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砍下山,太陽都快落山了。
李紅帶著兩個孩子在蘆葦**轉了一圈,撿了二十幾顆野鴨蛋。
李紅笑道:“念念,這二十幾顆野鴨蛋咱明天拿進城賣了吧。”
“李姐,你留著給孩子吃吧,你們先把漁網拉起來,我把這個竹筏再綁一層,明天咱們就能用了。”
“成。”
李紅是個老實人,沈念不在,她就真的乖乖等她回來。
李紅和兩個孩子將第二網扯上來,這次還是二十幾條。
竹筏用鐵絲綁好時,太陽已經開始落山。
幹了一下午活,沈念覺得身上都快臭了,今晚上回去得洗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睡一覺。
魚丟進一旁的水潭,她將竹筏扯進蘆葦**藏了起來,又撒了一網。
“李姐,早點回吧,明天早上見。”
“行。”
上山的時候,沈念將砍刀別在後腰,一手拎了一條魚。
一回來,她將魚在鍋裏兩麵煎黃,鍋中加水,然後放了鹽,又在一旁的山坡上扯了一把野蔥。
魚湯燒好,她連肉帶湯吃完,整個人全身都舒坦了。
這年頭的魚肉是真鮮啊,沒有加任何飼料和激素,吃起來都是清甜的。
她在大鍋裏燒了水,等水溫後端了一盆水,正打算進屋擦洗一下身體,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一扭頭,暗淡的夜色下,是一個個頭不是很高,但身體壯實的男人。
男人身上一股子汗臭味,她還沒看清楚是誰,腰間多了一雙大手,整個人被輕而易舉抱了起來。
沈念腦子嗡的一聲,手中的盆哐當掉在地上,水也撒了一地。
“王八蛋,放開我。”
她腦子很快清醒過來。
男人道:“念念,怎麽這麽快就把表哥忘記了。”
男人戲謔的聲音鑽進腦子,她立馬反應過來。
這不是王大花那個粗壯又沒素質的侄子二柱嗎?
原主的記憶中,是二柱子幾年前來沈家的畫麵。
二柱看沈念好看,跟在她屁股後麵,用一顆糖哄著沈念脫褲子脫衣裳。
沈念雖瘋,但她接過糖轉身就跑,卻被這雜碎一把扯住頭發,粗魯的摔在地上,就去扯她的衣服。
後來,她還逼著沈念看他牙簽長的老二。
想到這些,沈念就想吐。
她下午就感覺不對,原來問題在這兒。
二柱將沈念丟在草堆裏,伸手就來扯她身上的背心。
房間裏黑漆漆的,二柱一張嘴,一股子口臭迎麵撲來。
“念念,我姨都說了,隻要咱倆睡了,就把你嫁給我。我知道你現在瘋病好了,隻要你乖乖聽話,回頭哥就娶你進門,到時候你再給我生個兒子,表哥讓你吃香喝辣,決不會眼睜睜看著你睡這破茅草屋。”
這家夥一身腱子肉,被王大花那個無知的村婦隨便忽悠一下就來了,還真是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呸!誰要跟他睡?
她剛才沒做好準備,砍刀也在外麵,不能跟他硬著來,不然吃虧的就是自己。
“好呀表哥,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
二柱一聽,伸在半空中的手一僵。
“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樣吧,咱們玩點兒刺激的好不好?”
“念念,真是沒看出來,你還這麽會玩。”
“你說,怎麽玩?是你在下麵,還是在上麵?”
沈念想一拳給他送去西天,狗東西,聽到他的聲音都快要吐了,還想跟她幹別的?
顧梟長得沒他帥嗎?
顧梟身材沒他好嗎?
顧梟沒他有錢嗎?
她是有多瞎,要跟這麽一個二流子玩?
她腦子又沒長泡。
沈念眼珠子滴溜溜轉動了下,柔聲道:“表哥,咱們黑漆漆的玩多不好,你都看不見我的臉,你等我把蠟燭點燃。”
二柱想到王大花的叮囑,唇角扯了一下。
不是說這女人很難搞嗎,他也沒覺得呀,這不是很好哄嗎?
“行,表妹,等會兒咱們慢慢玩。”
沈念唇角扯了下,起身將蠟燭點燃,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二柱子嘿嘿笑著,一張嘴呲著發黃的牙,沈念差點沒忍住幹嘔出來。
二柱子起身作勢就要解褲腰帶,沈念趕緊道:“表哥,急什麽呀,我來幫你。”
二柱當即就激動起來,真是沒看出來,這沈念瘋病好了之後,還怪懂事兒。
想到這裏,他抬手就去脫襯衣。
他的襯衣扣子敞開著,他伸手就要扯襯衣時,沈念一把抓住他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聲音卻柔柔道:“表哥,你轉過去,我幫你脫。”
“表妹,你這麽懂事兒,我反倒還有些不習慣,等會兒表哥一定好好疼你。”
他笑得像個二傻子一樣,轉身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多看沈念一眼。
沈念將他襯衣要扒下來時,兩手抓住他的胳膊,一腳踹在二柱後背心,“哢嚓”一聲,二柱感覺心髒都快被人踹了出來。
“表妹,你這是做什麽?”
沈念冷笑一聲:“表哥,我給你正正骨。”
呸,誰是你表妹?
二柱子被抵在牆上,他想掙脫出手,但沈念力氣實在太大,他的手腕被反剪著,身體壓根動彈不得。
沈念將他手腕用襯衣綁的緊緊的,一腳踩在他後脖子上,他半張臉貼牆上,臉上的皮都快蹭下來了,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
“沈念,你個賤人,你快放開我。我可是你男人。”
“呸,誰給你的臉,是王大花叫你來的是吧?”
“對,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放開我,等會兒她就帶人來抓你。”
沈念掰過他的身體,當著她的麵活動了一下筋骨,拳頭捏得咯吧咯吧作響。
看她一臉冷漠,這活動筋骨的架勢,像是要將他一拳打死似得。
下一秒,沈念給他一個左勾拳右勾拳,提膝頂腹撩陰腿。
二柱疼的收腹撅屁股,半天沒直起腰身。
沈念冷哼一聲,一把扯住他的背心將人帶到自己麵前,抬手連續幾個巴掌,打得二柱腦子嗡嗡的。
“看老娘不收拾你,你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還想睡我,看我不打死你。”
她心裏不解氣,對二柱一頓拳打腳踢。
二柱就差跪地求饒了。
半山坡上,茅草屋裏,是二柱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