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獸虐

“楓,你怎麽了?”城水悅扶住忽然有些搖搖欲墜的嚴淩楓緊張的問道。

從剛回到家起,楓就很不對勁,現在更是臉色全白了。下意識的摸向那微微的手,城水悅更是嚇得麵無人色,因為他無法想象一個人的手,怎麽可以跟冰一樣冷。

“你的手怎麽那麽冰!到底怎麽了?!”顧不得再問,城水悅轉身抓住身邊的一個侍衛就大喊:“快叫大夫過來!馬上!”

“不用……”嚴淩楓無力的搖搖頭,的雙唇呼出的,全是白色霧氣。

“可是……”

城水悅還想說什麽,嚴淩楓便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扶我回房。”

“嗯,小心些。”城水悅點點頭,也不敢再多說話。從剛才楓憚度,他知道眼前的狀況找大夫似乎是沒用的。

回到房間後,嚴淩楓幾乎是倒在**的,絲絲紫色的冰寒之氣在他臉上蔓延,渾身也控製不住的劇烈著:“嗚……”

“楓……你到底怎麽了……你別嚇我……”看著如冰人一般的嚴淩楓,坐在床邊為他蓋被子的城水悅,眼淚再也禁不住的溢了出來,滿是茫然無助。

“……”沒有理會城水悅,嚴淩楓在靠自己的內力壓製體內的冰寒之毒……

於此同時,他的內心也是充滿疑惑,為什麽自己體內的毒,竟提前發作了……明明不久前才跟涯做過……

難道涯的身體,出狀況了?

否則,他怎麽會壓製不住自己體內的毒……

想起那人每次**完後的蒼白臉色,嚴淩楓的眉毛下意識的皺起來,深深吸了口氣,他將隱藏在暗處的影衛叫出來問話:“涯呢……”

“回主人,在後山,需要我去叫他回來麽?”半跪於地,混身上下被黑色精甲包裹住的精悍男子低聲回複。

“……”楓閉著眼睛,腦子裏再度出現那人慘白的臉色,思慮了一會,才緩緩道:“不用了。”

“是。”影衛應了一聲後,便消逝於黑暗中。

城水悅看在眼裏,欲言又止,最終沒說什麽。

“嗚……不……”男人暗啞而略帶痛苦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坡上,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誘人。

剛才還淋浴於細雨中的後山,此刻,已夜雨初霽。

夜空中,還蒙著層層霧氣的月光,如紗般撒在還濕漉的草地上,讓正上演著驚駭世俗的一幕,一覽無遺。

一頭皮毛光鮮的漂亮黑豹,正用寬大的爪子,牢牢的壓製住一個身材修長的成熟男人,濕潤而略帶著細小倒刺的舌,重重舔舐著男人而滴著水珠的胸膛。一雙暗金色的獸瞳,也深深的看著他,一刻都不舍得挪開。

而它的身下,淩亂著一頭灰色長發的男人正虛弱瞪著,微微喘息。身上的黑衣也早已被撕成了條狀,可憐的掛在手肘上,被迫露出整個結實而精悍的上身來。

直至暗紅的乳.尖不斷的被身上的野獸用舌頭反複凋弄,輕咬,然後,滲出鮮血。

疼痛讓他禁不住的皺眉,被雨水潤濕的眼,茫然而疲憊的望著府壓在自己身上,那被月光勾勒出輪廓的黑色獵豹。

顯然,被酒精迷醉了神智的他,還沒搞清楚自己正要麵對的狀況。隻知道本能的用手抓住那埋在自己胸口的黑豹,企圖將對方用力的拉開,讓它停止那讓人不愉快的碰觸。

他不喜歡疼,也不喜歡除了那個人以外的人碰他。

可他那虛弱的力道,除了加重黑豹的興奮外,沒有任何作用,雙腿還因此被對方的用爪子強橫的扒開,被迫接納黑豹湊到他下身的火熱的軀體,隱約的,似乎有什麽極粗大的東西,牢牢的隔著長褲,抵在他的下身。

讓他隻能無力的蹭著身下濕軟的草地,徒勞的後退,直至黑色的長褲也被撕得破碎,露出結實的長腿。

一邊舔弄著涯濕潤的雙唇,一邊用肉爪子搓揉著身下的結實軀體,黑豹,此刻,其實已經基本失去了理智。

它想徹底自己的主人,比任何時候都想要。

以至於,已經不顧任何後果了。

一直以來,它都一直在忍,裝成一個傻豹子,偶爾吃點主人的豆腐,隻有這樣,主人才不會排斥它,隻當它是撒嬌。

它其實知道一些事情,也嫉妒得快要瘋掉,所以,才會發泄似的虐殺其他人出氣,它原本也不是那麽殘忍的。

它真正想殺的,從來都隻有一個人,那個得到主人青睞,卻絲毫不知珍惜的人渣。

即使在夢中,它都無數次想要撕咬那人的喉嚨,讓他窒息著痛苦的死去!

