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魂穀”外,站了三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男子,他們無心欣賞穀口那絕美的景色,隻除了奇怪隆冬季節還會有花兒開放外,就是如何能進穀的問題了!

由於這三個男子互相之間並不認識,但燕冰寒卻對龍傲天喊的那一聲“落兒”而怒於胸中,一方麵說明龍傲天知道落雪的女子身份,而且事關夜明珠,兩人定不是一般的關係;另一方麵又因他的那一出聲,使得落雪分了心,遭到暗算。

所以,燕冰寒那充滿殺意的眸子冷冷地瞪向龍傲天,淩君燁含恨的雙眼也同樣讓龍傲天如芒刺在背,但龍傲天隻是氣惱自己的情不自禁,害了落雪,又豈會怕了麵前這兩個如餓狼般瞪著他的男子!

而穀中,風烈焰已經急地跪在玉塵子麵前,道:“師公,不管用什麽方法,您一定要救活雲天,隻要能救他,您讓烈焰做什麽都行!”

玉塵子伸手拉起風烈焰,歎道:“烈焰,你沒聽明白嗎?師公已經說了,天兒中的是情欲之毒,這解藥不是藥,而是人!”

“是人?師公的意思是說……”風烈焰隱隱有些明白了,但依然不確定。

“烈焰,誰若給天兒解毒,合歡之後,便會受到七七四十九天的錐心之痛,這種痛楚,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所以說這毒乃是最毒辣的情欲之毒!烈焰,師公雖把天兒視作心頭肉,但師公也不會勉強你,你自己做選擇吧!”玉塵子麵容帶著悲戚,說著這兩難的選擇,若是風烈焰願意,但熬不過這四十九天,他日下了地府,他又如何向如眉交待?倘若叫落兒就這樣死了,他又怎能對得起天歌的在天之靈?

玉塵子步履踉蹌地離開了,隻剩下呆立的風烈焰。他還沒有聽明白玉塵子的意思,雖然他愛雲天勝於他的生命,但他亦是男子,怎麽能與雲天**?得找個姑娘來啊!

想著風烈焰立刻奔回石屋,趴在落雪跟前,輕輕地叫著:“雲天?雲天?”

落雪緩緩睜開眼睛,“風大哥?”

“雲天,師公說你中的是情欲之毒,需要與女子**才能解毒,你千萬撐住,我現在就出去找個姑娘來!”風烈焰的淚不停地往下掉,捧起落雪的額頭,輕輕地吻了一下,便起身就要往外走。

落雪一聽蒙了,她竟然中了這種毒藥?該死的百毒之王,居然想到下這種毒來破解她的百毒不侵之身!

落雪本身因體內越來越高的熱氣就已滿臉通紅,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下身傳來的情欲令落雪的小臉更加的醉人,但聽到風烈焰要去找姑娘來給她解毒,一急,要拉住風烈焰的衣袖,卻渾身無力,隻得虛弱的叫道:“風大哥,不要去!”

風烈焰聞言轉身,“雲天,不解毒你會死的!而且時間不多了!你等著我,我快去快回!”說完,風烈焰就要掀起簾子出去,落雪情急之下,隻得喊道:“風大哥,我……我是……你過來!”

風烈焰忙奔過去,落雪的聲音已低的不能再低了,她知道這一說出口,將會帶來什麽,但她願意把自己給了這個陪她一路走來的男子,這個肯為她生為她死的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是喜歡他的,喜歡他的無賴與霸道,熱情與細心,所以,她什麽也不在乎了!

“風大哥,你……你再親我……”落雪輕輕地道,但風烈焰卻蹙起了眉,“雲天,聽話,這事還真得找個女人來才行啊!”

“你……你笨死了,我其實真的是……是個女子……”落雪差點就被氣暈,平日裏這風烈焰精明的很,今日卻笨成這樣,便斷斷續續地點明道。

“你說什麽?”風烈焰一驚站起身,遂又重重地坐下,抱起落雪的身子,喜悅之情遍布全身,聲音竟有些顫抖開來,“你……真的是女子?”

落雪羞怯地笑著,臉色緋紅,呼吸急促,眼看著風烈焰俊美的臉越來越近,心似乎更加緊張了,手心滲出了一層層薄汗。

風烈焰炙熱的唇欺上了那嬌柔甜美的芳香,帶著濃濃的情意與火熱的溫柔。那濕滑的舌挑逗的吸吮著,舔舐著,一股不可遏製的酥麻感順著唇蔓延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落雪隻覺得意識漸漸遠離,小腹竄起的欲望之火主宰了整個身心。

落雪生澀的伸出柔滑的丁香小舌與風烈焰糾纏著。落雪生澀的回應更加勾起了風烈焰體內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大手溫柔的探向落雪的領口。

衣衫一件一件的飄落,兩具火熱的軀體肆意的糾纏著,纏綿著。落雪體內的情毒在癡狂的吻中更加瘋狂的泛濫著,體內的熱浪一波高過一波,身體空虛的難受,不覺發出誘人的吟喔:“唔,風……風大哥……好熱……難受”,此刻,落雪的理智已經完全被那翻江倒海的情欲所主宰。

