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是很能理解張東,按理說他應該挺有錢的,有錢肯定就不缺女人,既然不缺女人,還對著電腦看這些有什麽意思呢?

反正我是想不明白,或許是我太小了吧,我搖搖頭走回來位子上,馮羲此時低著頭吃著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也沒去打擾他,不過這樣吃飯實在是太沒意思了,於是我又開口聊扯起了張東。

張東似乎對我有些不耐煩,但是好歹我是他的客人,他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不快,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我的話。

其實我知道張東是嫌我打擾到他看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但是說實話,我就是故意的哈哈哈!你們說我這個人欠不欠揍?

聊扯了一會,我突然開口問道:“東哥,你知道隔壁的梅姐去老家幹什麽了麽?她的飯店已經很久沒有開門了!”

張東聽我問到宋梅,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在他的眼中竟然夾雜了一絲戒備!

恩?張東那戒備的神色雖然一閃而逝,但是還是被我敏銳的捕捉到了,我就是問一問宋梅的去想,他怎麽會露出表情呢!

就在我狐疑之時,張東開口說道:“不知道,我和她不熟!”

看著張東那口是心非的模樣,我不由暗到這小子一定有鬼或者知道點什麽,而且他回答我的借口實在是太牽強了。

“怎麽你們認識?”

在我思考的時候,張東又回問了我一個問題,我眯著眼睛看著張東。

張東的額頭上竟然出現一絲細微的汗珠,他在緊張什麽?難道我和宋梅認識至於讓他緊張成這樣麽?

“不熟,就是在她的店裏吃過幾次飯,味道還可以。”

我語氣平靜的回答了張東的問題,聽到我回答後,張東整個人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

看著張東的表情,我暗自琢磨,他的店鋪和宋梅緊挨著,說不熟絕對是糊弄鬼呢?

不過,雖然我心中對張東起了疑心,但是我也沒有表現出來,張東雖然在刻意的隱藏著什麽,但是我也不能單憑一句話就把他怎麽樣。

首先我不是鎮獄司沒有權利質問人家,其次這是一個法治社會,做任何事情都是要講究證據的。

我和馮羲吃完了午餐,我拿著錢去找張東結賬,張東見我走過來,他把電腦的屏幕弄滅後,對我憨笑著說道:“一共一百二,你們是新客就收你一百好了,那二十就當哥哥出了。”

張東對我的態度比剛才好多了,不過他的眼神一直在極力躲閃著我的目光。

這讓我越發的感覺這小子有問題!畢竟就算他看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也不至於心虛成這樣。

結完了賬,我對著他笑笑,他也對我笑了笑,我和馮羲走出去之後。

我回頭看了一眼店鋪的名字,原來張東的飯店名字叫知心,馮羲看我的樣子,他開口說道:“你懷疑他有問題?”

不是我懷疑,而是這小子絕對有問題,但是有什麽問題我也說不好,隻是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我又將目光看向隔壁的月色飯店搖搖頭,我對馮羲說道:“說不好,算了,我們先走吧!”

馮羲我們兩個回到了學府內,中午休息了一會,到了一點半的上課時間,我倆擦著上課鈴進了教室。

此時吳旗已經坐在教室了,他看到我倆進來後,臉上一黑喊住了我倆,我暗道一聲遭了,然後對馮羲吐了吐舌頭。

扭過頭我臉上帶著諂媚對吳旗說道:“哎呦,吳老師,您來的真早,這也太敬業了,我真為能有您這樣的老師而感到自豪!”

這可不是我卑躬屈膝,吳旗又是老師,而我們又確實違反了學府的規定,所以我隻能先拍一頓馬屁再說。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什麽人會拒絕誇讚,當然沒什麽人並不代表拍馬屁是好事。

因為拍馬屁也是有風險的,比如馬屁沒拍成拍到了馬腿上,那下場可就慘了。

就比如現在的我和馮羲,我那一通馬屁不但沒有讓吳旗放過我倆。

反而讓我倆罪加一等,吳旗在我拍完馬屁後大罵了我倆一頓,說我倆無組織無紀律,最後課也不讓我倆上了,罰我倆掃一個月的廁所。

此時我和馮羲一人帶一個口罩,將鼻子嘴巴捂得嚴嚴實實的,打掃廁所這種事怎麽說呢,實在是太臭了。

而且看著各式各樣的排泄物,說實話我一個星期都沒吃進東西去,一到了吃飯的時候,我的腦海裏就會浮現出那些排泄物,然後我就沒有食欲了。

掃了大概一個星期的廁所,吳旗的氣大概是消了,我和馮羲終於從廁所中解放了出來,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新生啊。

其實有些時候時間過得很快,有些時候時間又過的很慢,掃了一個星期的廁所。

不對嚴格意義來說也就是五天吧,但是我卻感覺過了很久,又到了周六日,我和馮羲終於解放了。

這一周下來我倆根本就沒上課,從廁所解脫出來的我倆回到宿舍,眼鏡他們又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自從分了班之後,他們就很少在宿舍呆著,我和馮羲呆在空****的宿舍裏也有些沒意思,無聊至極的我一拍大腿對馮羲說道:“走,我們去找陳星去。”

陳星這小子自從陳家坪的居民消失後,他就把學校的宿舍當成了他的家,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會縮在宿舍裏看跛道人留下的羊皮卷。

說走就走,馮羲我倆大步流星的來到了陳星的宿舍,我倆進去一看,陳星這小子果然窩在床鋪裏看著那本泛黃的羊皮卷秘籍。

我們進來後,這小連眼睛都沒抬就開口說道:“你們來了啊!”

嘿,這小子說話還真有那麽幾分街頭算命先生的意思,我進來後開口就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我們來了,而不是你的舍友呢?”

陳星聞言之後抬起頭用手扶了扶架在臉上的眼鏡,然後他開口挖苦道:“因為你倆身上實在是太臭了!”

我去!我就知道陳星這小子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我就不該問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