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人已經走了,李雨欣匆忙要鑽出去,她頭還沒探出去,又聽到有腳步聲上來了,她慌忙折返回來。

韓冰冰也緊跟著她出去,沒想到她又轉身胡來,兩人一下子抱在了一起,韓冰冰抱著軟玉溫香,整個人都懵了。

李雨欣動作太大,居然親了過來,兩人一下子吻在了一起,一股甘甜直往韓冰冰嘴裏鑽去。

韓冰冰急忙推開她,以示自己的正經,沒想到李雨欣又是一個耳光打來,這次他反應迅速,抓住了李雨欣的手。

外麵的人還在磕頭,兩人不敢把動靜鬧得太大,就這麽僵持著,李雨欣氣得發抖,她喘著粗氣,飽滿的胸部上下起伏著,十分性感誘人。

蚊子繼續肆虐,圍著李雨欣嗡嗡嗡的叫,韓冰冰於心不忍,他取了一張符出來,輕輕彈了出去,那符懸在半空,突然“砰”的一聲自燃了起來,所有的蚊子都朝那團火撲了過去,跟著化為灰燼。

山洞裏居然一下子靜了下來,李雨欣被他的絕技驚呆了,一下子居然忘了剛才被羞辱的怒火。

韓冰冰聽外麵沒了動靜,先鑽了出去,又來拉李雨欣,李雨欣打掉他的手,山上涼風陣陣,吹去了剛才的酷熱和煩悶。

韓冰冰解釋說:“剛才是你自己讓我幫你抓蛇的,我還跟你確認了……”

李雨欣惱怒道:“你還說?”

韓冰冰急忙住嘴,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跟她們是講不清楚道理的,韓冰冰很苦惱,李雨欣俏生生的立在樹下,月光剪出她的側影,修長美好,他忍不住打量著她。

李雨欣突然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瞬間火起,她掏出槍拉上槍栓指著韓冰冰說:“你再放肆,別怪我不客氣……”

韓冰冰慌忙舉雙手投降,李雨欣見他認錯態度不錯,這才收了槍,又瞥了他兩眼,韓冰冰低眉順眼,目不斜視。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商量著,先各自潛入村民家去看看,看那範先生是不是藏在村民家裏。

李雨欣其實身手不差,在警察裏算不錯的,隻要不遇到邪門的東西,不會有問題。

兩人分兩個不同的方向開始尋找,村民住的是非常破舊的土屋,隻有一層,屋頂蓋的還是瓦片,韓冰冰揭開瓦片鑽了進去。

他輕盈的落到堂屋,立刻就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屋子裏太冷了,比外麵冷多了,這很不正常。

根據他的經驗,隻有殯儀館、死人堆、凶殺現場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他不禁吃了一驚,急忙去推左邊房間的門,可那門被反鎖住了,他推了幾次都沒法推開。

沒辦法,他取了張符,輕輕一彈,那符像蛇似的通過門縫滑進了房間裏麵,很快,門自動打開了。

韓冰冰推門進去,一揮手,那符落入自己手裏,他一眼瞟見**躺著一對年輕的夫妻,兩人赤身**,場麵很是**,兩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韓冰冰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兩具屍體。

可他明明記得,不久前,他倆一起上的山,在那棵樹下磕了半天頭,還貢獻了很多祭品,怎麽眨眼時間都死了呢?

他仔細檢查了那兩具屍體,屍體身上沒有明顯傷痕,也不像是突然發了疾病或是中毒,但這兩人就是已經死透了的屍體。

韓冰冰百思不得其解,更奇怪的是,房間是從裏麵反鎖的,這就更能排除他殺的可能了。

他沒動屍體,又去了對麵房間,對麵門也是反鎖的,韓冰冰開了門,看到房間住的是一個老頭兒,老頭兒同樣已經死透了。

如果說隻是那對夫妻突然死去,他還覺得正常,可一家人都是這樣離奇死去,這就很奇怪了。

老頭兒的屍體上,同樣沒有傷痕,找不到死因,但就是死透了。

韓冰冰出了屋子,又去了他們鄰居家,那鄰居一樣反鎖著門睡覺,破門進去,同樣全都是屍體。

而且這家人也都上了山,祭拜過那棵樹,韓冰冰出了他鄰居家就明白了,恐怕整個村子的村民全都死了。

李雨欣在村子另一頭給他發信號,他跑了過去,兩人一碰麵,他就見到李雨欣臉色慘白,身體緊繃,顯然她也被震驚了。

韓冰冰問她說:“怎麽樣?”

