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侵占上
黑域閣秘密總部
“墨哥哥怎麽還不回來,不會有危險吧……”跟周圍嚴謹的護衛不同,前殿的石廊上,一個長相極可愛的,約十二,三歲的少女在焦慮地來回走動中,並不時擔憂的看向門外,卻始終沒見到自己想見的身影。
少女名唐零,年紀雖小,醫術方麵卻有驚人天賦,所以即便在人才濟濟的黑域閣,也是擁有極高地位。
而墨溪斷的斷手,也正是她處理的。
隻是每當想起自己最敬愛的哥哥那斷掉的左手,她就不由得渾身發抖,恨得眼一陣陣發黒。
若有一天,她知道是誰砍了哥哥的手,她一定要對方追悔莫及,生不如死!
正在少女幻想著用各種毒藥折磨假象中的敵人,門口終於傳來一陣**,顯然是墨溪斷回來了,當即提起裙擺便迎了上去。
大門外,一身暗金長袍的墨溪斷混身是血的走了進來,嘴角依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但吸引少女視線的,卻是他懷裏打橫抱著的,一個散亂著灰色長發,滿身汙血的男人。
一個已經昏迷,但依然讓人下意識感到畏懼的男人。
“哥哥,這個人不是曇劍派的幕後暗執者灰月魔嗎…………你怎麽把他帶回來了……”雖沒見過涯的摸樣,但是他標誌性的灰色長發,仍舊讓唐零當即叫出了對方在江湖上的名號。
而此刻,這個讓江湖上的人聞風喪膽的男人,卻安靜的靠在哥哥懷中,如碎銀般的長發淩亂的垂落,看不清臉,卻有種矛盾的脆弱。
仔細看,才發現,人已經昏迷了。
“你怎麽不殺了他……”即使這樣,唐零沒忘記,對方就是黑域閣目前最大的敵人。而且,更讓她感到不解的是,為什麽哥哥抱著他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唐零,你來得正好,幫我準備藥浴,要‘回生’。”收回看著涯的視線,墨溪斷沒回答少女的問題,而是直接下了命令。
“好的,我馬上去。”雖納悶墨溪斷奇怪憚度,但對方身上的傷還是讓少女格外擔心,所以也不再多話的轉身去墨溪斷的房間準備。
隻是後來當她放好熱水並調試藥物後想問清楚時,卻被墨溪斷三言兩語打發了出去……
而墨溪斷始終緊緊抱在懷裏.不肯放手也不準別人過問的男人,讓少女久久不能釋懷,心中,更是說不出的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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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涯是被活生生疼醒的。
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竟隻著一件裏衣泡在浴盆裏,傷口錐心帝,更是而彌漫在周圍的熱氣還飄散著濃濃的藥香。
周圍陌生的環境讓男人下意識的就想從浴盆裏爬出,才剛掙紮著站起,腰便被一隻強壯的手臂忽然摟住,緊接著整個人被扯進身後男子的懷裏,水花四濺。
“……”涯愣怔在了原地,渾身發麻的感覺著,那透過濕透薄衣,緊貼在自己身後的火熱胸膛,強健,而且赤.裸。
一時間,房間裏寂靜得可怕,沒有人說話,可涯卻感覺到身後的男人,在笑。
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一種渾身發寒的感覺讓涯當場鐵青著臉,連頭也沒回地拚命掙紮起來,可卻因為之前內力的潰散而陣陣暈眩。
以至於掙紮,都無力得可笑,徒勞得可笑。
何況他還有其中一隻手,被折斷了骨……
“我就那麽讓你想逃麽?”低沉而魔惑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夾雜著一絲冰冷的怒意,接著涯感覺到自己還粘在傷口上的衣服,被故意用一種粗暴的力道,生生撕了下來……
“!!!!”
讓人窒息帝痛伴隨著藥物的刺激,讓涯的雙眼陣陣發黒,身子當場就軟了下來,直至無法反抗地讓對方翻轉過身體逼到了盆邊,抓住大腿往兩邊掰開……
“滾……”看著那硬擠到自己雙腿間,依舊帶著暗金麵具,卻比任何時候都讓他感到危險的男人,涯的臉色,徹底白了……
不用去想,他也知道自己將麵對什麽,隻是這一次,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嗬,你在害怕麽?”一邊歡愉感受著男人無法壓製的,一邊抓著對方的腳裸往自己的腰側兩邊拉去,墨溪斷逼近的身體,已經牢牢的抵上了男人。
像一直欲進食的貓科動物,從容不迫的慵懶跟優雅,除了他那抵在男人雙腳間的火熱硬挺。
“……”
男人低低的喘息著,沉默的看著對方從水底撩起他的一束灰發,然後,放到唇邊輕舔。麵具後幽暗而深沉的雙瞳,也隨著動作至下而上的牢牢的盯著他,似笑非笑。
“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麽……早晚有一天,我會舔遍你的全身……”嘴角勾起一抹妖惑的笑容,墨溪斷再度朝男人緩慢的逼近,火熱的氣息噴在男人的耳邊:“先從那裏開始呢?”
