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仲看著門上出現的血手印,他當時被嚇得身體一哆嗦直接就尿了。

那個年代由於沒有玻璃所以門窗都是用紙糊的所以很容易破,但是那層紙竟然沒有破。

接下來很久,錢仲都一動不敢動的坐在那裏,他的腦子很亂,滿腦子都是那兩個血淋淋的人。

那倆人就好像被人撥皮了一般,鮮紅的血肉模糊不清,這對錢仲的打擊很大。

他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而且在這裏住著的不是自己的兒子和店小二嘛?怎麽會變成這樣子呢?

錢仲不懂,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在呆在這裏了,他必須找人幫忙,而這裏正是二樓住著很多人,所以他希望這些房客能幫助他。

但是這一次他留了個心眼,因為剛才他的動靜很大,但是這些房間裏並沒有人出來看,加上之前的那些異常的聲音。

錢仲來到一個房門前,他偷偷將門上的窗戶紙給捅破了,借著屋內的燈光,錢仲整個人都被嚇的向後退去。

因為在窗戶紙的口子上,哪裏同樣有一雙血紅的眼睛在往外盯著他。

錢仲被嚇的媽呀一聲就跑,此刻這個小老頭渾然看不出上了年紀,他腿腳利索連滾帶爬的從二樓跑了下去。

他要去縣衙,如今也隻有縣衙能夠給他庇護給他安全感。隨著錢仲在這漆黑的大街上奔跑,本來應該空****的街道上竟然全是臉色驚慌的行人。

這些人此刻有男有女他們的目的都要去縣衙,這春陽城不大,所以街坊四鄰大家多少都認識。

在路上說起去縣衙的緣由,錢仲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兒,而等他們到了縣衙之後,發現縣衙的大門緊閉。

眾人敲了很久都沒有人來開門,大家也不能幹等著,於是派了兩個腿腳利索的人從圍牆處跳進了縣衙內。

這兩人進了縣衙之後,沒多久就驚慌失措的出來了,其中一人更是語無倫次的說縣衙裏的人都死了。

這下大家都慌了,沒有了主心骨,所以眾人隻能將城裏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給整出來主事兒。

這老頭雖然也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但是他現在也沒辦法,隻能一麵派人像上級州府匯報,一麵讓大家回家將死去的親人埋葬。

一時之間這座小城內人心惶惶,而且這並沒有結束,在這第一次人都死了之後沒多久城裏又開始死人了。

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城裏謠言四起,有人說是被詛咒了,有人說是犯餓鬼了,總之現在的春陽城亂的很。

最後大家商量來商量去也沒能夠阻擋死人的步伐,沒辦法城裏的人都開始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大門緊閉一律不出。

而另一個我聽到這裏之後,眉頭不由也跟著皺了起來,按照錢仲的描述這裏應該是發生了一種奇怪的瘟疫。

他不是醫者對於瘟疫也是束手無策,不過另一個我在一思考就發現這可能不是瘟疫。

因為瘟疫是一種疾病,是細菌的傳染病,但是這些人的死法似乎都是先從皮膚開始潰爛然後變成一條條血肉模糊的人肉堆。

而且因為瘟疫而死的人大部分都會變成怨鬼,但是這個城裏雖然死氣沉沉,但是陰氣似乎並不是很多。

所以這不像是發生了瘟疫而是有鬼物在作祟!但是究竟是什麽鬼呢?這個一時之間另一個我也說不清楚。

此刻天色已經很晚了,錢仲講了這許多之後已經有些累了,他在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而另一個我在錢仲睡著之後閃身來到了二樓的客房,他推門進了這客房,點燃房間裏的燈盞之後,另一個我就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此刻的這個房間空空如也,客床之上則是一灘猩紅的血,這血已經幹燥多時了。

這應該就好第一次瘟疫爆發的時候,死在這個房間的客人留下的,而且按照錢仲的描述這些人應該是一點一點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從外到內瞬間腐敗的一個過程。

這個過程肯定很痛苦,直到這人化成一灘膿血之後,這才算結束。

另一個我在這房間裏打量了一下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於是他又來到了另一間房。

這房子和剛才的房子一樣,除了一地已經幹燥枯萎的血跡之外,也沒有任何有用的價值。

又看了幾個房間都是如此,這讓另一個我有些迷惑究竟是什麽東西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街上突然傳來一陣陣嬉笑聲,而隨著這嬉笑,街道上盡然傳來一陣紅光。

另一個我皺眉,此刻已經到了深夜,而春陽城的人因為這瘟疫早已經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了,那麽究竟是誰在街道上走呢?

另一個我推開窗戶,隻見一片漆黑的街道上有一團紅色在街道上移動著。

另一個我翻身出了窗戶,他上房頂之後就朝著這抹紅色追了過去。

追了一會之後另一個我離那抹紅色越來越近,終於在翻過一座房子之後,另一個我看到了那究竟是什麽。

那是一個紅衣的男子,他個子不高,手中提著一個紅燈籠,而那紅色就是他手中的燈籠發出的光芒。

而此刻當另一個我看向他的時候,他也停下來了,就在另一個我準備下一步行動的時候,這人突然扭回頭看向另一個我。

這一次我也算是看清這東西的正臉了,隻見他臉色白的嚇人,臉長得扭曲無比,牙齒外漏,眼球突出,而最讓人意外的是,這人的額頭上竟然還長著一個肉犄角。

此刻他仿佛也注意到了再後麵跟著的另一個我,他現在提著紅燈籠正咧著嘴在那裏笑。

這貨笑起來,更讓人惡心,但是另一個我卻並不怕他,此刻雖然不確定這裏的事情是不是和這東西有關係,但是另一個我藝高人膽大,所以在他發現這東西發現他之後,他也就不再閃躲而是一個縱身來到了這東西的身前。

此刻另一個我手中一抖盤龍大戟瞬間出現在了手中,他拿著盤龍戟直指麵前的東西冷聲道:“你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