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桃木劍是把神器,馬三小姐花費很大精力才弄到的,是幾百年前某位天師的法器,馬三小姐將它視為至寶,一直嗬護有加,沒想到韓冰冰一出現,就毀掉了她的神器。
馬三小姐瞞著滿地碎片,整個人都傻了,她氣的渾身發抖,指著韓冰冰的鼻子罵道:“你……你果然好狠,你知道為了這把劍,我付出多大代價嗎?”
韓冰冰悠然道:“那是你的事,我隻關心你把我朋友弄哪兒去了。”
馬三小姐慘笑不止,她突然撲向韓冰冰,張嘴朝他脖子要咬去,韓冰冰沒想到這瘋女人什麽招數都敢用,他輕輕一揮手,那些符飛過來,接連十多張符擊中了馬三小姐的胸口,將她逼退回去。
馬三小姐重重的撞在門上,門被撞開了,她摔倒在走廊裏,韓冰冰追了出去,卻發現走廊裏全都是白霧,她已經不知去向。
韓冰冰把二樓找了一遍,都沒發現馬三小姐的影子,她的人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好漢追了上來,韓冰冰對它說:“讓你的徒子徒孫趕緊去查,她應該還沒走遠……我們還有機會……”
好漢說它已經吩咐下去了。
韓冰冰發現,整個酒吧都被那濃霧覆蓋,那些紙醉金迷的男男女女在勁爆的節奏中扭動身體,根本沒有人發現他們周圍的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
韓冰冰和好漢衝出酒吧,外麵風很大,空氣清新,兩人猛吸了半天新鮮空氣。
好漢說:“馬三小姐如果逃走了,酒吧裏的濃霧一定會散,現在霧氣還那麽濃鬱,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她還藏在酒吧裏。可現在酒吧這麽多人,我們要找到她並不容易。”
韓冰冰琢磨了一下,說:“這個簡單,看我的。”
他又進了酒吧,找到一處倉庫,放了一把火又撲滅,頓時周圍濃煙滾滾,他按下火警開關,頓時酒吧裏警鈴大作,人群一片嘩然。
人群瘋狂的往外麵湧,韓冰冰騰空而起,他打出所有的符,那些符懸停在半空,隻要有人出來,就會自動選中一個目標打出去。
眼看著符越來越少,而逃出來的男男女女全都星散而去,可還是沒見到馬三小姐的影子,最後所有客人全部離去,隻剩下酒吧工作人員和保安在維護現場。
連火警都趕到了,還是沒見到馬三小姐的影子。
韓冰冰和好漢藏在酒吧對麵的角落裏,韓冰冰對好漢說:“怪了,如果馬三小姐沒走的話,應該也出來了?”
好漢望著就把上空的濃霧,搖頭說:“不會的,她肯定還在裏麵,否則,那濃霧就散了。”
韓冰冰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她識破了我們的計劃?”
好漢點了點頭,火警檢查過火情後,發現沒什麽大事,就走了,現在工作人員也陸續下了班。
酒吧閉店,客人星散離去,周圍的車也全都開走了,十字路口的酒吧看起來異常孤寂,可上空的濃霧,卻怎麽都沒辦法消散。
韓冰冰問好漢說:“這個馬三小姐,到底修的是哪門子法?這種聚煙吸霧的做派,是妖煉的東西吧?”
好漢說:“的確是這樣,所以小的也懷疑,這個馬三小姐,她可能根本不是人。”
韓冰冰立刻想到馬曉玲,馬家的事兒,還有比找馬家人打聽更方便的嗎?
他給馬曉玲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後,馬曉玲說:“我早就說過,我不知道馬家有個什麽三小姐,不過如果你同意,我可以過去看看,與她對質。”
韓冰冰讓她趕緊過來。
馬曉玲的動作還是很快的,他們等了不到二十分鍾,馬曉玲就出現在了酒吧附近,聽韓冰冰說明情況,馬曉玲皺眉道:“馬家人根本不可能煉妖術,她能聚霧成團,經久不散,必定是妖無疑。”
韓冰冰道:“我以前在白塔山家見過她,她想殺白塔山,兩人認識應該有很長時間了,如果她冒充馬家人,白塔山早就揭穿她了。”
馬曉玲點了點頭,韓冰冰說:“如果是她是妖的話,會是什麽妖?”