語畢,那濕滑的舌頭,已經不容抵抗的伸到了涯的耳中,重而緩凋舐……
“唔……”處被舔的涯下意識的退避,腰卻早已被對方牢牢的摟著,他動一分,那手就收緊一分,直至兩人貼合的肌膚再無空隙。
“你到底要……怎麽才放過我……嗚……”側過臉抗拒著,話還沒說完,淡色的雙唇已被墨溪斷狠狠堵住,放肆的舌頭也強橫地伸入,狂妄地在他嘴裏肆意翻攪。
那種像是要被吞噬般的感覺,讓幾乎沒有接吻經驗的涯感到恐慌,牙齒當即用力咬下,血腥味頓時在唇齒糾纏的兩人中蔓延,可墨溪斷卻不退反進,其中一隻手甚至開始用力地,來回搓揉著涯的胸口。
“一輩子,都不會放……”糾纏中,墨溪斷微微退開,凝視著涯,低啞的說道。
隨即,在對方驚愣的目光中,再度狠狠的堵住那微張的雙唇。
涯皺眉難受的想扭開頭,可後腦已被牢固住。懊惱的剛想再咬一口,胸口上的暗紅便被猛的揪住用力捏揉。
“恩……唔……”羞恥帝痛讓涯難受的悶哼出聲,但越發具有侵占性的深吻讓他開始逐漸缺氧,的唇瓣更是被反複咬到出血,嫣紅得可憐。
隨後,墨溪斷貪婪而火熱的唇舌開始移向他削瘦的下額。
跟一般男人不同,涯的長相雖然絲毫沒有女氣,可體毛卻異常的少,光滑的下巴更是讓墨溪斷忍不住咬了好幾口後才戀戀不舍的繼續下移,一路舔舐著,直至那蒼白胸膛上的兩點。
這時,撕破涯裏衣的墨溪斷才發現,那背著光的男人,胸膛上顯眼的抓痕……
交錯縱橫在白皙的皮膚上,一直蔓延到腹部的下方……
…………
“……我真是小瞧你了……身上的痕跡還不少嘛……”半響後,墨溪斷才緩慢的冷笑道,隻是聲音中危險的怒意明顯了不少。
“……”頭還在陣陣暈眩的涯並沒有理他,隻是閉著眼低低的喘息,卻不料對方竟突然用牙齒在他胸膛上狠狠啃咬,尤其是有抓痕的地方,更是粗暴得讓涯當成沉吟出聲,嘴唇都顫了。
“放……開……”涯厭惡的掙紮,可卻發現墨溪斷的啃咬竟一路粗暴的朝下挪去,直至水裏他被迫拉開的雙腳間……
“不……嗚……”
怪異又羞恥的感覺從不斷傳來,讓涯不由得驚喘出聲,修長的雙腳掙紮著想要站起,可對方的手卻已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濕滑的唇舌在水下對著男人的部位,用一種緩而重的力道,來回地舔弄。
隨後,在對方隱忍的喘息聲中,將其整個含入……
“……!”
