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來賓,久等了。我手上拿著的,就是這次參加花王評選決賽的三株花的名單。”說完,主持人緩緩打開了名單:

“經過評委的慎重評比,參加決賽的花卉選手已經確定了!分別是:頑石公司的項少!”

“yes!”項少十分興奮,仿佛自己已經奪冠了一般。

“花藝協會會員姚小姐!”

許多人對姚若蘭投來了讚許的目光。但她自己卻鎮定自若,仿佛一切理所當然。

“以及......沐塵集團的洛老!”

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驚訝的聲音,洛老一個第一次參加花王大賽的新人,居然能以黑馬身份殺進最後的決賽,那他帶來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奇花異草?

人們紛紛好奇了起來,競相猜測這次的花王大賽冠軍會花落誰家。

“要我說當然是項少!黃金蘭花是國外的品種,國內幾乎看不到。”

“國外的就一定好嗎?我們國內有自己的大師,那位姚若蘭小姐就是個中翹楚,她培育的新品種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我更好奇那位新來的洛老,他第一次參加,愛花就入圍了三甲,究竟是什麽樣的奇花這麽有魅力呢?”

一時間眾人討論地熱鬧非凡,這時評委將三盆花擺在了推車上推了出來,供眾人評判。

首先揭開罩子的是項少的黃金蘭花,有著獨特的異域風情,如同異域少女般熱情奔放,令觀者不由得為之著迷,但正如葉錦桓所想,由於照料不當,使得這株黃金蘭花顯得有些打蔫。

第二盆便是姚若蘭帶來的神秘花卉,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姚若蘭上前揭開了罩在花上的罩子,神秘花卉終於在眾人麵前露出了真麵目。

在蓋子揭開的一刹那,眾人看到了裏麵的花卉,不由得發出了讚歎的呼聲。

“世間竟有如此奇花!”

隨著罩在姚若蘭帶來的花卉上的罩子被揭開,一株造型奇特的花朵展現在了眾人麵前。

像蘭花,但無論造型還是顏色,卻又與普通的蘭花有些差別。

“各位,這株便是家父和我共同曆經八年,經過無數次的嫁接嚐試培育出的新品種蘭花,我將其命名為——姚氏農科蘭花!”

連葉錦桓都從未見過這樣的蘭花,不由在讚歎的同時,對姚若蘭的才能由衷地欽佩。

“果然不愧是花藝主席的女兒,出手就是不凡。看來,咱們有一番苦戰嘍。”洛老欣賞著那株姚氏農科蘭花,嘖嘖稱讚道。

“洛老過獎了。反而是我對您的花可是倍加期待了呢。”姚若蘭眨了眨眼睛。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賣關子了。”洛老笑著向葉錦桓說道:“錦桓,去揭開罩子吧。”

葉錦桓走上前,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地揭開了罩子。

“居然!是素冠荷鼎!”有眼尖的花卉好手忍不住驚呼了出來。

在展廳的燈光之下,素冠荷鼎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大家麵前。它看起來是那麽樸素淡雅,沒有其它花朵的芬芳豔麗,對於花卉知之甚少的人來說,它毫不起眼;但在花卉名家眼中,如此珍品絕對價值連城。

“天哪!並蒂雙開,花朵連瓣,果然是素冠荷鼎!簡直人間極品!”一位白胡子的老人家正從口袋裏掏出救心丸,能看到這樣一株素冠荷鼎,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就連姚若蘭,都呆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隻有對花卉知之甚少的項少,左看看,右看看,就是看不出這株被稱為素冠荷鼎的花有什麽奇特之處,花香也很淡,不屑地對身旁的姚若蘭說道:“什麽素冠荷鼎,也不過如此嘛,跟我的黃金蘭花根本無法相比。若蘭,我看今年又是你我爭奪冠軍了!”

看著不學無術的項少,姚若蘭從內心感到鄙夷,她知道跟這個榆木腦袋解釋也是對牛彈琴,幹脆不理他,轉過頭去和葉錦桓攀談起來。

“想不到洛老居然藏著這樣一件國寶級花卉,若蘭如果輸了,當真心服口服。”

“姚小姐過獎了,姚氏農科蘭花是您和令尊花費數年心血的傑作,前所未見,葉某欽佩之至。”

下麵的觀眾們也**了起來,有些說姚氏農科蘭花乃當世一絕,應當稱冠;有的認為素冠荷鼎價值千萬,必須奪魁,彼此不服,好不熱鬧。

裁判們也在圍著三株花,嚴格來說,主要是圍著其中兩株在互相討論應該誰奪冠。

經過一番商量後,裁判們統一了意見。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到三株花前,心情激動地準備宣布最終結果。

“經過裁判的激烈討論和認真審查,最終,本次花王大賽的冠軍是——”

“素冠荷鼎~~!!恭喜洛老!”

聚光燈打到了洛老的身上,人群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恭喜你,洛老。”姚若蘭主動地向洛老爺子伸手祝賀,與旁邊正在為自己花了大錢買黃金蘭花依然未能奪冠而懊惱的項少形成了鮮明對比。

接過花王冠軍的獎杯,洛老樂得合不攏嘴。

這時,項少卻湊了過來,象征性地恭維兩句後便單刀直入地說道:

“洛老,您這株素冠荷鼎我也十分喜歡,不如這樣,您開個價吧,我打算買下它!”

洛老看著項少,笑了笑,並不答話。

“你知道素冠荷鼎多少錢嗎?就敢開口?”旁邊姚若蘭都看不下去了,這個項少自己不鑽研花卉之道,隻想著走捷徑用錢買,根本與自己的愛花理念背道而馳。她轉過頭去對洛老說道:“洛老,您別搭理他。”

“你可以說說,為什麽想要買我的素冠荷鼎嗎?”洛老微笑著問項少。

“實不相瞞,我要買花,完全是因為她!”項少說著,眼睛看向姚若蘭。“若蘭,你知道我喜歡你很多年了,非說要......”

“沒錯,你當年向我表白時,我就說過:我隻會嫁給一個真正愛花的男人。如果你能在花王大賽奪冠,再來跟我提吧。”姚若蘭冷冷地說道。

“不就是奪冠嗎?有錢還怕買不到珍貴的花?隻要我肯砸錢,還怕人家不賣?這株素冠荷鼎名貴又怎麽樣?一百萬賣不賣?”項少說了一個自認為對方必然心動的價格。

洛老等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以為是嫌少,項少立刻加碼:“兩百萬!”見洛老依然不做聲,項少咬咬牙:

“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