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哭到肝腸寸斷,拿頭撞牆,要不是韓冰冰攔著他,他就差點活活撞死了。
韓冰冰安慰他說:“你別擔心,你損掉的元陽,我會想辦法幫你要回來,你依舊是生龍活虎的龍哥。”
龍哥擦了把鼻涕,哭得稀裏嘩啦,邊哭邊說:“我對不起胡萍……我對不起娜娜,我被那狐妖給睡了,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
韓冰冰一頭黑線,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韓冰冰安慰他說:“這事兒我不會跟胡萍說的,你大可以放心。”
龍哥義正辭嚴的說:“這不是她們知不知道的問題,是我犯了錯,我把自己弄髒了,我還有臉欺騙她嗎?”
韓冰冰好說歹說,才把他勸住,那白毛狐狸蜷縮在角落,說:“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韓冰冰意味深長的看了它兩眼,白毛狐狸被它看的心裏發毛,縮成了一團,又壯著膽子說:“你不會言而無信吧?”
韓冰冰道:“你把我朋友的元陽化了,還回來吧?”
白毛狐狸辯解說:“這也不能怪我,你看他睡了我多少次,你以為是白睡的麽?我賺點利息怎麽了?”
韓冰冰有些頭疼的說:“你說他是自願的?”
白毛狐狸說:“當然,他一看到我,就猴急得不行,非要跟我那個,我嫌他長的不好看,要拒絕他,他還威脅我他是道士,要收了我呢。”
她純粹在胡說八道,韓冰冰了解龍哥,就算沒遇到胡萍之前,他都幹不出這種事兒,更何況是現在?
韓冰冰歎了口氣,說:“我給過你機會的。”
地下室的門敞開著,白毛狐狸突然竄了出去,韓冰冰大怒,手裏的符跟著飛了出去,那白毛狐狸已經被他折磨的虛弱不堪,衝出去已經花費了它大部分力氣,又哪兒是那麽多符的對手,被數十張符擊中,重重的撞在牆上,吐血不止。
韓冰冰去摸它肚子,突然就看到它腹部變透明了,它肚子裏有顆銀光閃閃的小球,韓冰冰探手將元丹掏了出來。
白毛狐狸慘叫一聲,痛苦的滿地打滾,然後變成了馬三小姐的樣子,變成人的她依舊美豔,隻是臉色蒼白得厲害。
韓冰冰說:“出來混, 遲早都是要還的。”
他拿著元丹回到房間,把元丹喂給龍哥吃了,吞服了元丹的龍哥,狀態肉眼可見的快速恢複。
馬三小姐的這枚元丹,是她多年來吸取無數男人元陽的結晶,力量非常驚人,如果不是遇到韓冰冰,其實要傷她很困難,龍哥就栽在她手上。
韓冰冰等龍哥盡快恢複體力,龍哥突然嘶吼一聲,一張臉像喝醉酒似的,漲得通紅,他掙紮著要爬起來,被韓冰冰一指點了下去。
龍哥沒法動彈,可依舊瘋狂的嘶吼,像野獸似的。
韓冰冰奇怪道:“怎麽會這樣?”
