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已經商量妥當,那麽剩下的事情就是開始解決吳旗的問題。
簡短的交談之後,最後我們還是決定先從吳旗去過的地方入手,而說道這裏我不由將目光望向吳璿。
這裏隻有吳璿最有可能知道自己的弟弟都去了哪裏,吳璿見我看她,她正要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麽一樣興奮的對我們兩個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旗旗有一台電腦和一個數碼相機,他每次出去探險都會用數碼相機拍照,然後傳到社交軟件上!旗旗去了哪裏,我們可以去他的電腦上看一看!”
聽吳璿興奮的語氣,我和陳星彼此對視了一眼,而吳璿則立刻掏出手機給人打電話。
她找了兩個護工看著吳旗,然後又叫來了司機準備帶著我們直奔吳旗家。
出了醫院後,一輛商務轎車已經在等在了醫院的大門口,上了車我們就直奔吳旗家。
車輛走了大概二十分鍾後,我們進了一棟高檔小區,這是一片別墅區。
車輛停下後,我們下了車,抬眼看了一下,這是一棟歐式別墅,而吳旗就住在這裏了。
這讓我不由有些羨慕,吳旗一個人住這麽一棟大別墅也忒奢侈了些吧!
當然感慨歸感慨,我們兩個在吳璿的帶領下直奔吳旗的家裏,吳璿打開門之後,我們魚貫而入。
進了客廳之後,嗬,這裝修的還真是富麗堂皇啊,這讓我不由感慨,果然是貧窮限製了我們的想象啊!
吳璿此刻已經找到了吳旗的電腦,她將電腦打開後,找到了一個文件夾。
打開之後,這裏麵全是吳旗這些年旅遊時候的相片,各種奇山險峰,怪木老林應有盡有!
這吳旗還真是什麽地方都敢去啊,然而這些照片的時間最遠的還都是一個月之前上傳的,這樣一來並沒有吳旗最新的行程。
所以我們又將目光望向了電腦旁邊的數碼相機,當然這些高科技我和陳星是不會弄的。
所以吳璿又將數碼相機連在了電腦上,她將相機裏的相片倒在了電腦上。
這些照片上的日期就是吳旗最新的旅行時所照的了,我們一張張的看下去。
從相片上可以看出來這一次吳旗應該是又鑽進某座人跡罕至的大山裏。
“停!”
就在吳璿一張張的翻著相片的時候,陳星突然開口喊住了我們,此刻他皺眉對吳璿說道:“翻到上一張!”
吳璿不知所以,但還是按照陳星說的把相片給翻了回去,相片出來後。
這張相片照的應該是一座殘破的房屋,這個不知道何年何月被何人搭建在大山之內的房屋,在歲月的侵襲下早已經麵目全非,隻剩下一些零散的石頭無聲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陳星,陳星既然讓翻回來,肯定是他發現了什麽,而我仔細看了一下並沒有看出什麽來。
陳星見我看他,他抬手在相片左上角指了一下道:“你們看這裏,似乎有個人!”
陳星的語氣也不是很確定,我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果然在相片的左上角,有一個白色的小點。
這小點不仔細看還真容易被人忽略掉,因為說是人,但是由於有些遠,根本就看不清楚。
而隨著一張張的相片翻過去,在每一張相片的左上角都有這白色的小點,看起來和人很像。
但是太小了根本就確定不了這是人還是相機自身的問題,不過這可難不倒吳璿。
此時她在我們的提醒下也注意到了這個小白點,於是她不知道弄了什麽,將相片的左上角開始放大了起來。
隨著比例不斷表大,那個小點在我們的視線裏也越來越大,終於在將相片放到最大的時候,我們終於看清了那個小白點是什麽!
那果然是一個人,一個女人,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吳璿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靈體,她整個人被嚇的尖叫著向後退了一步。
而我則若有所思的看著電腦桌邊的相機,不愧是高端貨啊,竟然能捕捉到靈體!
其實靈體或者靈魂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一個能量團,在普通人眼裏它們是不可見的。
然而在某些情況下,它們又是可見的,比如在雷雨夜這樣的天氣裏,人的磁場紊亂了,就會看到這些隱藏的靈體。
這也是為什麽在暴雨夜多見鬼的原因之一,當然這些隻是科學對於靈體的解釋。
而在玄學裏的解釋就更偏向於陰陽二字了,當一個人身體虛弱陽氣不足的時候就會見鬼。
當活人的陽氣衰落到一定的界限的時候,那麽這個人就會經常見鬼。
而數碼相機拍下的這個靈體應該是一個怨靈吧,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惡鬼。
但是我在吳旗的身上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鬼氣,說明這個鬼也並不是什麽普通的惡鬼。
我盯著相片看了一會,沒什麽頭緒,而且我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我們雖然看了這麽多相片找到了罪魁禍首。
但是這些照片並沒有給我們指出明確的地址在哪裏啊,所以找不到地方我們也沒辦法將這個怨靈給除掉不是的。
所以我們又開始繼續尋找其他線索,終於在吳旗的旅行包內,我找到了線索。
那是一張地圖,地圖上被標注了很多數字,看了很久我才喊弄明白這些數字是日期。
而其中一個的標注的日期正是吳旗旅行前的那天的日期,我看著吳旗在地圖標注的圓圈和日期,那是一個叫做寒鴉林的地方。
“寒鴉林,你們聽過麽?”我指著地圖上的圖標對吳璿和陳星二人問道。
當然我的問題主要就是問吳璿,陳星這個人除了他的陳家坪之外,估計其他地方也沒去過。
畢竟我們這種又窮又沒時間的人來說,旅遊對於我們來說太奢侈了。
所以我和陳星將目光都看向了吳璿,吳璿此刻已經從照片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她見我倆都在看她不由自主的抱怨道:“都看我幹什麽,我哪裏知道這種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