落雪嬌軀難耐的扭動著緊貼上風烈焰,一聲聲的嬌吟從紅唇中溢出,右臂糾纏上風烈焰的脖頸,身體不自禁的往那堅實的胸膛上貼去,修長的雙腿無意識的摩擦著風烈焰。

“嗯……”風烈焰悶哼出聲,同樣充滿情欲的下腹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雲天,我愛你!”話落,另一手解開落雪身上僅剩的褻衣褻褲,身體下腹貼上身下的嬌軀。

“嗯……唔”,身體相貼的一刹那,落雪發出一聲嗚咽的低吟,右臂緊緊的抱緊那堅實火熱的身軀,似乎隻有如此才能減輕自己的痛苦。

“雲天,馬上就好。”風烈焰憐惜的吻著落雪紅如晚霞的臉頰,一手一揮,自己身上的衣服發出一聲嘶啞的裂帛聲,一身上好的衣袍瞬間爆裂開來,散落一地。知道情毒的霸道,手下不再遲疑的分開那白皙修長的雙腿盤在自己腰間。兩手扶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對著那紅腫嬌豔的紅唇深深的吻了下去,同時身下腰腹一挺,身體一沉,開始了人類最古老的運動……

“啊……”紅唇被堵住,可那一瞬間被填滿的愉悅快感鋪天蓋地的席卷過來,落雪從那糾纏的雙唇間吐出貓咪般的嗚咽。 “雲天……我愛你……”風烈焰的唇鬆開那嬌豔的小口,一口含住一邊圓潤的耳垂,在那耳邊吐出此生不渝般的愛語。

紗浪翻飛,溫柔繾倦,這一室的旖旎又將成就怎樣一番風花雪月? 玉塵子站在溫泉的最邊處擔憂的想著問題,以他對風烈焰的了解,必然會去與落雪合歡,現在該思考的是,如何能減輕風烈焰從明日開始即將受到的痛苦?

哎,還有,萬一落雪那丫頭毒解了以後,生氣我老頭子和風烈焰的自作主張,毀了她的清白,該怎麽辦?日後他們兩人又該怎麽相處呢?

玉塵子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無意間抬頭,卻見有玉蜂向他飛來,不好,有人想擅闖入穀了!難道是害了丫頭的那什麽毒王追來了?正好,老夫去會一會你!玉塵子心裏這樣想著,人也飛快地到了穀口了。

穀外立著三個男子,玉塵子一個個看過去,這三個男子身上都帶著一種霸氣,與風烈焰給人的輕鬆感不一樣,單看相貌,加上風烈焰,四人是誰也不輸於誰啊!

玉塵子飛身出了穀,站在這三人麵前,而這三人正著急間,見突然從穀中飛出來一個老頭兒,都感到興奮不已。

但這老頭兒的麵色看起來不善,玉塵子首先開口道:“你們是什麽人?敢擅闖我“回魂穀”?”

這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怒意,無形中發出一種震懾力,教三人忙恭敬有加的抱拳,淩君燁先道:“在下淩君燁,是西南綠林總舵主!”

“在下燕冰寒,南詔人。”燕冰寒沒敢貿然抬出自己的身份,便淡淡的道。

玉塵子多看了幾眼燕冰寒,南詔人?看那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尊貴氣息,和那“燕”字國姓,該是皇族吧!

於是便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剩下這一個男子,明黃的紗衣,腰間名貴的玉佩,處處彰顯著身份的不凡,隻聽這男子道:“在下龍傲天!”

“龍傲天?”玉塵子因這個名字眯起了雙眸,聲音含著更深的怒意,“你便是那京城的什麽狗屁莊親王?”

此言一出,燕冰寒和淩君燁也都心下一驚,原來這就是雲恨天一直去尋仇的莊親王!

龍傲天被玉塵子無禮輕視的態度激怒了,但他一想到落雪就在穀中,便重重的點頭:“本王正是!請問前輩落兒是否在穀中?”

“落兒?”玉塵子冷哼著,“這會兒倒是叫的很親切啊!老夫答應過落兒不殺你,但是卻沒答應過不傷你!”

龍傲天一驚,聽麵前這老頭的意思,和落雪的關係應該不淺,那落雪就有救了!隻要落雪能得救,他根本不會在乎自己會怎樣。

玉塵子說完便也飛快的出掌了,但龍傲天卻不閃不避,硬接了他連出的三掌,龍傲天被玉塵子高深的功力震得“撲哧”一聲,口中吐出大堆鮮血,好在玉塵子現在隻有二十多年的功力,否則以這三掌的力道,龍傲天便會當場斃命了!

淩君燁是最被蒙在鼓裏的人,聽著這兩人說著“落兒”,又想起龍傲天在梨山上的那一聲“落兒”導致雲天失了神,難道他們說的是同一人嗎?

玉塵子對龍傲天的態度有些驚愕,“你為何不還手?”

