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中,度過了一個月太平日子的葉錦桓,又收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洛孝心失蹤了。
接到消息的他立刻和步多二人第一時間趕去了洛沐塵的別墅。在那裏,洛沐塵,洛孝天和洛雨萱三人正心急如焚地等待著消息。洛老見到葉錦桓趕來,仿佛見到救命稻草一般,著急地說道:“錦桓,你可來了!”
“洛老,別著急,慢慢說,究竟發生什麽事了。”葉錦桓安慰道。
洛沐塵歎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二兒子:“孝天,還是你來說吧。”
洛孝天點了點頭,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這陣子,哥哥對我約束一直都很嚴格,我也洗心革麵決心重新做人,好好地為洛家做事。昨天他叫我進辦公室,說這些日子裏,我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裏,對我很滿意,希望他離開後,能繼續好好照顧父親。”
“我對哥哥的話很不理解,不明白他好好地為什麽要說這些,可他隻說是曾經欠了別人的,總要去還,如今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他可以放心地去還債了,再多的,他便不讓我問了。”洛孝天說完,疑惑地看著葉錦桓。“你知道我哥究竟欠了什麽嗎?”
葉錦桓也陷入疑慮中,然而身邊的步多似乎是有了答案。
“黃家!洛哥他一定是去了印記國的黃家!”
見他說得如此言之鑿鑿,葉錦桓不由得問道:“步多,你是怎麽知道的?”
步多這才將合約戰爭時,他和洛孝心二人迎戰黃家並且達成協議的事告訴了葉錦桓。
“總之,洛哥說過,合約戰爭結束後,他會主動去黃家,給他們一個交待。”
“糟了!”聽完了步多的話,葉錦桓不由得擔心:如果真的像步多說的那樣,那洛孝心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啊。想到這裏,他立刻拉上步多:“快!我們去印記國!”
“錦桓,小心啊!”洛沐塵擔心地地說道。
“葉大哥,請你一定要把我爸爸帶回來,這個家已經失去他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拜托了!”洛雨萱拉著葉錦桓的手,懇切地說道。
“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完好無損的帶回你麵前。”葉錦桓堅定地對著她點了點頭,轉身便拉著步多直奔機場。
兩天後,印記國,黃府。
洛孝心已經被牢牢綁住,押到了黃府的祠堂。
“洛孝心,沒想到你真的言而有信,敢作敢當,孤身一人前來赴死。”黃煊赫看著他,感慨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報仇,我恨不得能結交你這樣的好漢子。可惜,父仇不共戴天,對不起了!”
洛孝心看著他,冷冷地說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洛孝心不喜歡欠別人的,今天,就是來還債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說完,雙眼一閉,大義凜然。
一旁的黃鼎見狀,不由得佩服道:“好!果然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我黃鼎佩服你,來人!上酒!”
傭人端來了一大碗酒,黃鼎雙手捧到了洛孝心麵前說道:“喝了這碗上路酒,從此陰陽不回頭!”
洛孝心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一大碗酒,大笑了幾聲,低頭咬住碗邊,將酒喝了個碗底朝天。
“酒已喝完,動手吧!”
黃鼎閱人無數,也被這剛烈的漢子所動容,他讚許地看著他,走到父親黃鍾麵前,彎腰拱手道:“請父親執行家法。”
黃鍾低頭看了看擺在祠堂香台上的家法刀,又轉身看了看毫不畏死的洛孝心,歎氣道:“好吧,殺父之仇,弑兄之恨,喪子之痛,就在今日一並了結!”
說著,黃鍾恭敬地請出了家法刀,按黃家的儀式拜天,拜地,拜祖,這才朗聲說道:“今日為報黃家血海深仇,拿得仇人洛孝心一名正主在此,黃家列祖列宗在上,願仇人之血讓屈死之冤魂安息,願仇人之命換得黃家香火不斷,世代安寧!”
說著,他握刀在手,喝了一口酒,扯開了洛孝心的衣襟,一口酒噴了上去。
“洛先生,我刀會很快,你不會吃太多苦的。”黃鍾低沉著說道。
洛孝天依然閉著眼睛,毫無懼色,隻是淡淡地說道:“有勞了。”
眼見他舉起了手中的家法刀,就要刺下去。
忽然聽得一聲:“刀下留人!”
隻見葉錦桓和步多二人,飛身躍入祠堂,身後幾個仆人氣喘籲籲地趕過來,慌慌張張地解釋道:“老爺,他們兩個一路硬闖進來,我們實在是攔不住......”
黃鍾擺了擺手:“下去吧......”
說著,他轉過頭來看著葉錦桓,拱手道:“不知道龍國葉家的葉先生到此,不知有何貴幹?”
葉錦桓也抱拳還禮道:“今日葉某為救朋友,私闖府宅,冒昧之處還請黃老恕罪。”
黃煊赫看著葉錦桓,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讚許地說道:“我算明白了,為什麽洛孝心會為了幫助你成為合約戰爭的勝利者而甘心答應上門來求死,正應了那句老話:士為知己者死。”
“錦桓,這是我和黃家的事,黃家的幾位都是正人君子,我今天來隻是還債,不想連累他人,你能讓我恢複記憶,還治好我弟弟,讓我看到父親,女兒都過得很好,我已經行滿意足了,能認識你,不枉此生。”看著眼前的葉錦桓,洛孝心激動地說道。
“我來並不是阻攔你還債的。”葉錦桓看著洛孝心,義正辭嚴地說道:“我來,也是還債的!”
說著,他對著黃家的諸位抱拳拱手道:“這位洛孝心洛兄,為了幫我,不惜慷慨赴死,我若是坐視不理,又與禽獸何異?所以,我懇請黃家的諸位一件事。”
“葉先生請講!”黃鍾正色說道。
“不論洛孝心受什麽樣的懲罰,我葉錦桓都願意分攤一半,以報洛兄舍命之恩德!”說著,葉錦桓主動扯開衣襟,麵無懼色地說道。
“還有我!我也要和洛哥,錦桓哥同生共死!”步多也在身後慷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