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容錦的眉頭挑了起來,“七王?小七怎麽了?”

賀明睿一點也沒有在軒轅赫玉背後,向他哥哥打小報告的自覺。

“不知陛下可否聽說,七王最近對京城西大街新開的江春園情有獨鍾。”

軒轅容錦一頭霧水,“那是什麽地方?”

“是一間頗上檔次的茶樓,而真正吸引人的地方,是那間茶樓的老板花重金雇了一個戲班子,戲班子裏有一位叫西鳳的花旦,頗得七王欣賞。”

“哦?”

軒轅容錦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趣聞,興致勃勃道:“小七有喜歡的姑娘了?”

賀明睿出言打擊,“陛下,您有所不知,那個叫西鳳的姑娘,樣貌和身材,與皇後娘娘約有六、七分相似之處。”

軒轅容錦氣得從禦案前起身,厲聲道:“你說什麽?此事可當真?”

賀明睿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臣所見。”

軒轅容錦問:“那個叫什麽西鳳的花旦,真的與九卿有相似之處?”

賀明睿道:“論五官樣貌,確實神似!”

“豈有此理!”軒轅容錦怒不可遏。

雖然被小七覬覦的戲子與自己的九卿並非是同一個人。

可這種自家媳婦兒無時無刻被人惦記的感覺,還是讓容錦窩火了一下。

他坐回原位,一雙厲眸微微眯起。

過了半晌,才沉著臉對賀明睿道:“尋個理由,封了那家茶樓,將那個戲班子趕出京城。”

賀明睿嘴角一抽,“陛下,這樣做,不太好吧。”

軒轅容錦道:“好與不好不是重點,重點是朕絕不能容許有人頂著一張與九卿相似的臉,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隨便晃悠。”

“尤其是小七,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背著朕用這種下作的方式對九卿想入非非,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軒轅容錦覺得再不狠狠收拾他那個弟弟,對方會上天。

賀明睿道:“陛下,其實臣向您匯報這件事情的初衷,隻是想提醒您。”

“七王年紀也不小了,先帝先後過世已久,唯一還稱得上是他長輩的,也隻有您這個兄長。”

“弟弟的婚姻大事,今後還得請您這個當兄長的多多操勞。”

軒轅容錦這才恍然大悟。

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眼底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是啊,朕怎麽就沒想到這件事呢。”

“明睿,還是你貼心,處處為朕分憂解難。你放心,小七的婚事,朕一定會隆重操辦!”

不知道自己被人給算計去的軒轅赫玉,此時正在自己的王府中大發雷霆。

院子裏撲拉拉跪了好幾個人,正是在江春園茶樓唱戲的那個戲班子。

軒轅赫玉臉色陰沉的負著雙手,在那些跪在地上的人麵前走來走去。

還是戲班子的班主按捺不住,“王爺,您想聽什麽曲兒,看什麽扮相,隻要您說,小的們一定盡心竭力為您做到。”

“您什麽都不肯說,小的們不知道咱們錯在哪裏啊。”

軒轅赫玉瞪了戲班子的班主一眼,“本王隻問你們一句,西鳳呢?”

班主臉色白了一白,“她……她家裏有事,暫時離開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