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風,像一隻鈍刀割著手腕。蝕骨的痛,浸滿霜雪的味道。

晚上十點半,走在從辦公室回家的路上。行人幾乎不在街上,的士遲緩地遊走,落光了葉子的梧桐,枝條在霓虹中搖晃。

似乎要凍死一些,凍睡一些,凍醒一些。

拐角處,身著棉大衣的環衛老大媽還在掃街。一掃帚過去,風又掃回來。她不厭其煩地反複了五六次,才把紙屑和塑料袋裝進撮箕。

我輕聲對她說,有風在掃,就讓它幫你掃了吧!大媽嚴肅地答道,風?它掃得哪有我掃得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