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散步,看見擱淺的秋水。河道上**出沾滿泥土的鵝卵石,叢叢秋草泛黃,河灘一片荒蕪。
已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像這樣隨著夕陽散步。才發現濱河路上的行人少了許多,僅存的兩三個,早已穿上了秋衣。
河對岸,那個使人呼吸均勻的濕地公園,已經沉靜了許多。涼亭、廊橋、石堤仿佛又長高了不少。
柳樹腳步慵懶,桂樹還在散開芳香。
南山上,幾種紅的野果早已成熟了吧?上山的台階,許是長滿青苔了吧?林中的蟬,怕是鳴得喉嚨嘶啞了吧?那橫路的爬山虎,定會躲成一堆枯葉了吧?半山堰塘旁的那隻小黃狗,沒有蝴蝶可追,一定很是寂寞了吧?
近來日日困守鬥室,混跡“場合”,差點辨不清月光與陽光的顏色了。老父親在電話裏說,今年的稻子已經收了。我說,稻子收了,就不忙了吧?父親說,可不能讓稻子收了田就荒了,得趕緊排水,曬田,深耕,準備種下季的小麥。
我的稻田,似乎荒蕪了許久,一如這秋草之後的荒蕪,不曉得明春還有多少新草可以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