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客人第二日並沒有從房間裏出來,也沒點餐,這讓錢仲有些疑惑,不過他並沒有往壞處想。
因為在錢仲看來,這個人可能在吃昨天點的剩飯剩菜,因為第一天的時候這個客人確實點了很多吃的。
而且在錢仲眼裏,這個客人可能是個朝廷通緝的罪犯,罪犯嘛,都擔心拋頭露麵,所以錢仲在第二日也沒有往心裏去。
到了第三日中午的時候,錢仲坐不住了,因為那個客人還沒有露麵!
就在他準備讓小二去客房詢問一番的時候,錢仲的兒子回來了,他兒子回來之後一聽錢仲說起這個事情就和小二一起去了客房。
小二來到客房門前之後,他先是敲了敲門,但是無論他怎麽敲門怎麽喊屋裏都沒有任何回應。
這可讓錢仲的兒子有些生氣了,錢仲的這個兒子雖然不是太壞,但是也算是富家子弟脾氣還是有的。
所以當時他見房子內一直無人應答,所以他抬起一腳就把客房的門給踹開了。
錢仲得兒子將客房的門踹開之後就進了這個客房,而錢仲在看到這麽大的動靜之後,他怕客人不願意所以也急忙來到二樓準備打圓場。
畢竟開門經商嘛,完事都已和為貴,可是還不等錢仲上樓,樓上就傳來他兒子和小二的驚叫聲。
錢仲被嚇了一跳,急忙往樓上跑,而到了樓上之後,錢仲發現自己的兒子和小二已經從客房裏出來了。
二人臉色蒼白正扶著二樓的欄杆在那裏大吐特吐,二人的動靜引起了周圍的房客和樓下客人的注意。
在九州圍觀自古就是一種習俗,許多人就喜歡看熱鬧而且還不嫌事兒大。
這些人在察覺到這裏有熱鬧看之後都紛紛朝這裏湧來,而錢仲來到自己兒子的身邊,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錢仲得兒子也沒說出個所以然隻告訴錢仲這房間裏的客人死了,這讓錢仲臉都綠了。
客人死在客房裏是開店之人最忌諱的事情,但是如今這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隻能心裏默認倒黴。
人已經死了,所以錢仲也沒有往房間裏去,而既然死人了,那就得報官啊,而現在小二和自己的兒子這模樣肯定是去不了官府啦,所以錢仲沒辦法隻得自己親自去了一趟府衙。
春陽城本來就不大,所以府衙離他的店位置也不算遠,錢仲沒多久就來到府衙報了官。
這春陽城人口稀少,少有事情發生,所以在錢仲說他們店裏發生了命案之後,這些府衙裏的人上至縣令下到衙役可都高興壞了。
因為在這春陽城這座小城裏,除了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之外很少有大事情發生,所以他們一聽到死人了,這家夥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在縣令的帶領下,府衙裏的人蜂蛹朝錢仲得酒店就去了,等他們到了酒店之後,發現許多人都在那裏吐。
這些人都是這裏的房客或者食客,此時的錢仲看到這些人的表現之後不由皺眉,因為這些人一直在大吐特吐,所以錢仲走了個心眼,他並沒有去那個房間。
此時縣令看著這些人堵在門口吐的稀裏嘩啦,他將人清走之後就帶著人進了客房。
可是縣令在進去之後沒多久,他也出來了,隻見縣令的臉色也很難看,不過他並沒有像別人那樣吐出來。
縣令出來後錢仲剛準備上前問問怎麽個情況的時候,縣令已經一溜煙的跑到了酒樓外麵。
到了酒樓外麵縣令哇的一下也吐出來了,而在縣令吐完之後,他帶來的那些衙役啊仵作啊都跟著跑了出來。
這些人一出來之後和縣令一樣都吐了起來,而錢仲看著這一幕心裏不由自主的有些不明白,不就是死了一個人麽,這些人的反應怎麽會這樣大呢?
當然不明白歸不明白,但是錢仲卻是始終都沒有踏進那個客房一步,這倒是救了他一命。
當天縣令和這一群衙役在看完這具屍體之後就走了,他們也沒和錢仲說出個所以然,這讓錢仲有些摸不到頭腦。
當天這些衙役用擔架將屍體給裹起來給抬走了,而夜裏就出事情了。
最先出事的是錢仲的兒子還有那個小二,當天晚上錢仲和他兒子還有小二都留在了客店裏,畢竟這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都留人,留一個人不安全,所以他們就都留下了。
本來他們三人準備輪流守夜的,害怕這裏還出事情再有客人死了之類的,不過錢仲看小二還有自己的兒子臉色都不太好,所以他就讓二人先去找個空房子去休息一下。
這一夜風聲大作,加上出了這麽一擋子事情,錢仲反正是睡不踏實。
不過他終究是上了年紀的人,所以到了深夜他還是犯困,而就在他犯困的時候,他突然被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給弄醒了。
錢仲清醒過來之後,發現這聲音是從二樓傳來的,而且這並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一群人的聲音。
這可把錢仲嚇壞了,他哆哆嗦嗦的拿起一盞燈朝著二樓走去,來到二樓的一處客房門前之後,錢仲側耳貼在門外聽著裏麵的動靜。
錢仲就感覺裏麵似乎有一種劈裏啪啦的聲音,而且好像還有些沙啞的求救聲,但是聲音很低,他聽不清楚。
錢仲自己一個人很害怕,所以他就跑到了自己兒子還有小二休息的房間裏。
他推門想把這兩個人給喊起來,但是一推門的那一瞬間錢仲整個人的身體仿佛都炸裂了一般。
因為此刻這房間裏此刻的兩個人那裏還能被稱為人啊,錢仲的麵前此刻站著兩個血淋淋的人,這兩人已經看不出誰是誰了。
血液順著二人的身體滴落在地板上,這二人似乎很痛苦,在看到錢仲之後,二人都朝錢仲撲來。
而錢仲此刻哪裏還顧得自己的兒子的生死,他嚇壞了急忙往後跑去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隨著他關上門,一個血手印出現在了房門之上,錢仲整個人都被嚇的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