李雨欣道:“死人……一屋子都是死人……但又沒傷口……找不到死因……”

韓冰冰歎氣說:“怪不得這村子叫死人村。”

李雨欣道:“可問題是,他們白天不都活的好好的嗎?跟正常的村子沒有任何區別啊??”

韓冰冰道:“你注意到沒?他們所有人死的時候,都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說明他們都知道,自己會死,對他們來說,這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行為!”

李雨欣喃喃道:“自我保護?他們怎麽會提前知道自己要死?而且,人都死了,還怎麽自我保護?”

韓冰冰道:“當然是保護屍體不被傷害了。”

李雨欣無語道:“人都死了,屍體還有保護的必要嗎?”

韓冰冰說:“因為他們知道,天一亮,他們又會再醒過來,整個村子恢複生機,他們繼續過正常人的生活。”

李雨欣吃驚的說:“你是說……他們晚上死去,白天複活,就這樣過著男耕女織的離奇生活?”

韓冰冰點頭說:“沒別的解釋了,咱們守在村子裏,明天這個村子能活過來,就說明我們的推測是正確的。”

李雨欣點了點頭。

晚上山風吹在人身上,還挺冷的,韓冰冰經過無數錘煉,毫無感覺,可李雨欣就不同了,她隻是個普通人,凍得渾身打哆嗦。

韓冰冰把自己的衣服脫給了李雨欣,自己光著膀子,李雨欣接過衣服,卻沒穿,對他說:“這麽冷,你不穿衣服,受得了嗎?”

韓冰冰擺擺手,說:“習慣了,沒事兒。”

李雨欣穿上他的衣服,卻依舊難以抵禦深山的寒夜,韓冰冰知道,她一個女孩子在這兒荒山野嶺熬一個通宵,估計夠嗆。

他在村後最偏僻的位置,找到一棟村民的柴房,裏麵空置了大半,他取來幹柴,生了一堆篝火。

柴房雖然髒亂,好在有門,再加上有火,足以驅散寒意,韓冰冰讓李雨欣等一會兒,他上了山,很快打了兩隻野雞下來,在河邊清洗幹淨,又去村民家弄了點佐料回來。

李雨欣瞠目結舌的看著韓冰冰弄了這麽多東西,韓冰冰將野雞架在火上烤,很快烤到皮開肉綻,柴房裏充斥著誘人的肉香。

兩人折騰一晚上,早餓到前胸貼後背了,幹糧雖然足以果腹,可吃多了還是會食不甘味,這純天然的野味,讓李雨欣咽起了唾沫。

韓冰冰又撒上食鹽、孜然、味精等調味料,野雞肉更是香味撲鼻,韓冰冰撕了塊雞腿給李雨欣,李雨欣吃了兩口,一個勁的叫好吃,太好吃了……

韓冰冰也撕了一塊雞肉,的確味道不賴,他都有點佩服自己了,就這麽三兩下都能做出這麽好吃的東西,看來有做大廚的天賦。

李雨欣吃的起勁兒,韓冰冰變戲法似的拿出半瓶二鍋頭來,這時候能有點酒活躍氣氛,那是再好不過了。

兩人推杯換盞,喝的不亦樂乎,李雨欣也消除了對韓冰冰的戒備和惱怒,兩人親熱的像是老朋友。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微微發亮了,韓冰冰撲滅篝火,對李雨欣說:“去山上藏著,看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