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沈某不想?但我是等不起。”

“要知道,工坊缺人的可不光是民間,就連皇家的那些工坊也是非常緊缺。”

“不說別的,你認為登萊水師將倭女運來,先給誰?”

沈誌明這麽一說,錢友德瞬間明白。

錢友德端起酒杯,對著沈誌明說道:

“錢某明白!”

雖然錢友德這麽說,但他心中不由的開始盤算。

隨後錢友德對沈誌明說道:

“這從天津出發,來回最少需要一個月左右。”

“一個月的時間,倒也不耽誤什麽事情。”

沈誌明聞言,連忙端起酒杯和他對碰一下,說道:

“那真要感謝錢兄。”

錢友德一口喝盡杯中酒,他對沈誌明道:

“無妨,畢竟我們是朋友。”

沈誌明一聽,更加高興道:

“好,我們都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沈某也不能讓朋友吃虧。”

“這樣,一名倭女, 沈某願付五兩白銀。”

看見錢友德要說話,沈誌明連忙繼續說道:

“你也別嫌價錢低,要知道,我這次出海隻是雇傭。”

“畢竟,我們出海的性質和朝廷不同。”

錢友德聞言,直接擺手說道:

“此事,用不著銀子,就當是我給沈兄幫忙。”

“左右不過幾萬兩而已,憑我們的感情,就算了!”

沈誌明一聽,態度堅決道:

“不行,此事你如果不收取銀子,你就當我沒有來過。”

“此事也到此為止。”

錢友德見狀,隻能不在多說,他對沈誌明問道:

“聽你的意思,你是打算親自出海?”

沈誌明麵露疑慮道:

“我是不能去,此事我會派管家親自前往。”

錢友德一聽,直接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將銀子發給船員吧!”

“是他們辛苦,總不能白跑一趟。”

要知道,現在錢友德對於幾萬兩銀子,根本就不看不上。

沈誌明聞言,頓時高興道: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事情談完,兩人就簡單的吃飯。

知道沈誌明還有事情,所以錢友德也沒有過多耽誤。

沈誌明把錢友德送回去後,又去拜訪了好幾位海商。

隨著聖上的旨意下達,消息也傳播的很快。

呢絨的行市,因為用工問題被解決,隱隱有些下降的趨勢。

隨後,各地的紡織工坊中,都開始大量出貨。

宮內,坤寧宮中。

“皇後,此事就是如此。”

“朕也感覺朱弘林說的對,就允準了。”

朱燁對周皇後說完,周皇後連忙對朱燁問道:

“聖上,那報社之事,就擱置下來?”

“可是,臣妾……”

朱燁聞言,直接打斷道:

“不是不辦,而現在不是辦理報社的好時機。”

“至於那個李邵白,就讓她先去做些別的。”

“比如去工坊中巡視,以保證女工的權益。”

見朱燁已經安排好,周皇後還能說什麽呢?

她對朱燁無奈道: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這邊朱燁在逗弄孩子,周皇後就在一旁書寫一封封書信。

這是給李邵白的,皇後命人送去。

書信送走後,周皇後就對朱燁開口都愛:

“聖上,臣妾也想建立一座互市。”

“不過,臣妾這座互市,隻經營女子之物。”

“不知,聖上意下如何?”

聽周皇後一言,朱燁也是眼前一亮。

隨即他就說道:

“嗯,你可以給朕具體解說一下。”

“朕也能幫你參謀一二。”

周皇後一聽,頓時開心的不得了。

她連忙將孩子交給奶娘。

這才對朱燁開始介紹道:

“臣妾的想法,就是想要效仿天下樓,直接從宮中抽調一些人手。”

“用這些人,來充當服務人員,聖上你感覺如何?”

朱燁思考片刻,這才開口說道:

“朕感覺,你應該先在民間招募,既然服務的都是女子,這其中應該沒有那麽多忌諱。”

“既然沒有顧忌,她們肯定都想要試試,至於這安全的問題。”

“朕會讓魏忠賢想辦法的,實在不行就從宮中調派。”

周皇後聞言,高興道:

“那臣妾就多謝聖上了。”

朱燁張口對周皇問道:

“那這個互市,你打算交給誰呢?”

“總不能你親自上陣吧?”

周皇笑著說道:

“臣妾當然不能拋頭露麵,臣妾想要把它交給田妃。”

“不知聖上,意下如何?”

朱燁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問道:

“田妃?”

周皇後聞言,有些皺眉道:

“對,你不會是忘記了吧?你有多久沒去找過田妃了?”

“田妃日常就喜歡這些東西,在加上他家本來就是做這方麵的生意。”

“臣妾想來,交給她應該是最合適的,正好也讓她有點事情可做。”

朱燁聽後,直接說道:

“好吧,我看你還是挑一些機靈的宮人,朕會讓蘇元民親自教授。”

“先讓她們知道如何經營,才算做生意。”

周皇後一聽,連忙說道:

“嗯,不光是一些宮人,還有店鋪的掌櫃。”

“這些人也要去蘇元民那裏好好學學。”

要知道,他們二人就是這麽簡單是一商量,直接創造一個商業帝國。

這也是風靡大明境內的秀麗坊創建的原因。

南京,司禮監。

韓讚周看完手中折子,直接遞給一旁的英國公。

他對英國公說道:

“國公爺,你來看看吧!”

“這就是聖上的旨意。”

“你有何感想?”

英國公一遍看,一遍讀:

“禁製生員結盟立社。”

“禁止非法刊印。”

這邊英國公看完後,剛要起身,就被韓讚周給拉住。

他對英國公說道:

“和聖旨一起來的,還有一份給我們的密旨。”

英國公再次要起身,但韓讚周依舊沒有放開他。

韓讚周知道英國公什麽意思,他對英國公安慰道:

“坐著就行,不要站起來。”

“這裏沒有外人。”

說完,韓讚周的臉色一變,極為嚴肅道:

“聖上給我的旨意是,讓我們小心謹慎。”

“一定要小心防範,尤其是漕運那邊。”

英國公聞言,有些擔心道:

“漕運?要知道,那邊可是不少人呢!”

“如果連他們都參與進來,那整個江南就是從根上爛了。”

韓讚周怎能不知英國公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