“前輩……隻要你能救落兒,我……賠上一條命……又如何?”龍傲撐起身子,嘴角掛著斑斑血跡,斷斷續續地道。

“哼!這會兒說的還算有點情義,就不知當年你是怎麽想的?虧得還是一國王爺呢!竟把老夫的落兒害成這樣!要不是落兒攔著,老夫早去宛安取你的項上人頭了!”玉塵子越說越生氣,拳頭不禁又揚了起來,卻又狠狠地放下。

龍傲天強自站穩身子,然後一甩錦袍向玉塵子鄭重的跪下,“前輩,我雖不知您與落兒是什麽關係,也不知落兒的左臂怎會沒有了,但相必當年是您救走了落兒,龍傲天感激涕零,懇請您務必盡全力救治落兒,等落兒痊愈之後,龍傲天會負荊請罪,任憑落兒發落!”

“哼!你請罪?你請罪便能讓落兒的斷臂重接嗎?你請罪便能讓落兒腹中的孩子重生嗎?你枉為人父,竟親手將自己的妻兒推向火炕,遭到你那正妃的毒害,你知道老夫是從哪兒救回落兒的?是在宛安城外的亂葬崗!當時她已隻有出氣沒有進氣了,若非老夫恰巧路過,若非老夫醫術高明,她早就和她的孩子魂歸黃泉了!”玉塵子越說越激動,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抓起龍傲天的領口,眼神暴戾,恨不得一掌劈了眼前的負心人。

淩君燁至此才明白,原來雲天真的是個女人,真的叫做“落兒”,他心裏是激動的,激動他愛上的人真的是個女子,那麽他便有了追求的權利,激動過後卻是深深地悲傷與悲痛,為落雪竟被這樣一個男人負心而氣憤,也為落雪曾經受到的斷臂失子之痛而蒼白了臉。

燕冰寒也才明白,那夜酒醉的落雪眼底那濃鬱的悲痛自何而來,都是因為此人,因為這個在大金高高在上的王爺!

龍傲天的臉色蒼白的已無一絲血色,薄唇輕喃著:“孩子,我們的孩子沒有了?真的是那賤婦砍掉了落兒的左臂,又毒害了我們的孩子,落兒,我對不起你,若是我能多信任你一點,若是我那夜沒有外出辦差,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我也不會失失去你近六年之久,落兒,如今我又害你被那老毒物暗算,我真是該死啊!”

玉塵子別過臉,平複著心中的恨意,極力控製著自己隨時可能迸發的殺意,但另兩人卻按耐不住了,一人一劍已指上了龍傲天的脖頸,龍傲天慘笑著,“你們是為落兒殺我?你們是不是也愛她至深?”

“是!燕某比你更愛她,而你,已失去了愛她的資格!”燕冰寒唇齒間發出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淩君燁今日就為雲天除了你!省得她再為你傷心!”

龍傲天緩緩起身,冷笑著,“這世上隻有落兒一人可以要本王以命償還,其它人,都不配!”

眼看著三人就要打起來,玉塵子身形在三人間快速移動,下一刻,三人手中的長劍均已到了玉塵子手中,驚得三人麵麵相覷,尤其是燕冰寒,他的武功在整個南詔屬第一,就是行走大金,也隻有落雪一人可以和他打成平手,這老頭居然這麽輕而易舉地奪了他手中的劍!

玉塵子這把年紀,識人無數,看出燕冰寒的心思,冷然道:“落兒的武功乃是老夫所傳!”

原來如此,三人齊聲道:“那老前輩是?”

“老夫玉塵子!也是鬼麵神醫!”玉塵子揚眉,道。

燕冰寒身在南詔國也曾聽聞這個大金武林第一奇人,更別說淩君燁和龍傲天了,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大驚失色來形容。

但他們很快地就激動起來,一人一手抓住玉塵子的衣袍,道:“老前輩,那您一定可以救落兒了!她現在怎麽樣?您讓我們進去看看她,好不好?”

“不行!你們現在不能進去!烈焰正在救她!”玉塵子凝神拒絕道。

“焰?”

“風烈焰?”

“是。老夫也看明白了,你們四個心裏都喜愛落兒,而落兒今日中的不是一般的毒,是情毒!隻有男人可以解,你們明白嗎?”玉塵子說道。

玉塵子這樣一說,三個男人都是過來人,豈會不明白?頓時嫉妒之情湧上俊臉,一陣青一陣白的,恨那風烈焰占了便宜!

“烈焰是老夫同意的,老夫信得過他能給落兒帶來幸福,而且剛剛時間緊迫,沒有第二人選,龍傲天,老夫對你說明白,就是讓你知道,從此,落兒不再是你的側王妃,她喜歡誰,想跟誰在一起生活,由她自己決定!”玉塵子坦白說道,並看向龍傲天,提醒著。

“不行!落兒既嫁進我莊王府,便一輩子都是我龍傲天的女人,誰也不能把她從我身邊帶走!”龍傲天亦堅決地宣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