可它不敢……

它的主人會傷心……

所以它繼續當個傻豹子,偶爾吃吃豆腐。

可是,今天的主人,如此沒有防備的這樣躺在它麵前……它又怎麽忍得住,那壓抑之久的,幾乎瞬間控製了它的身體。

叫囂著,他……他……**他……

雖然它的智商並不比任何人類來得要差,可它畢竟還是擁有野獸的本能跟。

何況,它一次也不曾找過其它的豹子,眼裏,從來都隻有眼前的這個人。

恍惚間,黑豹那肉肉的爪子不斷的著主人,卻因為太過興奮,導致那白皙而結實的軀體上,被留下了不少抓痕,尤其是內側大腿上,更是因為掙紮,而被利爪,弄出一道道細長的血痕。

“嗚……”被舔得有些窒息的涯難受的側過頭避開,卻感覺到那粗糙的舌頭帶著炙熱的氣息不斷的下移,滑過自己的腹部,肚臍,直至始終都想合攏卻被爪子抵開的雙腿間……

用濕漉的鼻尖在蹭了蹭他男性的部位後,竟開始用舌頭反複凋弄起來……

“……!!”過度的刺激讓涯的雙眼不由得蒙著一層水霧,尤其是黑豹的舌頭不時的朝他下麵凹陷的地方探入。

“停……唔……”跟人類的舌頭並不同,豹子的舌頭,很粗,也很大,伸進去的時候,涯幾乎混身都發顫了……

而這樣的刺激,也讓他的神誌,略微的清醒一些……

但也隻是一些……

同時,因為體質跟酒精衝突的關係,他依然無法說話,所以也無法下達命令,以至於給黑豹一種,可以繼續做下去的錯覺。

深深吸了口氣,再也無法忍受的涯用盡力氣推開了黑豹,下意識的轉身想要爬開……卻很快被反壓在地上,臉貼著草地,而黑豹火熱的軀體也隨之俯壓上來。

緊接著,傳來布被撕碎的沙沙聲,男人背後那還算完整的衣服已被野獸的利齒撕了個幹淨,在月光下如同雪豹般強健而修長的背部一覽無遺,隱隱散發著朦朧而脆弱的光澤……

而黑豹也順勢伸頭細細凋掉主人濕粘在背後的灰色發絲,用爪子抱著主人的胸膛,不時蹭著那被他舔得發紅的乳.尖,然後,朝下滑去……

“……”而因為剛才的動作耗費大量體力的涯,還趴在草地上無力的喘息著企圖恢複,卻驚恐的感覺到自己的腰正被豹子的肉爪抬起……

然後,他已經赤.裸的雙腿間……

清楚的感覺到,那抵在他腹部的,不屬於人類,卻同樣危險性十足的器官,而他的一隻大腿還被黑豹那粗壯的尾巴牢牢的卷住,往旁邊拉開……

那過度荒謬的感覺讓涯幾乎清醒了…

也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要被那隻向來聽話的寵物,做一些荒謬的情……

毛孔炸開的瞬間,涯已經不顧後果的強行驅使自己本就不穩的內力,讓因為酒精而癱軟的脈絡一瞬間恢複了些。

他靛質,在喝醉的情況下,那些酒精,幾乎等於一種隱藏的毒藥。

一旦驅使內力,後果……隻會加速他內功崩潰的進程。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他現在,至少要能說話……

否則這頭豹子,恐怕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上的是誰……

“絕……”涯陰冷得讓人發寒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從嘴裏擠出:“你下麵那根是不是壞掉了?連對象都沒搞清楚就**了?這就是我把你養大的後果麽……”

他現在,依然趴在草地上的,也懶得動。但是,他打包票這隻蠢豹子得給他馬上跪下。

黑豹本來被衝暈頭的腦子,在主涯冰冷的掉渣的話語下,瞬間清醒。

漂亮的金色雙瞳滿是驚恐跟不安……

它……

剛才都幹了什麽……

這次……

死定了……

死定了……

……

“你知道應該怎麽做。”涯稍微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的說。

在涯的眼中,這隻豹子,畢竟隻是隻豹子。所以,對於它剛才的行為,涯也沒有多想太多,隻是把它歸類為,對著主人大腿做猥褻動作的寵物狗的行為……

他在某一方麵,雖然經曆了很多次,卻也青澀得有些可憐。尤其是對那些親密的動作……更是,隻有近似於蒼白的記憶。

除了那兩次小小的意外。

“嗷嗚……”聽到主人如此說,黑豹粗大的尾巴頓時夾到了胯.下,後垂著垂著耳朵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眼睛,努力的睜大,眨巴眨巴。

