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一夜無話,天色微亮之後,我們已經早早起床,從現在開始我也要和陳星一樣開始鍛煉身體。

我們鍛煉身體的地方都在燕惠學府的橡膠操場上,由於我們兩個學府挨的很近,而且又都是一個人建的。

所以這裏的操場就這一個,我們都是共用的,我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衣跟在陳星後麵揮汗如雨。

我已經不記得我跑了了,當然這隻是個開始,跑完之後,我還要做兩百個單手俯臥撐!

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就是為了能夠盡快的提升我的身體素質,和馮羲還有陳星比起來,我的身體素質差的厲害。

鍛煉了一個早晨,我出了不少汗,回到洗漱的地方後,衝了一個澡然後和陳星吃些早飯。

吃完之後,我和陳星二人就早早的去辦公室等著吳旗去了,因為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要早做決斷!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做兵貴神速,做任何事的話,隻要決定了就一定不要瞻前顧後拖拖拉拉,這樣對誰都不好。

而且吳旗的狀況,我怕拖的越久,他就越危險,因為死氣是不確定性,不確定他什麽時候就突然死了!

然而我們在辦公室等到都已經上課了,吳旗還是沒有來,這讓我和陳星都有些焦急。

又等了大約一個鍾頭,我和陳星對視一眼,我們都看到彼此眼神中不好的預感。

吳旗這個人雖然出身服務家庭,但是他並沒有其他富家子弟的那些壞習慣。

嚴格來說,他是一個自律性很強的人,按理說他早就該來了,可是這都上課一小時了,他還沒有來。

那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他出事了!想到這裏我急忙掏出手機給吳旗撥了過去。

電話並不是忙音,在響了一陣之後,電話那頭就有人接通了,然而說話的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哪位?”

這女人的聲音我沒有聽過,應該是個陌生人吧,我拿著手機回道:“您好,我找吳旗吳老師,我是他的學生!”

我說完之後,電話那頭有些沉默,我又問了幾聲之後,電話那頭才那個女人才有了聲音。

不過這一次女人的話裏帶著哭腔,看來似乎是在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感:“你們找他有什麽事麽?”

“哦,是這樣的,我們昨天看老師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而且今天他又沒來,老師是不是生病啦!”

我故意試探著對方的口風,既然對方接了吳旗的電話,就說明這個人是吳旗的親人。

而從親人口中我多少能探出一些話來吧,果然在我說完之後,電話那頭,那個女人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感了。

她哭泣的聲音在電話裏傳來,看來吳旗的問題很嚴重了啊!我急忙開始安慰她。

在安慰中我終於問出了吳旗怎麽了,原來現在的吳旗已經陷入昏迷了,現在他正住在天河市人民醫院裏。

問出具體的病房之後我掛斷了電話,然後你和陳星二人急匆匆的朝天河市人民醫院敢去。

到了天河市人民醫院,我和陳星直奔吳旗的病房,在找到之後我們推門而入。

我們的開門聲驚動了屋內的人,此刻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擦拭著眼淚回頭看向我們。

看到這女人之後,我就知道了剛才接電話的應該就是這個女人了吧。

此刻仔細打量起這個女人,白色飄逸的長袍紗衣披在外麵,裏麵穿著紅色的圓領毛衣。

黑色的頭發像是流動著光澤的黑墨般輕輕挽起在頭頂,而她的眼睛微紅看來是剛剛哭過。

長長的睫毛像霧一樣,模樣與吳旗有幾分相似卻又比吳旗好看多了。

在我們進來之後,她就起身開口問道:“你們是?”

我們表明自己的身份並告訴她剛才打電話的就是我們,她在聽完之後臉上強顏歡笑道:“哦,是你們啊,快坐坐!”

她給我們拿來凳子讓我們坐下,然後又弄些水果給我們道:“旗旗能有你們這樣的學生,他應該也很滿意了!”

聽著女子的話,我不由自主的想到,要是讓吳旗聽到這些話估計還不得氣死啊!

要知道我和陳星可是在吳旗的班裏是最調皮搗蛋的了,不是無辜曠課就是夜不歸宿的。

不過這些我肯定是不會和她說的,畢竟有些事情咱們自己心裏知道就行了,到處顯擺那就是傻。

在聊天中我們知道了,這女人是吳旗的姐姐叫做吳璿,今年三十多歲了,有一家公司在天河市裏,算是一個女強人。

而從吳璿這裏得知,原來吳旗他們姐弟倆父母現在都不在國內,而這天河市裏吳旗也就他姐姐吳璿這麽一個親人。

而在聊天的時候我打量起病**的吳旗,現在的吳旗整個人都處在昏迷之中,而額頭的黑氣越來越重。

看來這一夜之間吳旗的死氣竟然厲害到了這種程度,而且他身體瘦弱的已經不成樣子了。

這讓我很驚訝,驚訝的是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讓吳旗一夜之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隨著聊天的深入,吳璿對我們也為什麽戒備了,她告訴我們自己的弟弟也不知道得了什麽病。

在醫院裏檢查也做了就是查不出病因,按理說天河市人民醫院的醫療水平在九州已經很高了,然而卻始終查不出什麽。

這讓吳璿心裏有些納悶,按她的說法就是如果在查不出什麽,她就會帶吳旗去國外看病了。

吳璿的話讓我心裏一震,還好她現在沒帶吳旗走,因為吳旗絕對不是身體疾病所引發的昏迷。

他是因為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所以從病理上根本就看不出什麽,而且即使去了國外那就更完蛋了。

因為吳旗一旦離開九州這片土地,盯上吳旗的東西會認為吳旗這是在逃跑,到時候我估計吳旗剛坐上飛機就得死!

吳璿在那裏自言自語的說著,按她的說法就是自己的弟弟在出去旅遊之前還好好的,可是回來之後就病了。

我一下抓住了重點,趁著吳璿的話題我開口問道:“吳老師都去了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