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若男可不能答應餘念,她說道:“不行!我必須禁止你和他見麵,你倆有那種矛盾,是不能見麵的,你應該明白的,況且他也不一定願意見你,你要真想道歉,就隻能讓我替你說。”

“怕他不願意見我嗎?我覺得陳敬安挺大氣的人,應該不至於那麽小氣,要不然你問問他,你看他願意見我嗎?”餘念很自信陳敬安會願意見自己,因為他覺得陳敬安占盡上風,鋒芒畢露,他沒有躲避餘念的理由,或許陳敬安也想看看餘念的窘樣。

林若男也想著陳敬安可能會願意見餘念,但她依然不能冒這個險,她搖頭道:“就算他願意也不行,我不知道你想打什麽主意,但是我都不能讓你得逞,你就死了這條心。”

“林探長是在擔心我單獨見陳敬安,會對他不利,以為我就是想傷害他,才假裝自己好了的吧。”餘念把林若男的擔憂全講了出來。

“你難道不是這樣想的?”林若男堅決認為餘念就是想對陳敬安不利。

餘念搖頭道:“如果你是擔心這個的話,那你就不讓我跟他單獨見麵就是了。”

“我難道不是在這樣做?”林若男不知道餘念到底在說些什麽。

餘念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跟我一起去,看著我真誠地跟他道歉,有你在,就算我想做點什麽,你也能馬上阻止,這就不用害怕了吧。”

確實,林若男能看著餘念的話,風險要小很多,可這也不意味著就毫無風險。

因為餘念的行為難以預測,是餘念提出的主意,林若男便覺得都有漏洞,即使她察覺不到那漏洞,她也不能隨便答應,她說道:“那也不行,我隻能給你一個選項,那就是我替你去道歉,其他的,你都別想。”

餘念突然雙手環抱,身體往後一傾,換了一種語氣,說道:“林探長,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不保證我沒在你監視之下,會做出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看來餘念勢在必行,所以他竟然威脅起林若男,林若男要是不準的話,他也會偷偷去找陳敬安,那才是林若男無法控製的。

雖然餘念給了林若男兩個選項,但是怎樣選擇卻顯而易見,換成誰是林若男,都隻能選有她看著餘念去見陳敬安。

林若男狠狠道:“算你狠,好,我讓你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搞什麽名堂。”

餘念露出微笑道:“那你會發現,我什麽名堂都不會搞的,我就單純想麵對麵跟他道歉而已。”

林若男說道:“那我也得問問陳敬安,如果他不願意見你,你也還是不能見他。”

她隻能寄望於陳敬安不會答應,她還可以有點理由。

“問,當然得問,我可不會強迫任何人。”餘念剛才威脅了林若男,現在又說自己不會強迫,他還是那個狡猾的餘念,當然這也才是正常的餘念。

果然不出餘念所料,陳敬安答應見餘念了,就在陳敬安的咖啡店,在陳敬安準備關店的時候。

為了讓這次見麵安全一點,林若男先進去跟陳敬安打招呼,讓餘念在門外等候一下。

林若男提醒道:“陳先生,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舉動,所以待會兒,你要離他五米遠,而我會在你們倆中間一點的位置,如果他有什麽危險動作,我能馬上阻止。”

陳敬安微笑道:“林警官,你是不是過於緊張了一點,我認為餘警官不會做出什麽事情的,這又是光天化日的,真的沒有問題的。”

“小心一點還是更好一些,你知道我這同事他……”林若男放低了一些音量,“……腦子不好的。”

陳敬安噗呲一下,差點笑出聲,他說道:“反正隻要有林警官在,我一切都放心,我聽你的安排,把命都可以交給你。”

陳敬安還是有些嬉皮笑臉,沒有當回事,而林若男卻必須保證陳敬安的安全,她安排陳敬安坐在一個位置上,然後才出去叫餘念。

“可以了,你進來吧。”林若男這才招呼餘念進來。

可餘念一進門就微笑著伸手,想衝到陳敬安麵前去握手,陳敬安也站起來,準備要握手了。

林若男趕緊攔到中間,指著一個離陳敬安很遠的位置,嚴肅道:“滾去那裏坐著。”

餘念高舉雙手,乖乖去坐在了林若男指定的位置上,表示自己很聽話。

然後,林若男則坐在一邊,但橫在兩人中間,方便她處理各種突**況。

“你們可以開始了。”由林若男先說也挺奇怪的,仿佛林若男沒有林若男的許可,兩人是不能交談的,她充當了主持人和裁判的角色。

本來應該餘念先說話,卻是陳敬安先說道:“餘警官,聽林警官說你要跟我道歉,我蠻意外的,不過我想著餘警官既然有這種想法,或許餘警官也放下了對我的成見。”

然而,餘念此時看著陳敬安身旁的“刀疤臉”,“刀疤臉”卻在說著另外一番話:“哈哈哈哈,你還敢來找我,你也確實臉皮厚,一敗塗地,毫無作為,我答應林若男見你,就是想看看你這喪家犬的模樣,看看你有多可笑。”

“刀疤臉”多囂張,而他說這番話,也是為了激怒餘念,讓餘念在林若男麵前露出失禮模樣,然後陳敬安就又可以假裝一下,讓林若男更加恨餘念。

餘念才不會再上當,他已經能夠分清“刀疤臉”和陳敬安分別說的話,這樣他就能知道林若男聽到的是什麽,那才是現實中該有的語言,當然“刀疤臉”說的話,也才是陳敬安心底最想說的話。

餘念有了理智,便保持微笑,冷靜說道:“陳先生,之前我們之間確實有些誤會,也確實是對陳先生誤解,做了很多給陳先生生活造成困擾的事情,作為一名警察,那本是不可饒恕的,但我現在知錯了,所以我怎麽都要跟陳先生當麵說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