緊接著的,是極富技巧的逗弄跟褻玩,讓涯那拚命想蜷縮的身體,當即虛軟了下來,以至於最後隻能無措的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抓住男子的頭發……
直至,許久後的……
而射出的熱液,亦盡數被男子含進了嘴裏……
一時間,空氣中除了那淡雅的藥香,還有那隱隱從水裏傳出的,欲的麝香……
隨後,在涯驚愣的目光中,對方帶著詭譎的笑容從水底緩緩浮出……按住因為高.潮而虛弱的他,將口中的白濁強行通過舌頭灌入他的嘴裏,肆意糾纏。
“唔!”涯雙眼驚怒地睜大,想扭過頭拒絕,卻還是被迫扣住下顎,無法抵抗的,任對方的舌頭在嘴裏來回徘徊……
……
“你還沒嚐過吧……這種味道……”待涯終於被迫將**吞下,墨溪斷便微微退開看著對方輕笑。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也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憑借著水的潤滑,毫無預兆地伸進了男人靛內。
“……”涯當即無法克製的起來,長期習武的身體,讓他遠比一般人要來的,尤其是剛達到高.潮後。
“不喜歡麽?”男人眼裏的厭惡是那樣的明顯,以至於墨溪斷忍不住低笑出聲,嘴裏的話也更下流起來:“那你下麵的那張嘴……說不定會喜歡哦……你看,它吸得我好緊呢……”語畢,體內的手指惡意的朝上一頂……
“滾你……唔……”被褻玩的屈辱讓涯終於克製不住的咒罵出聲,可話還沒說完,體內竟再被強硬的塞入了兩根手指……
然後,也不等他有所適應,墨溪斷便冷笑著一邊舔弄男人的耳朵,一邊用手指緩慢的在他體內來回戳刺,指甲也不時輕輕的刮過那的……
“……混……蛋……”這種身體被男性隨意玩弄的屈辱感讓涯恨得雙唇直顫.
可隨著噴在自己頸肩上的呼吸越發沉重……
涯,才真正的慌了……
除了本身無法忍受其他人的碰觸,還有就是……
若那人知道自己被別的男人侵犯過……恐怕……就再也不肯碰自己了……
可隨即,想到這些的涯又下意識的自嘲一笑,失神的雙眼,沒有任何焦距。
其實,他被不被人碰過,嚴淩楓,在乎麽?
若不是因為毒素,他又有那一次,是真的肯碰自己的?
所以這種事情根本……
真的無關緊要……
涯的掙紮,一時間微弱了下來,雙眼也空茫的看著墨溪斷,腦子裏反複想的,是那人沒有回頭的修長背影……
而這樣忽然間顯得格外脆弱的涯,卻讓墨溪斷因為欲念而發暗的雙眼,真正燃起了怒火……
這個男人……竟敢用這種表情在他麵前走神……
是想那個把他丟下的男人麽?
再也沒有一絲心情逗弄眼前的男人,戴著暗金麵具的墨溪斷,頓時冰冷著雙眼,拉開男人無力的雙腿,早以蓄勢待發的硬挺,強硬的戳進對方靛內。
唔……”刹那間,身體被硬生生撕裂的痛苦讓涯痛苦的悶哼出聲,隨即,體內炙熱的硬挺便瘋狂的撞擊起來,絲毫不帶任何憐惜的凶殘。
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闖入他靛內。
這讓涯不禁痛苦的揚著頭,灰色的發絲隨著貫穿身體的碰撞在水中搖晃,連同他無力而蒼白的結實軀體。
他沒想到自己竟有一天,會落到被男人肆意**的地步,像一個被迫張開雙腿性奴,連反抗的資格都不再具備。
隨著墨溪斷粗野的動作,浴盆的水四處飛濺,水珠散落在涯線條冷漠的臉上,讓那因為痛苦而緊抿的雙唇濕潤而可憐,有種異樣的可口,惹得墨溪斷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主狠狠的啃咬。
在兩人**的地方,血絲,在淡金色的水裏蔓延……
“是不是很痛苦?”冷漠的看著被自己的灰發男人,墨溪斷一邊噬咬著涯的雙唇,一邊用暗啞的嗓音冰冷的諷刺道:“可你別忘了……你現在被我這樣上著,到底是因為誰,為了誰。”
“閉嘴……”涯閉著眼,懶得去看男人,可沙啞的聲音,卻無力得可憐。
“他若是注意看你一眼,又豈會看不出你已沒有了內力……又或許,他早就看出了,隻是借著這個機會……將你丟棄……”墨溪斷說這些話的時候,刻意停止了撞擊的動作,笑著,附在涯的耳邊,一字一句的吐出:
“……是他,親手把你送到我手上的。”
“……”涯睜眼看著墨溪斷,著雙唇,似乎想狡辯什麽,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整個人好像在一瞬間,笨拙得像個傻瓜。
“你為什麽還不肯承受呢……”細細的撫摸著涯已經不會掙紮的軀體,墨溪斷凝視著涯,輕輕的說:“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
“夠了……不要再……”無力的搖著頭,涯的雙眼,終於染上了一絲絕望的紅,一絲不宜覺察的哽咽淹沒在他無法完整說完的話語裏………
之後,他再也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任墨溪斷肆意的侵犯他的身體……(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