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樺此刻靠在大樹下狀態極慘,他那不斷起伏的胸口證明他還活著。
墨染和我此刻已經來到了常樺的身邊,常樺此刻氣息虛弱,他感受到有人來了之後,微微睜開雙眼在看到是我們之後,他的胸口立刻急促的起伏了起來,而隨著他激動的情緒,他的口中大口大口的嘔出血沫。
墨染急忙按住常樺的身體,他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兄弟別動別動。”
而常樺在墨染的安撫下胸口終於平穩了下來,而我則疑惑究竟是誰把常樺弄成了這個樣子。
按理說常樺的實力並不弱,但是看他的樣子他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難道敵人的實力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了,而就在我思索的時候,常樺突然開口虛弱的說道:“宋……宋平……”
常樺的語氣斷斷續續,而墨染在聽到宋平之後不由皺眉問道:“老宋?老宋怎麽了?”
然而墨染並沒有得到常樺剩下的話,常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似乎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頭一歪就再也沒有了氣息。
常樺死了,他眼睛有些不甘心的微睜著,墨染顫著手將常樺的眼瞼給合上。
此時的墨染渾身散發著一股很可怕的氣勢,雖然以他的身份來說自然經曆了不少生與死,但是當自己熟悉的人死在自己麵前的那種憤怒不是每個人都能控製的住的。
我不行,墨染也不行!此刻的墨染如同一頭猛獸一般,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回頭隻見宋平捂著肩膀跌跌晃晃的朝我們這裏跑了過來,而他的肩膀血流如注。
“宋隊長,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怎麽會成這個樣子呢?”我迎著宋平就過去了,而就在我準備攙扶宋平的時候一把短劍從我的身前劃過朝著宋平激射而去。
短劍是墨染的,這讓我有些不明白墨染想幹什麽?他莫不是瘋了?這可是宋平啊!
然而這把短劍去勢極快,我在想反應已經來不及了,而原本跌跌撞撞的宋平在快要被短劍刺中的時候飛快的躲開了。
他這一躲速度很快,那裏還有剛才跌跌撞撞的模樣,這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而墨染的短劍在劃出一條弧線之後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此刻墨染手中短劍吞吐著冰冷的銀光。
而我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這個宋平是假的!假宋平此刻已經躲到了五米開外的地方,現在他已經被識破了,所以就不在捂著肩膀了。
此時這個假宋平臉上帶著意外開口對墨染問道:“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這不光是假宋平疑惑,就連我同樣疑惑墨染是如何發現這個宋平是假的?
而墨染收回短劍之後,他目光盯著這個假宋平,在聽到假宋平的疑惑後,墨染隻是冷然一笑道:“下去問閻王爺吧!”
墨染說完欺身而上,他手中的短劍因為靈力的加持而銀光更盛,而他短劍上的這些銀光不是其他東西,而是一道道細微的閃電。
二人此刻已經站在了一起,假宋平被墨染逼得節節敗退,現在這個假宋平隻有招架之力卻沒有任何還手的招式。
此刻這個假宋平的生命已經岌岌可危了,他躲開墨染的致命一劍後開口喊道:“你再不出手我就死了,你在等著給我收屍麽?”
隨著假宋平的喊聲,一陣媚笑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響起來,在這笑聲響起後,一陣悠悠的笛子在黑暗裏傳來。
隨著笛聲響起,一陣破空聲傳來,一道黑色的爪子驟然從黑暗裏出現擋住了墨染的攻擊。
這黑色的爪子出現之後,一道高大的黑影出現在假宋平和墨染的中間。
而在看到這黑影之後我的臉上不由出現了一身冷汗,因為這黑色的人影有著一雙淡綠色的眼球!
在墨染的銀色短劍映照下,這黑影臉上帶著沒有褪去的黑毛,而他嘴角那兩道尖銳的獠牙讓人看著有些膽寒。
綠色的眼球尖銳的獠牙,這標誌就是跳僵的標誌啊!沒想到我所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這控屍之人竟然煉製出了跳僵這種級別的僵屍。
這跳僵雖然由黑僵才進化沒有多久,但是其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而隨著跳僵仰天長嘯發出一陣刺耳的嘶吼聲,隨著它嘶吼它的手一用力就將墨染的短劍給拍歪了。
墨染此時不由撤劍向後退去,而墨染離開跳僵的攻擊範圍之後,我看他握劍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看來這個跳僵的力氣很大,隻有這一擊就將墨染的胳膊震的有些哆嗦。
而此刻這跳僵將墨染給逼退之後並沒有立刻進攻,而我的目光則在黑暗裏摸索起來,我想找到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控屍之人。
然而這些個控屍之人都是隱藏的高手,就像另一個我沒有找到前世的控屍之人一樣,我也沒能找到這個控屍人的藏身之處。
有些時候我就很好奇這控屍之人是不是都屬老鼠的會打洞啊!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能藏呢?
老鼠?老鼠?想到老鼠之後我突然意識到這個控屍之人不會真的藏到了地下了吧!
雖然在普通人看來藏身地下是根本無法生活的,但是在玄學世界裏並沒有這一說。
因為在玄學世界中還有著一種術法名叫遁術,遁術按陰陽五行分為五種,而這五種遁術其中就有一種叫做土遁術!
土遁術不但可以在使人在地下行走,還可以讓人藏身其中,隻要靈力不竭,使用土遁術的人就不用擔心呼吸的問題。
這就是遁術的神奇,是許多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再這種神奇的招數下,構成了一副副波瀾壯闊的玄學江湖。
而此刻黑暗之中我和墨染並肩而立,假宋平還有那個跳僵站在一起。
無風無月,隻有不斷壓抑的空氣在這黑暗裏仿佛實體化一般,而在這壓抑的空氣之中,殺意亦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緩緩攀升。
終於短暫而又詭異的笛聲打破了這難得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