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桓,你又何必淌這趟渾水呢......”洛孝心既感激,又埋怨地說道。

“要不是步多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為了幫我晉級,私下答應了這樣的事,既然你可以為我舍命,我葉錦桓又為何不可與你同生共死?就是要闖刀山火海,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葉錦桓朗聲說道。

“這......”葉錦桓的話讓黃鍾犯了難,若是堅持以命抵命的話,葉錦桓這條命他們可收不起;可若是有心放過洛孝心的話,又對自己死去的兒子過意不去。

他為難地看向了二兒子黃鼎和孫子黃煊赫,眼神中似乎在征求二人的意見。

“父親,不如這樣。”黃鼎恭敬地對著黃鍾說道:“既然這三位都是有情有義,願意互相舍命,同時,又是合約戰爭的冠軍,不如就讓他們闖神牛洞試試。”

“闖神牛洞?”聽到黃鼎的話,黃煊赫不由得臉色一變。

黃鍾聽了,不由得點了點頭:“神牛洞......確實是個好提議,既能讓我們黃家報仇,又不用得罪到龍都葉家。”

“神牛洞?那是什麽啊?”步多莫名其妙,忍不住問道。

黃煊赫見狀,解釋道:“神牛洞是我們家族風水寶地,隻是許多年來,進去的人從來沒有能活著出來。”

“從來沒有人活著出來?”步多不由得脊背發涼。

“是的,因為神牛洞裏供奉著的,是一隻修煉千年的上古神牛,力大無窮,法力高深,震怒起來地動山搖。”黃鍾繪聲繪色地說道。

“每年我們都必須提供大量的活物作為祭品,神牛才不會震怒,如果祭品提供得慢了或是少了,神牛就會震怒,給周圍帶來災禍。”黃鍾歎了口氣說道:“本來,這兩天應該是今年祭祀神牛的日子,如果你們三位自願進神牛洞,若是待上一天還能活著出來的話,洛孝心和我黃家的仇便一筆勾銷。”

“爸,那神牛洞凶險無比,這和讓他們去送死並無分別!”黃鼎規勸道。

黃鍾歎了口氣道:“我又何嚐不知道?隻是這位葉先生一心要救我們的仇人,隻有這個辦法才能讓大家都如願,而不傷和氣。”

黃鼎明白了,如果葉錦桓他們真的死在了神牛洞,說起來也是他們擅闖禁地而被神牛殺死,與黃家無關,不至於讓黃家受到牽連,想到這裏,他也默默地低下了頭。

黃鍾擔心地對著葉錦桓說道:“葉先生,您的義氣,勇氣和實力我都非常仰慕,我勸您還是不要去神牛洞,因為進去的人真的沒有能活著出來的!”

“多謝黃老的好言相勸,葉某感恩在心。”葉錦桓一麵說著,一麵看了看步多和洛孝心道:“不過我心意已決,一定會替洛孝心圓滿解決此事。這個神牛洞,我們三人這次說什麽也要闖上一闖!”

黃鍾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如此,三位,請跟我來吧。”

鬆了綁的洛孝心和葉錦桓,步多三人跟著黃鍾出了黃府,坐車來了到後山,下車後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終於在一處豎著禁止入內牌子的鐵絲網圍擋處停下了腳步。葉錦桓注意到,鐵絲網上貼滿了各種符咒。

黃鍾打開了鐵絲網門,引三人進入,又走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山洞前。葉錦桓又注意到,山洞周圍似乎被人為地雕刻了許多咒文,這些咒文和先前鐵絲網上貼的那些符咒內容一樣,他在《天誌明鬼策》上見過,應該是類似於結界封印之類的效果,以確保裏麵的東西不會跑出來。

“這裏便是神牛洞了。”黃鍾在這裏停下了腳步,看著葉錦桓說道:“葉先生,我最後奉勸你一次,沒有人能活著在裏麵待一天還能出來的......”

“多謝黃老您的勸告,但我們三人心意已決,生在一起生,死在一起死。”葉錦桓眼神堅定地回答道。

見葉錦桓三人態度堅決,黃老歎了口氣,接著口中念念有詞,在他的吟唱中,周圍的咒文似乎在微微發出藍光,當他念完後,符文的藍光已經很明顯了。

“我已經打開了通往神牛洞的大門,幾位,接下來的路,就全靠你們自己了,明天中午,我會到這裏再次打開結界,希望,我們還能再見麵。”黃老說完,用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葉錦桓點了點頭,第一個走了進去,洛孝心跟著也走了進去,步多見狀,立刻緊緊跟上。隨著三人走進去以後,門口周圍咒文發出的藍光又開始閃爍,再過一會兒漸漸微弱了下去,沒一會兒就完全失去了光輝,仿佛從來沒有亮過一樣。洞穴門口厚厚的一層土,仿佛從來沒有人進去過。

黃鍾知道,門口的結界關閉了,他們已經出不來了,便轉身離開了。

走在最後的步多,看見黃鍾轉身走了,眼睛一轉,突然計上心來。他叫住了走在前麵的葉錦桓和洛孝心二人:“師傅!洛哥!你們先停下。”

二人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他:“怎麽了?是不是害怕了?”

“當然不是!”步多反駁道:“不過麽,既然黃家的人把這裏說得那麽邪乎,我有一個辦法:反正那個黃鍾已經走了,我們這時候出洞呆上一夜,等明天他快來的時候再進洞,不就行了?”

葉錦桓被步多的小聰明弄得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上前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說道:“你呀,大智慧沒學到,倒是先學會耍小聰明,偷奸耍滑了。剛剛鐵絲網和山洞門口的咒文你就沒注意?”

“注意了啊,多半是裝神弄鬼的吧?”步多不認識那些符文,自然也就不知道上麵的意思,抱著僥幸心理說道。

葉錦桓搖了搖頭,苦笑著看著步多說道:“行吧,那你現在試著出去,隻要你能出得去,我們三個就按你的辦法來。”

步多一麵往外走,一麵毫不在意地說著:“這有什麽出不去的,不就是......”

他的話突然停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己走到洞口時,無論再怎麽用力,都無法靠近洞口一步。

“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