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冰抱著虛弱的白靜,他就想到白潔,想到那天晚上,發生在白潔身上的離奇變故,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就這樣失去了生命。

所以,他絕對不會讓同樣的事,再發生在白靜身上。

他緊緊抱著白靜,像是害怕,一不小心,她就會被人搶跑似的。

他躺在白靜身邊,感受著她微弱的氣息,她有些冰冷的身體,他無比緊張,他很害怕靈妙真人的藥對白靜不起作用。

他渾渾噩噩,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隻是緊緊的抱著她,突然,她聽到白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餓了……”

她的聲音,對現在的韓冰冰來說,就像是一記春雷,他激動的跳了起來,一張符彈出去擊中開關,就看到白靜睜開了眼睛,正呆呆的看著他。

他對白靜說:“你想吃什麽?盡管說,我這就給你買去!!!”

白靜想了想,給他列了個巨長的清單,韓冰冰一一記在心裏,白靜突然笑了,說:“傻瓜,你不會真打算給我買這麽多吧?”

韓冰冰說:“你隻負責吃就可以了。”

白靜笑道:“會撐死我的?!”

韓冰冰說:“你現在太瘦了,急需營養嘛,多吃點也不怕,越多越好。”

白靜就要打他,說:“你是不是就想把我吃胖,好甩了我對嗎?”

韓冰冰也不躲,就讓她打了,韓冰冰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就出去了,他招呼陳娉娉照顧白靜,就取了車鑰匙出門了。

白靜給他拉的清單實在太長,買夠這些吃的,他花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才大包小包的提了回去。

天已經黑了許久,陳娉娉幫白靜洗了澡,又給她梳洗打扮化妝,打扮一新的白靜精神好了很多。

韓冰冰將那些吃的一樣不落的擺在桌子上,桌子不夠,他又去自己房間和龍哥房間借了桌子來。

還饑腸轆轆的龍哥和小鴨鴨看的瞠目結舌,不停的咽口水,龍哥感歎說:“臭小子,你這是把餐廳給搬來了啊……”

韓冰冰不理他,把這些好吃的一一打開,讓白靜選,白靜突然看到這麽多吃的,也震驚了,看韓冰冰的眼神全都是粉色的小星星。

在她眼裏,韓冰冰是純直男,沒想到他還有這麽浪漫的一麵。

她說想吃那麽多,不過是隨口說說,根本就沒當真,萬萬沒想到,韓冰冰居然當真了,他跑出去那麽久,就是給她買那麽多吃好的呀。

她的眼圈突然紅了,悄悄別過頭去不讓他們看見,韓冰冰忙著擺吃的,陳娉娉忙著照顧鴨鴨,龍哥饞的像隻貓,四處偷吃的,被韓冰冰追著打,根本沒人注意到她的反應。

韓冰冰怕她起身不舒服,端著那些吃的,一一喂給她吃,她吃了幾口,韓冰冰又給她換新的,出身闊氣如白大小姐,都覺得太過於浪費了。

韓冰冰溫柔的戳著她的鼻子,笑著說:“隻要你乖,給你買條gai……你說好不好?”

龍哥在嚼著烤鴨,不鹹不淡的說:“就吹吧你……還買條gai,你個窮屌絲,你別忘了你卡裏的錢都是白小姐給的。你個吃軟飯的能冷靜點嗎?還給人買條gai,你不餓死就算不錯了……”

韓冰冰跳起來差點沒掐死他。

小鴨鴨和好漢手拉手笑得肚子疼,連好吃的都顧不上吃了,好漢更是笑得滿屋子打滾,小鴨鴨沒樂死。

這其樂融融的氛圍,暫時驅散了這段時間的緊張、絕望、悲傷和艱難困苦,跟聚餐似的,每個人都吃的很開心。

靈妙真人的仙藥是奏效的,韓冰冰搭了白靜的脈搏,她的陽氣的確是在一點點的凝聚,照這樣下去,要不了一個月,她的陽氣就可以恢複到正常人的水平了。

這一結果,是最好的了,韓冰冰比任何人都開心。

他們縱情高歌,龍哥說:“今天這麽開心,怎麽能沒有酒呢?”

