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挖苦了我倆一頓後,開口問道:“怎麽你倆這又是要作什麽妖啊?”
陳星這話說的我挺汗顏的,我有些無語的回道:“你這是對我倆有誤解啊。”
其實這次來找陳星,我倆確實沒什麽事,我們現在不是有錢了麽,我迫切的希望買一個手機,說實話手機這個東西太方便了,我這次來就是想和陳星研究研究買個手機去。
我把我的意圖告訴給陳星後,陳星托著頭想了一會,然後開口回道:“好!”
我們三個說走就走,出了學府區後我們打了一輛車往天河市裏去了。
燕惠學府的位置在天河市區的外環我們做了十分鍾左右的車到了天河市的市區內。
天河市區怎麽說呢,很繁華,車水馬龍,商業街裏更是人頭攢動,而且這些人的穿著都很時髦。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麽繁華的地方,當然陳星和馮羲應該也是第一次來。
我們三個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傻愣愣的站在商業街的街口,遠遠看去像三個傻麅子一般。
看著那高聳入雲的的大廈,聽著店鋪放的流行歌曲,我們此時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然而在這繁華的背後,又隱藏了怎樣的黑暗我們不得而知。
當天我們在商業街隨便找了個手機店鋪進去了,接待我們的是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她並沒有嫌棄我們三個土裏土氣的模樣,熱情的接待了我們三個。
在問明白我們的來意後,她帶著我們看了幾個手機,看著櫃台內擺放的手機,我們三個也不懂啊。
最後還是在這個小姐姐的推薦下我們一人買了一個,要不說這個小姐姐人很好呢。
她不但幫我們挑了手機,還幫著我們辦了手機卡,弄完這一切後,她又交給我們三個怎麽用。
我們三個都是聰明人,在這小姐姐的演示一遍後,我們都會了,沒有什麽問題後。
我來到櫃台結了賬,本來我們打算請這個小姐姐吃頓飯的,但是小姐姐說她還要工作,所以她沒去。
不過這個小姐姐還是給我們留了手機號,告訴我們手機以後有問題的話可以在來找她,這我當然求之不得啊,畢竟這個小姐姐人又好,長得又美。
買完手機後,我們從店鋪裏出來了,東張西望了一番,我們又在商業街轉了轉,買了幾身合適的衣服,穿上一身新衣服後,我們三個搖身一變簡直精神抖擻啊!
又轉了一會,我們找了個地方吃了點飯,在天河市內我們一直玩到了很晚才回學校。
這一趟我們三個竟然花了將近一萬塊,雖然有些小心疼不過玩的確實很過癮,要不世人都喜歡錢呢。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錢能讓你享受到更好的生活,當然我這並不是推崇拜金。
錢還是花自己賺來的才能花的心安理得,而那些非法得來的即使花著也不開心。
就像有些人,他們砸破腦袋絞盡腦汁的想要從別人那裏撈錢,為了錢做著違法和喪盡天良的事。
然而在他們忙忙碌碌撈錢之後,到頭來一切還不都是一場空,根本就享受不到什麽快樂。
等我們回到燕惠學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由於是周六燕惠學府的學生都回家了,學府內也就隻剩下燕慧技府的學生了。
我們這一次並沒有走側門,而是走的燕惠學府的大門,下車後我們也沒有著急回去,我們順著馬路走了一會。
就在這時馮羲突然伸手攔住了我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馮羲對著前方比劃了一下,我和陳星放眼一看。
隻見借著微弱的路燈,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前方的街道上走著。
天色有些黑,而我們離這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還有些遠,我們隻能依稀看見這個人上身穿著個白色的毛衣。
遠遠的看去,此人體型看起來有些胖,我們三個在後麵偷偷的跟著這個人。
我們之所以跟著這個人,是因為我懷疑這個人是個小偷,畢竟現在是周六此時學校沒有什麽人,而且周邊的飯店也都因為學生放假而沒開門,所以這個空擋招賊也是很正常的。
我們遠遠的尾隨在這個人的後麵,不過跟了一會後我發現這個人的身影看著怎麽有些眼熟呢?
稍加思索我就想起來了,這個人的身影體型就和知心飯店的老板張東有些像,難道是他?這大晚上的他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呢?
我們跟在他的身後十米左右的地方,論跟蹤我們是有經驗的,這個疑似張東的人在路過月色飯店門口的時候,他左右張望了一番,在他回頭的瞬間我借著燈光發現這個胖子果然是張東!
他在月色飯店這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呢?張東張望一番後,見路上沒有人後。
這張東低頭在兜裏找著什麽,沒多久他從兜裏掏出什麽東西,然後低頭在月色飯店的門前搗鼓著。
張東做的事情讓我有些疑惑,這小子要幹什麽?在我繼續看下去的時候,這個張東已經將月色飯店的門給打開了。
原來他從兜裏掏出來的竟然是月色飯店的鑰匙,可是他怎麽會有月色飯店的鑰匙呢?
我記得一個星期前我們在他那裏吃飯,我曾經問過他宋梅的行蹤,他當時說和宋梅不熟,既然不熟他這大半夜的進人家的店,不就是行竊麽?
而且那天我提到宋梅後,這個張東似乎有些緊張,在加上今晚他這奇怪的行蹤,我的心裏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不踏實了。
張東將月色飯店的門推開後,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左右,然後一閃身進入了月色飯店並且把門從裏麵給關上了。
我們等了一會後,我小聲對陳星和馮羲二人說道:“走,過去看看。”
我們三個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月色飯店的窗戶外,我們半蹲在窗戶旁聽著飯店內的動靜。
夜晚是安靜的,沒了白天的喧鬧,任何細微的聲音都會在安靜的夜晚顯的異常刺耳。
我們三個在外麵隱約能聽到店鋪裏麵有什麽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我微微抬頭,透過窗戶望向飯店內,裏麵有些黑,什麽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