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情況則是,兩天前,江春園茶樓的老板忽然一臉驚懼的找到自己。

並往他手中塞了二百兩銀子,警告他,無論如何,將西鳳趕出戲班子。

否則,不但戲班子裏所有的人性命不保,他這間小小的茶樓也要在不日後被正式查封。

班主雖然不知道這裏麵究竟有什麽彎彎繞。

為了性命著想,還是忍痛將唱花旦一角的西鳳送回了老家。

沒想到西鳳一走,竟然將去江春園茶樓捧場的七王千歲給得罪了。

這還真是讓他們平民小老百姓進退兩難啊。

軒轅赫玉顯然不肯接受這樣的解釋。

“為什麽西鳳離開京城,竟沒有人來通知本王一聲?”

“這……”

班主被七王這個問題給問得無言以對。

他們隻是一個小小的戲班子,人員出現變動再正常不過,怎麽敢勞煩七王大駕?

“王爺,關於這件事。”

“好了!你不用再解釋,統統都給本王滾蛋吧!”

軒轅赫玉的耐性已經被這些人給磨光。

揮了揮手,將戲班子眾人給嚇得屁滾尿流瞬間滾蛋。

他一個人回屋,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氣。

心中暗想,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使壞,居然將一向被他所欣賞的西鳳姑娘給趕出了京城。

軒轅赫玉才不相信戲班子班主的說詞。

西鳳肯定是受到了來自外界的壓力,才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離開京城。

就在軒轅赫玉一個人在王府裏生悶氣時,額頭忽然一痛。

他捂著被什麽奇怪東西砸過的腦門,氣極敗壞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大聲叫嚷,“誰?誰在暗處偷襲本王?”

隨著話音落定,就見房梁上忽然跳下一道白影。

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時,那人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

“聽說江春園那個叫西鳳的小花旦與我有七分相似。七王,來,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

仔細一看,莫名出現在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皇後鳳九卿。

聽她提起西鳳兩個字,軒轅赫玉的臉瞬間紅得透透的。

“你,你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府裏?還有,你為什麽不走正門,偏偏要躲在房梁上偷襲本王?”

鳳九卿尋了一張椅子大喇喇坐了下來。

麵對軒轅赫玉的手足無措,她嘲笑道:“真沒看出來,堂堂七王,竟有找替身的嗜好。”

軒轅赫玉頂著一張紅透了的俊臉,大聲抗議,“休要胡說八道,什麽找替身,本王隻是單純的覺得那個叫西鳳的花旦長得漂亮,而且戲唱得也好。”

他忽然意識到什麽,“你怎麽知道這件事?西鳳被趕出京城,該不會是你的傑作吧?”

鳳九卿白了他一眼,“我像這麽無聊的人嗎?”

“我知道了,是皇兄,一定是他!”

軒轅赫玉氣得直跳腳,“隻有他才會這麽無聊,每天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見鳳九卿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自己,他沒好氣的問,“你幹嘛用這種眼神來看我?”

鳳九卿玩味的揉了揉下巴,“我在想,你最近究竟做了什麽缺德事,連一向以好脾氣著稱的明睿都被你給得罪了。”

“我幹什麽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