馬曉玲和好漢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狐妖,因為狐擅**,煉的也是**術,這個三小姐以采陽補陰修煉,多半就是隻**狐。”
韓冰冰想到自己曾奪取過青丘狐老祖八百多年的修為,如果馬三小姐真的是隻狐狸,那跟他的仇就小不了了。
隻不過,他現在搞不明白,她抓龍哥,是出於跟他的私怨,還是因為是馬家指示她這樣幹的。
馬曉玲說:“她是不是狐狸,我們現在還沒辦法定論,必須先驗明正身,才好想辦法收拾她們和救人。”
韓冰冰點了點頭,對馬曉玲說:“狐妖的弱點是什麽?”
馬曉玲皺眉道:“當然是**。”
好漢也點頭符合道:“對。”
韓冰冰打了個響指,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有辦法了。”
他讓馬曉玲和好漢守在外麵,別讓馬三小姐跑了,他自己跳上寶馬,驅車直奔醫院,他趕到醫院,二話不說,就把張昌宗給抓上車。
要說張昌宗這家夥可真夠自戀的,他都病號了,還給自己化了妝,換上漂亮的衣服,大半夜的顧影自憐呢。
這正合韓冰冰的意,韓冰冰把他塞進車,驅車就往酒吧的方向狂奔。
要說張昌宗現在用的那身體,的確是好看,他從舞台上摔下來,主要傷的是骨頭,肋骨戳穿了肺部死的,其他部位都沒什麽大傷,張昌宗有千年修為,他的元陽用在明星身上,那些傷全都自愈了。
現在讓張昌宗神采奕奕,他又一打扮,就變得更好看了,比原主可好看多了。
韓冰冰很快趕到十字路口,拽著張昌宗下車,馬曉玲和好漢迎了上來,韓冰冰把張昌宗介紹給他們認識,說:“就這皮相,你們覺得怎麽樣?”
好漢打量了他兩眼,說:“這些狐狸,都沒怎麽見過世麵,他們平時也就是在酒吧夜店這些地方見識一些平常的男人,這位在他們眼裏,應該是絕色了吧?”
馬曉玲也點頭說:“可以試試。”
韓冰冰對張昌宗說:“你最擅長的就是勾引女人,連武則天你都能擺平,不至於搞不定一隻狐狸吧?”
這可是張昌宗的拿手好戲,他自信的說:“你就看我的吧。”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塊類似檀香一樣的東西托在掌心,也沒看他點燃,那香就自燃了起來,發出陣陣淡香。
他托著那香來到酒吧門口,就看到那香散發出長長的煙柱,朝酒吧內部吹去。
那香的味道很特別,人聞了隻覺得血脈噴張,忍不住想入非非,就連好漢都煩躁的走來走去,馬曉玲滿臉通紅的走遠了。
韓冰冰不得不佩服,這個張昌宗,還是有點東西的。
過了一會兒,韓冰冰就看到酒吧門從裏麵打開了,馬三小姐走了出來,見到張昌宗,她的眼神瞬間直了。
張昌宗把香收起來,走過去對她說:“你是這兒的工作人員嗎?”
馬三小姐緊張的說:“對……我……我就是……
張昌宗朝裏麵張望片刻,發現酒吧裏黑洞洞的,奇怪的說:“你們不是夜店嗎?怎麽晚上還不開業了?”
馬三小姐尷尬的說:“我……我們開業的呀……”
她就要招呼張昌宗進去,張昌宗躲了躲,說:“你們連燈都沒有,一個客人都沒有,怎麽叫開業呢?”
馬三小姐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說:“我……我們才裝修好……你可以進來玩,今天我們不收錢的……酒水所有花銷全部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