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冰不得不佩服黃鼠狼打探消息的本事。
他們趕到白塔山家,韓冰冰用奇門遁甲翻圍牆進去,他居然不在家,兩人一籌莫展,這時候,一隻黃皮子突然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龍哥把車停在高檔小區附近的馬路邊上,韓冰冰垂頭喪氣的回到車上,龍哥一見他這樣子,就知道情況很不理想。
龍哥安慰他說:“好事多磨嘛,咱慢慢來。”
韓冰冰歎氣說:“實在不行,隻能去他公司蹲守了,可公司那麽多人,也很麻煩……”
龍哥擺手說:“這事兒簡單,咱蒙麵把他給劫了,一通刑訊逼供,還怕他不招不成?打到他招為止。”
韓冰冰以手扶額,一臉黑線,龍哥咂摸著嘴說:“難不成找個白塔山還是一身銅皮鐵骨不成?”
這時,一隻黃皮子突然從花壇裏竄了出來,它又跳上了引擎蓋,對韓冰冰鞠了一躬,又跪下來磕頭。
韓冰冰立刻開了車門,那黃皮子溜上了車,蜷縮在後座上,韓冰冰彈指給了它一張符,黃皮子張嘴對韓冰冰說:“韓先生,小的幫您查到了,白塔山現在人在十幾公裏外的另一個小區,一個女人家裏。”
韓冰冰和龍哥一聽,就來了興致,他問清楚了具體地址,韓冰冰立刻驅動汽車,狂奔而去。
那黃皮子非常懂事兒,一直給他們帶到那戶人家門前。
這個小區跟白家比起來,可就差遠了,隻是非常普通的小區,而且是十二樓,他們大門緊閉,樓層又這麽高,韓冰冰要潛進去,就很麻煩。
龍哥說:“我來敲門?”
韓冰冰製止了他,這大半夜的敲門,很容易打草驚蛇,以白塔山的狡詐,說不定就跑了,再找到他就麻煩了。
“找個開鎖的?”
韓冰冰有些無語,人家房主在家睡大覺呢,你找開鎖來,豈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
那黃皮子跳了出來,對兩人說:“不必緊張,小的就會開鎖,你們且退到一邊,看小的身手。”
那黃皮子隨身掏出幾根鋼針,插進鎖孔裏搗鼓了幾下,就聽一聲輕響,那門居然真的開了一條縫。
韓冰冰和龍哥都驚呆了,龍哥摸著黃皮子的腦袋說:“了不得……了不得……你們黃皮子也是人才輩出啊……”
那黃皮子朝兩人鞠了一躬,竄進黑暗裏,很快消失不見了。
兩人悄悄溜進了房子裏,客廳裏是黑的,不過主臥還亮著光,龍哥悄悄的對韓冰冰說:“這老小子挺能折騰啊,這大半夜的還不睡覺,了不起……了不起……”
韓冰冰對龍哥說:“你躲窗簾後麵別出聲,我進去看看!”
說著,他又施展開奇門遁甲,進了隱門,就在龍哥麵前不見了蹤影,龍哥慌忙躲進客廳窗簾後麵。
主臥的門反鎖了,韓冰冰進不去,他進了次臥,主臥和次臥的陽台是通的,他趴在主臥窗戶外麵,就看到一副絕妙的畫麵。
房間裏隻有一男一女兩人,男的當然是白塔山了,女人卻是那天他在白塔山辦公室見到的那位非常傲慢的女人。
女人長的漂亮性感當然不用說,而且挺年輕的,她**著上身,騎在白塔山身上,而白塔山的手腳竟然被手銬銬在**。
這畫麵太辣眼睛了,韓冰冰不得不考慮,要不要再看下去,畢竟白塔山還是白靜的叔叔,算起來是他長輩,太尷尬了。
白塔山在拚命掙紮著,女郎試圖控製住他,但白塔山掙紮的太起勁兒,以至於她怎麽努力,都沒有得逞,白塔山掙紮的更起勁兒了。
韓冰冰越看越奇怪,這一對玩的可真帶勁兒啊,這大半夜的,真是好興致啊。
他覺得,沒讓龍哥進來的選擇是對的,他要在這兒,肯定忍不住叫起來,會壞了他們的好事。
他倆幾近肉搏,韓冰冰背過身去,靠在牆上,打算等他們結束之後再出現,免得大家尷尬。
他突然聽見女郎憤怒的說:“你以為拒絕我,就能達到你的目的嗎?你別忘了姑奶奶是幹什麽的?”