它記得自己小時候,隻要這樣做,主人一般都會消氣。

可是,它已經忘記了。它不再是當年那個肉墩墩,走路搖晃,可愛得連涯都抗拒不了的小肉豹了……

也不再能用當年那個水汪汪的大眼,施展無辜眼神的必殺技了……

它已經成年而且凶悍……朝過常規的身形跟屬於野獸的嗜血氣息,足以讓一頭雄獅,畏懼得瞬間跑遠。

所以它現在眨眼撮肉爪子的動作,隻會顯得滑稽,雖然涯並不覺得好笑。

“嗯?”涯懶洋洋的聲音,帶上了一層冷森。

“嗷……”黑豹二話不說的瞬間夾尾巴跑開。

十分鍾後,它垂著耳朵叼來了三樣東西……

衣服,解酒藥……還有,涯用的那根血色長鞭……

…………

而那天接近淩晨的時候,周圍守護後山的護衛,隱約聽到到後山傳來野獸淒厲到了極點的哀嚎……

就好象……

人類的男性,被活生生的的用鞭子,不斷抽下麵的那種生不如死的淒厲。

讓那些護衛光是聽著,都不由得打了身冷顫,卻沒人敢去看個究竟。

當然,那些畫麵隻是護衛的想象,至於到底抽了那裏……他們是不知道的。

其實涯也隻是抽絕的時候,無意中抽到了那裏兩下。畢竟沒用內力,那裏殘倒是不會,但夠它幾個月焉就是了。

雨夜過後,原本沉悶的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涼意。

嚴淩楓躺在**,臉色已經比昨天好了很多,嘴唇也回複了以往的紅潤,顯然,已經用內力壓製了毒素。

而照顧他一夜的城水悅,也疲憊的偎到他懷中,沉沉的睡去。隻是手依然緊緊的抱著男人,生怕他離開一般。

嚴淩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已經越來越淡的藍色紋路,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眼裏暗湧著複雜的情緒。

經過昨晚的發作,他已經知道自己體內的毒,其實隻剩很少的部分,已經不再需要涯,也可以順利解除了。

這也意味著,他跟涯的關係,不再受製於身上的寒毒……

同時,等於回複了自由身……

“……”沉呤了片刻,嚴淩楓低聲叫來了影衛,淡漠的問道:“涯呢?怎麽一整晚都沒有見他?”

城外的事情他自己昨天從廟會回來前就已經去解決了,所以涯應該早就回來才是。

“是的,涯副閣主從昨夜起就一直都沒有回來。”一身黑色精甲的精悍男子半跪在床前低聲回道。

“……”這個家夥在搞什麽?夜不歸宿?嚴淩楓的臉色陰沉了起來,沉默了一會,他又淡淡的下了道匪夷所思的命令:“傳令下去,不要把我發作的事情告訴他。”他下意識的不想讓涯知道,自己已經不需要他來排解自己的毒了。

“是。”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影衛並沒有多話,隨即便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下午,涯才總算出現,嚴淩楓自己,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隻是問他昨晚幹什麽了,為何沒有回來。

已經換了衣服也洗了澡的涯,雖然對嚴淩楓竟關心自己去向的言行感到驚訝,但他顯然不打算讓眼前這個有嚴重潔癖的人知道點什麽,所以便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

而接下來的幾天,卻是出了個大麻煩。

黑域閣,這幾天的行動在涯跟嚴淩楓的眼裏看來,簡直是瘋了。

跟過去那種類似於挑釁曇劍山莊的攻擊不同,這幾天,黑域閣那種不記一切代價,瘋狂的攻擊的行為,是真正的想將他們的根基打碎。

甚至聯合了武嶽派那老頭。

這讓涯跟嚴淩楓有些頭大。

他們不怕狡猾的敵人,也不怕實力強橫的。唯有那種不要命的,想弄個魚死網破的敵人,卻是不希望麵對的。

有時候,涯會在想,墨溪斷突然如此的極端,這該不會因為那天,他掐碎了他給的祈福球的吧?

想到這裏,涯不由得冷笑,這人,看來得自己直接出麵處理了。

曇劍山莊內,嚴淩楓一般處理正麵對外的事務,而涯主要處理陰暗麵的事務。

所以當嚴淩楓帶著人馬出去對付那些各方來的襲擊,涯也開始行動了。

這天,位於山莊內部的黑霧閣跟往常不一樣,漆黑的殿堂彌漫著一種壓抑而危險的氣息,比過去的任何時候,都讓人來畏懼。

夜明珠清冷的光芒下,涯如同過去的每一次,慵懶的坐在中央鋪著皮草的大椅上,一腳踏著格外乖巧的黑豹,一腳優雅搭在自己的腿上,冷漠的看著站在自己下方,那五個一身黑色緊身皮甲,站得筆直的甲級殺手。

身形高大而強健五人,皆穿一身黑紅色的緊身皮甲,犀皮長靴。簡單而樸質的裝束卻越發稱出他們如獵豹般優美,且暗含爆發力的精悍軀體。

僅僅隻是簡單的站著,就散發出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凜然的威迫感。

跟其他的殺手不同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個全黒的金屬麵具,僅僅隻露出麵具背後……

那過於森冷,也過於犀利的暗紅雙瞳。

他們是屬於暗血部最神秘,也最強的力量。

隻屬於涯一個人的力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