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靈因為痛苦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我提著盤龍大戟手中輕輕一揮,嬰靈的魂體瞬間停止了翻滾,而隨著它魂體上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紋,它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很快嬰靈的魂體就消失了。

而隨著嬰靈的魂體消失後,我們這片天地竟然瞬間就變得晴朗起來。

看來我猜測的果然沒有錯,這嬰靈才是大陣的陣物,而隨著陣物被破除,我們這方空間又重新回到了這片土地上。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然後再去看其大陣的其它三個方向,剩下三個方向的陣物看來還沒有破解。

大陣內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墨染此刻來到我的身邊,他打量了我一番之後,尤其是在看到我的盤龍大戟之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

此刻墨染收起自己的短劍,他開口對我說道:“想不到你竟然這麽厲害!”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若有實力即使不用做什麽就會自然而然的受到別人的尊重,而你要是沒有實力,即使你做的再多也不會有人尊重你!

這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這是一個充滿現實的世界,現實是沉重的。

對於墨染額的誇讚我並沒有放在心上,而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那些走屍!

這些走屍我曾經在那段記憶裏遇到過,這種被人為煉製的走屍雖然實力不是很強。

但是按照那段記憶裏的信息來說,既然是被人為煉製的走屍,那麽一定會有控屍之人。

而當初另一個我在北海城外大戰屍潮的時候,那些屍體全部是人為操控的。

這種控屍術理論上來說應該已經遺失了,沒想到千年之後的今天竟然還有人會這種術法。

這種術法以活人煉屍,以笛聲為引控製屍體行動,而且煉屍練到高級境界的話煉製出跳僵和飛僵的話,那危害可就大了。

我擔心就擔心這個,如果在這裏遇到一隻跳僵或者更多的跳僵的話,我可沒有另一個我那種實力,到時候恐怕我們這些人都得葬在這裏。

我把我的擔心和墨染說了一遍,墨染聞言之後也知道了事情有些嚴重,他沉思片刻之後回頭對張龍趙虎說道:“你倆立刻回到我們休息的地方等待我們。”

墨染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擔心張龍趙虎的危險,因為現在的事情已經有些不對勁了,如果這倆人在跟著我一起往下走的話,那我們二人已經無法再繼續保證他們二人的生命安全。

二人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二人也沒有在繼續說什麽他倆對著墨染和我敬了一個軍禮之後就往回走。

而道盟發的槍我們並沒有要回來,這兩把槍在我倆手裏多少有些雞肋,而在他倆手裏的話多少應該可以起到一些保命措施。

二人走了之後,我和墨染決定先進入大陣的其它方向與其他人匯合,而且說實話我們都挺擔心常樺的安危。

因為擔心常樺的安危,所以我們直接去了大陣的東麵。大陣的東麵是由常樺和宋平二人負責的。

以二人的實力來說應該不至於出現問題才對,因為宋平這個人可是漢中城的道盟隊長,實力太低的話自然不能當上隊長的。

隨著我們進入東麵的大陣之後,這裏的天色又重新開始變得黑暗起來。

在這裏走了沒有幾步我們就看到一個人倒在地上,看到這個倒在地上的人之後,我和墨染同時一驚。

因為離這個人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我們看不到那個倒在地上的人的臉。

我和墨染急忙跑到了這人身邊,此刻這個人背朝上臉朝下的趴在那裏。

我抬手翻過這人發現這人臉色漆黑無比,而他的眼嘴口鼻都流出一股黑紅色的血。

借著陰陽眼我發現這人依稀有些眼熟,而墨染在看到這人的臉之後微微皺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和宋平常樺二人一隊的那兩名甲士的其中一個。

但是他叫什麽名字我並不清楚,而此刻看著他的模樣應該是沒有氣息了。

這是我們進入大陣以來死的第一個人,所以我的心情難免有些沉重。

我緩緩起身對著這具屍體緩緩鞠了一躬,因為他是一名甲士,一名為了保護人民而隨時準備犧牲的甲士。

雖然他的歲數並不大,雖然他的臉龐還有些稚嫩,但是既然選擇了甲士,那麽就對生死做出了判斷。

正像有句話說的那樣,你之所以看不到黑暗,是因為有人將黑暗給擋在了你看不到的地方。

而他們就是那些為你擋住黑暗的人,而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我們的生活才能歲月靜好,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我們才能繼續前行。

懷著沉重的心情,我慢慢站起身,而墨染亦對著這具已經失去生命的屍體敬了一個軍禮道:“兄弟,放心!我們一定會帶你回家的!”

墨染說完這句話,他收回軍禮率先向前走去,我也在後麵急忙跟了上去。

由於我們是從北麵直接轉進了東麵,所以我們並不是按照常樺他們最初進來的地方進來的。

我倆走了沒多久又發現了一具屍體,隨著我們來到進前,這屍體是剩下的另一名甲士。

我和墨染此刻眉頭都緊緊皺起,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一下子就死了兩個人了?

此刻我和墨染的心理越發的不安了起來,我倆擔心常樺的安危。隨著在這漆黑的環境下前進,在這黑暗中我們並沒有找到這裏的陣物嬰靈。

我倆此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這大陣裏焦急的走著,走了有一刻之後,在一顆大樹下,我和墨染都停下了腳步。

這顆大樹很大,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大樹下靠著一個人!

遠遠的看著這人的裝束,我和墨染的心不由都提到了嗓子眼裏!因為這人穿的正是道盟的玄武黑甲。

當我倆離大樹越來越近,那個靠著大樹的人臉也越來越清晰,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常樺。

常樺此刻靠著大樹坐在那裏,他臉色蒼白嘴角帶血,胸口處的玄武黑甲碎裂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