張昌宗說:“他沒了元陽,本來體力就弱,再加上這狐妖的元陽是大雜燴,你朋友吞了之後,各種不同的力量在他內體發生衝突,就變成這樣了。”
韓冰冰仔細一琢磨,的確是這個道理,龍哥剛才還孱弱不堪,跟要斷氣了似的,現在已經龍精虎猛了。
他還光著屁股被綁在**,韓冰冰剛才忙著救他,根本沒工夫管別的,恢複活力的龍哥在**拚命折騰,那畫麵不要太辣眼睛,韓冰冰想把他摁下去,可龍哥哥活力四射,根本摁不住。
韓冰冰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的修為一向是自己融會貫通,理論知識嚴重匱乏,根本不知道該咋辦。
他隻能求助張昌宗,張昌宗說:“辦法也不是沒有,不過你要慎重考慮,他現在體內各種邪火亂衝,最快的解決方法,就是找個女人媾和,以達到陰陽平衡。但一般的女人肯定扛不住他,要找個有修為的,但現在時間有限……”
他的目光落在馬三小姐身上,三小姐躺在地上,兩條修長的大長腿交錯在一起,還挺性感的。
這隻白毛狐狸,真是任何時候都不忘保持美感,哪怕這麽狼狽,都保持著拍照時的優美姿勢,儀態萬千。
韓冰冰想起龍哥剛才嚎啕大哭的樣子,他要再讓他們來一場,隻怕龍哥會原地去世,到時候追殺他就麻煩了。
但龍哥臉上的潮紅越來越濃,這是氣血阻塞,無法貫通的跡象,再不讓他陰陽平衡,隻怕後果不堪設想,吐血而亡都是有可能的。
張昌宗也提醒他說:“事不宜遲,他恐怕最多隻能撐十分鍾,不能再多了,再拖下去,你就算找到合適的女人,他下半輩子也算廢了。”
韓冰冰很糾結,可救人要緊,隻能犧牲龍哥的貞潔了。
他把馬三小姐抱上床,又解開了龍哥手腳,龍哥臉紅的跟關公似的,兩隻眼睛像是在噴火,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一見到馬三小姐,他頓時兩眼放光,馬三小姐還有神智,一見到龍哥這樣,驚恐的對韓冰冰說:“大仙救我……我……”
她掙紮著要跑,被龍哥抓住大長腿給拖了回來,瞬間扯爛了黑絲,她拚命想拜托龍哥,現在的龍哥已然像是附骨之蛆,她怎麽可能擺脫掉?
她拚命的用光腿踢打龍哥,龍哥將她雙腿抓住,又扯掉了她衣裙,韓冰冰和張昌宗默默反鎖上門出去了,地下室裏回**著馬三小姐悲慘的嘶喊聲。
韓冰冰和張昌宗坐在卡座上,酒吧的音樂還在聲嘶力竭的嘶吼著,韓冰冰有些頭疼的說:“我們是不是太殘忍了,它雖說是隻狐狸,可畢竟也是生命。”
張昌宗說:“你這是婦人之仁,你想想她害死了多少人?毀掉了多少家庭?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張昌宗說的有道理,韓冰冰的內心漸漸得到平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馬三小姐慘叫了足有兩個小時,才漸漸沒了動靜,兩人急忙奔向地下室。
他們推開門,現場一片狼藉,整個臥室像是被美軍炸過的伊拉克,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馬三小姐躺在**,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龍哥卻已經穿上了衣服,他默默的站在鏡子前,將自己渾身上下收拾的妥妥帖帖,韓冰冰注意到,他眼角有明顯的淚痕。
韓冰冰對龍哥說:“哎,你怎麽樣啊?”
龍哥一言不發,默默的轉身離去,把他一個人晾在當場,他聽見龍哥的腳步聲離開了地下室都沒反應過來。
他認識龍哥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他生那麽大的氣,張昌宗勸他說:“你是為了救他的命,他以後能理解的。”
韓冰冰點了點頭,他再看**的馬三小姐,她的身體已經蒼老不堪,變成了一個七八十雖的老太太,第一眼他還以為看錯了呢。
她已經穿上了衣服,隻是那麽漂亮性感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顯得很諷刺,她狠狠的瞪著韓冰冰,幾乎要用眼神殺死他。
韓冰冰朝她拱了拱手,說:“你該還的,也還了,你可以走了。”
他和張昌宗離開了地下室。
酒吧深處,響起馬三小姐絕望而蒼老的哭聲,韓冰冰想起一句話,“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她害死了那麽多人,自己雖然變得又老又醜,可到底還是活下來了,這個結局應該對她來說,是很公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