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這麽久,吳璿終於聊到了正點上,這也是我們想要知道的,於是我不由豎起來耳朵。

不過吳璿畢竟不是吳旗,她也隻是一知半解,她對於自己的弟弟吳旗的生活,說實話她也並不太了解。

畢竟吳旗已經成年了,作為姐姐,吳璿也不太好意思過分幹預自己弟弟的生活。

她隻是知道自己的弟弟有一個愛好,那就是喜歡旅遊,一到周六日,他都會抽點時間去旅遊。

而這一次也是,吳旗在周五放學之後就準備好了行囊打算去旅遊了。

而吳旗和別人還不一樣,別人旅遊都喜歡組團走,而吳旗偏偏喜歡自己一個人去。

而且他去的都是些人跡罕至,窮山惡水的地方,不過具體去哪裏就不知道了。

這一下子就又陷入了死胡同了,因為不知道吳旗這次去了哪裏,我們也無法處理他的問題。

我不由麵露焦急之色,而陳星同樣沉吟不語,吳璿看著我倆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她有些不明白,我們為什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於是她輕聲問道:“你們兩個不舒服麽?”

我知道自己失態了,但是此刻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畢竟現在人命關天,再也不能拖延了!

於是我就直奔主題的問道:“吳姐,你在好好想想,吳老師這一次究竟都去了什麽地方,否則在晚一些,神仙也救不了他!”

吳璿被我的話給說的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有些轉不過來這個彎,畢竟我們是以學生探望老師的名義來的。

如今我說出這樣的話,這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探望那麽簡單了,而吳璿本身又是一個聰明人。

而且以吳璿的家境,對於普通人都嗤之以鼻的事情多少有一點了解。

所以此刻我這樣一說之後,吳璿很快就回過神來,她眼神複雜的說道:“你是說旗旗被什麽東西給纏上了?”

“對!”吳璿的配合讓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剛才說出來那句話之後就後悔了。

萬一吳璿把我們當成神經病給扔出來,那我們豈不是很尷尬了,尷尬是小事,到時候在想救吳旗無異於癡人說夢!

我指了指陳星然後回頭對吳璿說道:“吳姐現在我也不瞞你了,我和他都懷疑吳老師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

吳璿的臉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我知道吳璿現在多半是心裏也犯嘀咕了。

於是我趁此時機繼續一鼓作氣道:“而且吳姐,以您的身份和地位來說,對於有些事您應該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吧?”

果然隨著我的顛點撥,吳璿終於堅定下了神色,她目光慈愛的看向躺在病**的吳旗,然後對我們兩個招手說道:“你們跟我來!”

我倆跟在吳璿的背後出了病房,我們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後,吳璿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你們有多大的把握?”

看來吳璿是已經相信了我們的話了,不過把握這種東西我從來不會說的,因為世間之事,沒有人敢說絕對有把握。

在這個世界上未知的變數太多太多,當然這些隻是概率問題,但是無數的概率下,任何事都不是絕對的。

所以吳璿問完之後,我搖頭說道:“吳姐,我不敢給你百分百的保證,我們隻能盡力而為,因為吳老師畢竟是我們的老師,所以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吳璿聞言皺眉,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沒有人喜歡做無把握的事情。

而他們這類商人更是這樣,在商人眼裏,沒有什麽是不能做的,唯一的區別就是利益的大小還有風險是否成正比。

而我和陳星怎麽看都是兩個毛頭小子,所以吳璿又猶豫了,她不相信我們的技術,畢竟沒人會把自己親人的性命寄托在兩個學生身上。

不過這卻難不倒我,我給陳星丟了一個眼色,陳星立刻低聲念動咒語,下一刻一團火球出現在陳星的身前。

火球出現後,吳璿的臉明顯呆了一下,看來陳星露這一手讓吳璿很驚訝。

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因為普通人在看到修真者施法的時候都會露出這個表情,她不驚訝才叫奇怪呢。

吳璿此刻圍著陳星的身體轉了好幾個圈,她這是在看陳星是怎麽弄出來的這個火球。

轉了一圈無果後,她終於放棄了,這也不意外,因為這年頭騙子太多了,吳璿如此仔細也在情理之中。

而陳星有意讓吳璿打消懷疑,所以他直接控製火球向前飛去,這引得吳璿驚叫一聲。

從她那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陳星的這一手徹底的鎮住了她。

因為這不是魔術也不是戲法,而是貨真價實的術法,而陳星所學的術法更是自學於失傳已久的術士一門。

陳星見吳璿已經相信了,他揮手扯了火球術,而我看著陳星如此輕描淡寫的樣子,看來他對於術法的理解和控製應該又到了一個新高度了!

“怎麽樣,吳姐,我們並沒有騙你,所以吳老師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隻有知道他都去了哪裏,我們才能對症下藥。”

我在話中加入了比喻,以醫術比除靈,所以吳璿應該是能聽明白的,如果還不明白那我也沒辦法了。

還好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吳璿在經過最初的驚訝後終於恢複了常態。

而恢複哦常態的吳璿臉上帶著一絲女強人的神色,作為一名企業的女老板,她們的骨子裏都有著冒險和豪賭的本質。

所以經過再三深思熟慮之後,吳璿終於答應了讓我們幫助她解決吳旗的事情。

而且最後我們還有意外收獲,那就是她告訴我們,隻要能將吳旗治好,會有重金酬謝。

本來我是打算拒絕的,畢竟我也沒想要錢,但是陳星製止了我,他謝過了吳璿。

這讓我有些意外,陳星什麽時候這麽愛財了,然而既然他已經有了決斷,那我也沒有繼續堅持。

畢竟現在我們兩個人是一個團體,團體之間嘛,就是求同存異的存在。

隻要心在一起,那麽就沒有什麽困難能夠難的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