白塔山說:“你殺了我吧,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妥協的。”
這話很奇怪,根本不像是調情的男女之間的對話,他仍不在轉過身,就看到女郎抬手給了白塔山兩個耳光。
白塔山憤怒的瞪著女郎,像是要將她給活生生的吃掉,韓冰冰就有些懵了,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麽。
按照韓冰冰的推測,女郎想必是白塔山的情人,以白塔山的財富和社會地位,有幾個情人也很正常。
但敢直接給白塔山幾個耳光的情人,就很不對勁了,更何況,白塔山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就更怪了。
女人突然捏住白塔山的下顎,從床頭櫃上摸出一隻小瓶子,倒出一顆紅色逍遙丸塞進白塔山嘴裏,白塔山拚命掙紮,眼睛裏像是能噴出火來,可在女郎手上,他軟弱的像是隻小綿羊,根本無法掙脫。
女郎逼他吞下藥丸,白塔山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赤紅一片,他拚命掙紮,女郎臉上的得意卻愈發的濃鬱了。
她盯著白塔山身下,笑著說:“我早就說了,你就是我案板上的肉,你非要跟我作對,現在好了……”
白塔山怒罵道:“妖女,就算做鬼,我姓白的也不會放過你……我也絕對不會屈服……絕對……”
女郎冷笑著跨到了白塔山身上,白塔山突然激動的坐了起來,可因為手銬的限製,他又被硬生生的給拽住了。
然後,女郎就在他身上快速的運動著,白塔山嘴裏不清不楚的辱罵著,但氣勢明顯弱了很多。
韓冰冰隻覺得這一幕很古怪,但還是意識到,白塔山是被強迫的。
到底是白靜的親叔叔,韓冰冰覺得這時候不出手,有些過意不去,他進了房間,猛的把女郎給推了一把。
以他現在的修為,這一下手上的勁兒何其之大,女郎給推翻到了床底下,摔的很狼狽,頭都磕破了。
她一臉是血的爬起來,吃驚的打量著周圍,又狐疑的看著白塔山說:“老東西,勁兒挺大啊……馬上老娘就把你給榨幹……”
白塔山狠狠的“呸”了她一口,女郎翻身又上了他的身,在他身上橫刀立馬,更加帶勁兒了。
白塔山隻剩下絕望的掙紮和呼救了。
韓冰冰看不過去,又一把將女郎給推下床去,這次摔得更狠,她幾乎是憤怒的跳了起來,衝空氣大喊道:“誰,是誰在給老娘搗鬼??有本事就給老娘出來,裝神弄鬼算什麽本事……”
韓冰冰實在歎為觀止,一個女人為什麽能說出這種虎狼之詞,她叫罵了幾句,見沒什麽動靜,又戰戰兢兢的爬上了床。
這次,她還沒來得及施展功夫,又挨了韓冰冰兩個耳光,這下,她徹底火了,披上衣服從衣櫃裏掏出什麽東西,突然猛的灑向天空。
隻見一團白色的煙霧彌漫開來,韓冰冰擔心有毒,立刻捂住了口鼻,等那煙霧散去,他突然發現,女人居然不見了。
他茫然四顧,房間裏根本沒她的影子,他又在屋子裏找了一圈,女人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徹底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