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再向方家要一次錢麽?”大師問道。
一個小個子的綁匪說道:“反正人在我們手裏,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那個叫東子的男人也跟著說:“我覺得他說得對,反正現在人還沒放走,他們要是不給錢,我們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一個少爺,缺一根手指又不會怎麽樣?”
領頭的人稍微冷靜了一下說道:“這個主意我覺得可行,今天晚上再打一次電話,告訴她們我們沒有拿到錢,讓他們再準備現金。”
而就在這個時候,警方已經慢慢的靠近了他們,通過那個海外的賬戶,警方已經把那夥電信詐騙的人抓到了,現在那夥人已經被控製了,所以卷發男人才沒辦法聯係上自己的發小。
領頭的男人和大師幾個,都在為錢的事情惱火,誰也沒想到警方已經找到了他們。直到東子出去撒尿的時候才感覺不對勁,草叢裏總是有動靜。
“誰在哪裏?”東子大喝一聲,其實他不知道哪裏是什麽,有可能是某種動物,也有可能是人。他曾經蹲過牢房,所以在某些方麵非常敏感,他有一種直覺,感覺警察很可能發現了他們。
東子走進屋子裏後,領頭的男人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可能是野貓,我聽見草裏有聲音。”
“這個地方經常有野貓還有老鼠出沒,聽到聲音不足為奇。”一個男人說道。
東子不聲不響的去了關著方仁浩的屋子,他要給自己準備一個盾牌。五分鍾之後,領頭的男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似乎有人在外麵走動。他剛想走出去查看一下,警方已經破門而入了。
說時遲那時快,警方迅速的控製了那幾個人,而這個時候東子拿著刀子放在了方仁浩的脖子上和警方對峙。
“你們趕緊給我準備一輛車,要不然我就把這個小家夥宰了,我看你們怎麽交差。”
警方趕緊後退,不敢輕舉妄動。馬芬芬不知是那裏來的勇氣,騰的一下站起來,身體立刻撞向了東子。
東子因為被馬芬芬撞了一下,手上的刀子馬上掉了下去,同時也放開了方仁浩,不過東子的反應很快,他馬上把馬芬芬抓在了手上。馬芬芬拚命地掙紮,東子隻能隨手從衣兜裏拿出一個水果刀刺向馬芬芬。
電光火石之間,馬芬芬和東子同時倒下了。警方趕緊把方仁浩和馬芬芬帶走,方仁浩一點事都沒有,可是馬芬芬的情況不太好,她被送到了醫院搶救。
方仁浩被送回了家裏,方母和方父已經等在家裏了,他們看到了方仁浩走進來,眼淚嘩嘩的流啊。方父這麽大年紀,已經多少年沒哭過了,就連方文林死的時候,方父都沒有這麽激動過。
方母更是抱著方仁浩一頓查看,就怕方仁浩身上有什麽看不見的傷痕。方仁浩撲在方母的懷裏說自己沒事,劉惠心看到自己的兒子沒事,趕緊問自己的母親怎麽樣了,不過警方說馬芬芬現在正在醫院裏,情況比較危急。
劉惠心趕緊又去了醫院,馬芬芬的手術還沒有結束,劉惠心焦急的等在外麵。吳涵和林非已經去上班了,這個醫院不是他們工作的醫院,所以吳涵和林非也幫不上什麽忙。兩個小時候,手術結束了,誰也沒想到馬芬芬竟然死了。
馬芬芬本來就受了驚嚇,又因為心髒的位置正好長在了右邊,是比較特殊的人群。綁匪又正好紮在了馬芬芬的心髒上,所以一切都那麽的巧好又那麽的突然。
劉惠心知道這個消息後,傷心到沒辦法哭嚎出來,人在最悲傷的時候,原來已經沒辦法發出聲音了。阿虎一直陪在劉惠心身邊,他抱著劉惠心安慰他說:“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怎麽會這樣,明明前幾天還通過電話,為什麽會這樣?”劉惠心哭嚎道,雖然她和母親有爭吵有隔閡,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媽,她怎麽能不傷心。
阿虎緊緊的抱著劉惠心,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讓她感覺好受一點。馬芬芬去世的消息馬上傳到了親戚和朋友耳中,大家都趕緊過來幫忙處理後續的事務。
吳涵先趕到了這裏,林非還要上班和照顧孩子,吳涵摟著劉惠心說:“表姐,節哀順變吧。”
因為馬芬芬的娘家也是這個城市的,所以葬禮來了很多人。方母已經知道馬芬芬是因為保護方仁浩而死的,在她的心裏也算是功過相抵了。馬芬芬私自帶著孩子去見陌生人,最後還被綁架了,這就是她的錯,但是他也付出了代價。
方仁浩和自己的外婆關係還算不錯,尤其是外婆因為自己而死的,他的心裏很過意不去,趴在阿虎的肩頭上,把阿虎的衣服都哭濕了。
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大人尚且不能接受,更何況是小孩子。吳涵特意給林穆誼請了幾天的假,讓林穆誼陪著方仁浩。林穆誼牽著方仁浩的手說:“哥哥,我們都會陪著你的,你不要傷心了。”
“妹妹,我好害怕,外婆去世了,那些人特別壞,他們想用我換錢。”
“哥哥,那些壞人都被抓住了,以後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可是我就是害怕,我以後再也不出門了。”方仁浩哭著說道,他再怎麽成熟還是一個小孩子,雖然麵對事情的時候比較冷靜,但是這不證明他就不害怕了。以前方母多次警告他,讓他小心一點,可是他都沒有放在心上,這一次他是真的明白了奶奶的良苦用心。
阿虎趕緊摸著方仁浩的腦袋說:“你不要這樣想,不能因為被蛇咬了一次,就十年怕井繩。這一次出事都是有原因的,那夥人為什麽會知道你,是因為董事長的保鏢中有人透露出了關於你的消息,所以他們才會設下這個圈套。以後不管你去哪,我就去哪,保證不會讓你再受傷害了。
還有我們會在你的身上按上定位係統,絕對可以在半個小時之內找到你。”
前些日子,董事長找了一些人去監視馬芬芬,這些人有些是臨時找來的,沒有之前的牢靠。因為錢給的多,所以很多人都想做這份工作,工作之餘就是閑聊和喝酒。其中一個男人之間混過一段時間,和領頭的綁匪算是認識。
兩個人在一起喝酒的時候,男人調侃自己現在的工作有多輕鬆,不過就是跟蹤一個老太婆,每天還能拿到五百塊,比撿錢都容易。他還說自己看出來了,這個老太婆和方氏集團的關係,還說這個集團好像隻有一個繼承人,就是這個老太婆的外孫子。
這些都不是別人告訴他的,是他一點點摸索出來的。因為這樣,領頭的綁匪上了心。跟蹤一個老太婆一天五百塊,要是把繼承人弄來的,那不是想要多少錢都行啊。於是他找到了自己之前的兄弟,和一個靠著給人算命混日子的人組成了犯罪團夥。
千算萬算,他們沒想到五千萬現金是什麽概念,當把人弄到手之後,他們才商量著要弄多少錢。當他們得知五千萬有一千多斤後,又開始尋找一個合適的銀行賬戶,萬萬沒想到恰好落到了警方的圈套中。
馬芬芬的喪事就這樣低調處理了,來的全是最親近的朋友,吳家的幾個兄弟姐妹都到齊了,有些還是從國外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