呢。”

“你趕緊去問問,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卷發男人趕緊拿著電話去聯係自己的發小,他的那個發小如今在海外也算是一個小頭目,聽說自己的朋友看了一票這麽大的,他都跟著興奮起來。他向卷發男保證自己可以給他兩個賬戶,因為錢太多了,一個賬戶肯定沒辦法接受這麽多的錢,兩個賬戶都要權限最大的賬戶才可以。

他也說自己要收手續費,不多也就十萬塊錢而已。卷發男趕緊和自己的老大商量了一下。五個人覺得十萬塊錢的手續費一點都不多,一致同意讓他們把賬戶發過來。

為了保證這個錢不被別人取出來,卷發男要求這個賬戶的監管權放在他們這裏,並且把賬戶的密碼更改一下。

他們對這些事情知之甚少,認為隻要把賬戶的取款密碼改了,一切不都皆大歡喜了麽,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樣的賬戶其實不是那麽容易更換密碼,更不是那麽容易取款的。

那邊很快答應了下來,而綁匪也立即給了劉惠心消息,讓她把錢達到這個賬戶上,一次性付款一個億。

當劉惠心告訴警方賬戶的時候,警方驚訝的發現,這個賬戶不就是他們一直追蹤的電信詐騙犯罪分子的賬戶麽?怎麽還聯動上了,證明這些綁匪中,有人和海外的電信詐騙分子有關係。

警方已經監管這些賬戶很長時間了,隻要一有變動,他們立即就會發現不對勁。方父馬上把錢打了過去,綁匪那邊已經看見了賬戶餘額,多了一個億,那麽多的零,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錢。

幾個人抱在一起興奮,大師說:“我們趕緊找個地方把錢取出來,然後把屋子裏那兩個放了。”

領頭的說:“到時候我們告訴人在那裏就行了,我們先把自己的指紋和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拿走。尤其是你東子,你之前進去過,千萬不能留下你的指紋。”

“我知道了大哥,我們馬上打掃一遍屋子,晚上就讓他們來接人,我們帶著錢遠走高飛。”

可是還還沒到天黑,他們就發現賬戶裏麵的錢不見了,他們不明白這是為什麽。那個領頭的男人趕緊讓卷發男人打給他發小,沒想到發小不接電話了,他馬上就慌了,這不是卷錢跑路的節奏麽?

“大哥,那邊不接電話了。”卷發男人戰戰兢兢的說道。

“他媽的,被人耍了,你一定要想辦法聯係那邊的人,那可是一個億,老子豁出去姓名才掙來的錢,誰要是敢動老子的錢,老子馬上殺了他。”領頭的人被氣急了,他嗜錢如命,說話時候的那股子狠勁,像是能被人現在就殺了一樣。

不管卷發男人怎麽聯係自己的發小,對方就是沒有任何回應,領頭的男人真是被氣瘋了,他拿著鐵棍在房子裏麵亂砸東西。方仁浩被嚇壞了,隻往外婆的身邊湊,其實馬芬芬也嚇壞了,但是她不能在方仁浩的麵前表現出來,所以隻能輕輕和方仁浩靠在一起,安慰他說:“不要害怕,有外婆在呢。”

領頭的男人幾乎要瘋了,每個人的心情都不好,明明已經看見錢了,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誰的心情能承受的了。

一個男人看著卷發男說:“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聯合你的朋友騙我們。”那個男人咄咄逼人的樣子就像是要把卷發男人吃了。大師也跟著說:“明明早上都已經看到錢了,現在錢不見了,到底是誰在其中做了扣,誰自己心裏清楚。”

“死老頭子,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要說是我幹的,我告訴你這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還覺得窩火呢,一個億啊說沒就沒了。”

“現在怎麽辦,錢不見了,我們到哪裏去找錢?”綁匪之一問道。

“反正人質還在這裏,我們還能弄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