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冰和馬曉玲、好漢他們躲在角落,看著馬三小姐把張昌宗連拖帶拽的弄進酒吧,馬曉玲感歎說:“這可真是位貨真價實的**狐啊。”
韓冰冰剛才也注意到了,馬三小姐一激動,就忍不住抓耳撓腮,是隻狐狸無疑了。
好漢悄悄的說:“狐狸擅**,隻要勾起它的**欲,它就很容易原形畢露,根本沒辦法藏住。”
馬曉玲也說:“是啊,你弄這麽個大帥哥來,它能忍得住才怪呢。”
韓冰冰讓好漢和馬曉玲守在酒吧門口,以防不測,他施展開奇門遁甲術,悄悄溜了進去,就看到馬三小姐和張昌宗在卡座上喝酒,舞台上在放著勁爆的音樂。
此刻的馬三小姐,所有的心思都在張昌宗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韓冰冰的靠近,她穿了一套露臍裝,上麵是白色襯衣,露出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衣,下身超短裙陪黑絲襪,是個男人都很難抵抗住。
可偏偏這個張昌宗,他看起來很鎮定、很優雅、很淡然,隻是跟她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哪怕馬三小姐故意露出乳溝、長腿,有時甚至故意走光,他都全當沒看見,鎮定的不像男人。
他越是這樣,馬三小姐越是火急火燎,要說這個張昌宗,真的是男人中的極品,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笑容,都撩到了極點,讓人欲罷不能,馬三小姐都快被他撩瘋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喝了很多酒,馬三小姐終於扛不住,居然霸王硬上弓,將張昌宗壓倒在沙發上,她扯掉衣服就要撲上來。
張昌宗翻身將她撲倒,馬三小姐骨頭都要酥了,一個勁的喊老公,韓冰冰悄悄塞了一張符給張昌宗,張昌宗會意,他將符含在嘴裏,在與馬三小姐熱吻的瞬間,突然將符送進馬三小姐嘴裏。
馬三小姐被他撩到神魂顛倒欲罷不能,根本沒注意到這些,將那符吞了下去,兩人正纏綿之際,馬三小姐突然一把推開張昌宗,她捂著肚子滿地打滾起來。
她掙紮著爬起來,撲向張昌宗,卻被張昌宗輕易的躲開了,馬三小姐大怒,道:“你……你是什麽人?”
韓冰冰突然從黑暗中走出來,得意的看著她,說:“他當然是我的人了。”
馬三小姐驚呆了,剛才她明明看到韓冰冰撤走了,沒想到他又返回來了,還找來一個這麽帥的美男子。
馬三小姐怒道:“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韓冰冰笑道:“當然是好東西了。它會慢慢腐蝕掉你的腸胃、肚腹、元陽、還有一切,你好不容易竊取來的那麽多男人的元陽,都會化為烏有……”
馬三小姐怒極而笑,道:“好你個韓冰冰,你這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還真的是厲害,是我小瞧你了。”
韓冰冰朝她拱了拱手,說:“多謝誇獎……多謝……”
馬三小姐差點沒掐死他,在盛怒之下,她終於現出原型,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白狐狸,它跳上茶幾,就朝韓冰冰撲了過來。
韓冰冰變幻了個法訣,躍出去的白毛狐狸突然摔了下來,它腦門磕在茶幾上,頓時鮮血四溢,可它毫不在意,再次朝韓冰冰撲過來,韓冰冰手指輕彈,白毛狐狸如遭雷擊,重重的摔了下來。
韓冰冰說:“我還是勸你老實點,否則,你很快會腸穿肚爛,元陽化盡而死……”
白毛狐狸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它的小命現在攥在韓冰冰手裏,它隻能服軟了,它一貫要強,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大的虧。
韓冰冰道:“你把我朋友弄哪兒去了?他現在是死是活?”
白毛狐狸發出嗚咽的聲音,根本不回答他的問題,韓冰冰冷哼一聲,“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他又變了個法訣,白毛狐狸疼得跳起來,重重的撞在茶幾上,頓時渾身是血,白毛都被染紅了。
韓冰冰森然道:“馬曉龍他人在哪兒?”
白毛狐狸還是不為所動,韓冰冰再變法訣,就看到白毛狐狸滿地打滾起來,它拚命的抓著身上的皮毛,直抓到皮開肉綻,禿了半邊。
韓冰冰提醒它說:“你再這樣下去,就算僥幸能活下去,你也會變成一個醜八怪,就算你能幻化成人,也是一個人人都討厭你的醜女人,你還拿什麽去勾引男人?”
他這話戳在白毛狐狸的心坎上,它跪下來哀求韓冰冰,不停的給它磕頭,韓冰冰說:“你如果有什麽難言之隱,可以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你。但你打死都不說出我朋友的下落,那你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馬三小姐見識過他的手段,不敢再死扛了,對它來說,勾引男人就是它最大的樂趣,如果失去了這項樂趣,跟殺了它也沒什麽兩樣了。
它艱難的掙紮著,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韓冰冰收了法訣,白毛狐狸竄到沙發上拚命喘著氣,身上的傷口疼得它直打哆嗦,可跟剛才比起來,它已經舒服很多了。
白毛狐狸說:“你的朋友是我抓的,他還活著,不過……不過受了點小傷……”
韓冰冰皺眉道:“你對他幹什麽了?”
白毛狐狸緊張的說:“真的沒幹什麽,不是我要與你為敵,事實上,我們沒什麽深仇大恨,是有人逼我這樣幹的。”
韓冰冰道:“你說馬家掌教?”
白毛狐狸不屑的說:“憑他也配?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威脅我,如果不聽他的,他要將我大卸八塊,還要廢了我的道行,我沒辦法,隻好聽他的。”
韓冰冰立刻想到鬼道,他追問道:“你見過他?”
白毛狐狸搖頭說:“我隻見過他的影子,他太強大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隻能任由他擺布。”
韓冰冰了然道:“你先帶我去救龍哥,如果他人沒事,我說不定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白毛狐狸被他嚇破了膽,哪兒還敢再反抗,急忙答應了,它帶著韓冰冰和張昌宗下到酒吧的地下室。
那地下室是存酒的地窖,裝修的還挺豪華的,白毛狐狸帶他們來到一扇門前,說:“他人就在裏麵。”
韓冰冰單手將白毛狐狸拎起來,推開了門,就看到裏麵是一間臥室的布置,能看出來**躺著個人。
韓冰冰急忙趕過去,就看到一個裸男被綁在**,無法動彈,這人正是龍哥,他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眼看人就要不行了。
韓冰冰急忙衝過去,在他眉心點了一指,龍哥虛弱的咳嗽起來,嘴裏不清不楚的罵道:“妖女……你毀我清白……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韓冰冰檢查了他身體,發現他是精元耗盡,波及到元陽,元陽也跟著被吸幹了,不用猜也知道,這肯定是白毛狐狸幹的好事。
韓冰冰森然道:“這就是你說的,他沒事?隻是受了點小傷?”
白毛狐狸支支吾吾的說:“我也是被迫的,你看他長的那個樣子,也不是我的菜嘛……”
韓冰冰注意到床頭櫃上擺著好幾瓶壯陽藥,瓶子全是空的,看來龍哥這段時間沒少受折磨啊。
韓冰冰咬破指尖,喂龍哥喝了自己的純陽血,龍哥這才幽幽睜開了眼睛,見到韓冰冰,他是又驚又喜,見到那白毛狐狸,他又破口大罵。
韓冰冰對龍哥說:“沒事了,我會帶你離開這裏……”
可龍哥卻突然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