陳娉娉施施然拿出幾瓶酒出來,她看他們高興,肯定需要酒,就悄悄下樓去給他們買了酒了。

龍哥很受感動,拉著陳娉娉的手說:“妹子你實在是太懂事了,誰娶了你,那可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分啊……”

陳娉娉尷尬的縮回手,看了韓冰冰一眼,韓冰冰白龍哥說:“不許借機揩油,否則,我們一屋子人都不放過你……”

龍哥笑嘻嘻的說:“哪兒能呢,欺負誰也不敢欺負我們娉娉嘛。”

他們鬧到很晚才散。

兩人都喝了不少酒,白靜身體扛不住,陳娉娉先陪她睡了,好漢去哄小鴨鴨睡覺去了,韓冰冰和龍哥來到酒店頂樓。

下麵是燈火燦爛的城市,車水馬龍依舊川流不息,兩人一人一罐啤酒,喝的不亦樂乎,龍哥靠在陽台護欄上,說:“真是奇怪,我剛失去法力的時候,每天做夢都想找回修為,可跟你相處久了,我居然覺得這也也挺不錯,實在是太沒上進心了。”

韓冰冰拍著他的肩膀說:“放心吧,一定會幫你找回修為的,咱們已經知道,瑞安工廠是白家人和馬家一起搗鬼嘛,已經接近真相了。”

龍哥激動的說:“你這麽說,我的幹勁又來了,總是做個廢人,靠你來幫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盡快恢複修為才是。”

兩人碰杯,韓冰冰陷入了沉思,說:“那個白燈籠到底是什麽人?”

龍哥聽了這個字眼,臉色變了變,半晌才說:“我隻能說,希望你今天的行為沒得罪他,大家萍水相逢,時過境遷又是另一番世界才好。”

“他很厲害?”

龍哥搖頭說:“反正就是一句話,你惹不起他。惹不起咱躲得起,不招惹他就行了……”

韓冰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的確不宜過多豎敵,先解決瑞安工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之後再說吧。

龍哥問他說:“白家,你打算怎麽解決?”

韓冰冰盯著他的眼睛,道:“你的意思呢?”

龍哥笑了笑,說:“白塔山肯定是知情人,這小子藏的夠深啊,讓我們誤會他是傀儡,先把他抓來審一審再說?”

韓冰冰點頭說:“他是白家年紀最小的一位,應該位置最低,低也有低的好處!我們從他身上突破,了解情況之後,再選擇白家其他人著手就容易多了……”

龍哥點頭說:“這個主意不錯。隻是他們都是白靜的叔叔伯伯爸爸的,你這樣搞,以後怎麽上門見家長呢?”

韓冰冰頓時就傻了。

他隻顧著解決問題,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他隨即又說:“想想那麽多被他們害死的人,他們總要有人主持公道吧?”

龍哥被他折服,連連點頭,說孺子可教,看來你小子將來,肯定會成為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韓冰冰白了他一眼,說去你大爺的,給老子滾吧你。

龍哥嘿嘿傻笑,說:“事不宜遲,咱們說幹就幹,要不就今天晚上,先把白塔山給抓了再說?”

韓冰冰揚手跟他擊掌,笑著說:“我也是這個意思,咱們說幹就幹吧。”

他給陳娉娉發了條消息,又去好漢房間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好漢從門縫裏溜了出來,見到韓冰冰,它立刻人立起來鞠躬。

韓冰冰說:“你幫我做兩件事,第一,讓你的徒子徒孫去幫忙打聽白氏集團的白塔山現在人在哪兒; 第二,你在這兒幫我看好娉娉白靜和小鴨鴨她們,一定要保護好她們的安全。”

好漢一臉嚴肅的說:“主人放心吧,我一定竭盡所能,就算我的小命沒了,我都會照顧好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