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宜見毛中傑這樣說,就答應下來。

毛中傑問道:“你今天什麽時候有空?”

江舒宜想了想,為難地說:“你要和我說的事情很著急嗎?”

毛中傑心想,急啊,怎麽不急,急著離婚,早點拿到那位沈先生的五十萬。

“你今天沒空?晚點也可以。”

“我在醫院。”江舒宜說道,“你也知道的,我女兒和弟弟都在住院。”

毛中傑急切地說:“那我現在過去找你?”

江舒宜驚訝了一下,現在?她皺眉:“你這到底什麽事,不能電話裏說嗎?”

“而且,你不用上班?”

“我今天請假。”毛中傑說完,“就這樣,我到醫院後給你電話。”

江舒宜隻能點頭,“行吧!我等你。”

約摸半個小時後,毛中傑就趕到了醫院。

江舒宜接到電話下樓,就見毛中傑一臉的焦急。

“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你這麽著急過來?”她問道。

毛中傑左右看了一下,“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們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江舒宜不打算離開太久,“那邊有一個小花園,現在應該沒什麽人,我們過去那邊說話好了。”

毛中傑沒有反對,跟著她去了醫院住院大樓後麵的小花園裏。

“好了,到底是什麽事?”江舒宜好奇地問。

毛中傑收起臉上的笑容,“是這樣的,我們結婚的時間也挺長了。”

江舒宜點點頭。

“我們這搭夥結婚的事情,之前說好就是應付雙方家裏的,對吧?”

江舒宜聽著毛中傑話裏的吞吞吐吐,“是,你家裏人發現了?”

“不是。”毛中傑擺手,“是這樣的,我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現在我們離婚的話,我爸媽那邊也不會說什麽。”

“離婚?”江舒宜吃驚,“你要和我離婚?”

“沒錯。”毛中傑見她滿臉的訝然之色,“哎,你不會是不想和我離婚吧?”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你突然提出來,就覺得有點意外。”

毛中傑笑了,“本來就是合約結婚,說好了離婚自由的,能別這麽意外嗎?”

江舒宜點點頭,“嗯,你說得對,那既然你要離婚的話,我同意。”

“哎,你等等。”毛中傑拿出手機,“我差點忘記了。”

江舒宜疑惑地看著他,“你要幹嘛?”

“口說無憑,我要把你同意的話錄下來,以免之後出現什麽糾葛。”

毛中傑將手機攝像頭對準她,“好了,現在我再問你一次。”

江舒宜對毛中傑這樣的做法,感覺不是很好。

但他既然說了,她仔細想想,倒也不是什麽壞事,省得後麵出現什麽問題說不清楚。

“你問吧!”她點頭。

毛中傑說道:“我們離婚吧?”

江舒宜配合地點頭,“好,我們離婚。”

毛中傑又說:“從我們結婚開始到現在,沒有共同生活過,也沒有產生什麽經濟糾葛。”

“對,沒錯。”

“所以,我們沒有婚內共同財產可以分割,我的錢還是我的錢,你的錢也是你的。”

江舒宜點頭。

毛中傑又嚴肅地說:“那我們現在算是對離婚的事,協商一致了對嗎?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是的,沒有任何問題。”江舒宜說道。

毛中傑滿意地點頭,笑著收起了手機,“明天是周六,我們周一去離婚登記。”

江舒宜沒有異議。

“那,周一民政局見?”毛中傑問道。

江舒宜順著他的意思,和他約定了周一下午兩點見麵。

毛中傑很是愉快地將拍下的視頻,發送給沈舟行的助理。

助理很快給沈舟行發去了視頻。

沈舟行看著視頻裏的江舒宜,眼底隱隱透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他心底不禁期待周一的到來。

周一,晨。

毛中傑仿佛擔心江舒宜變卦,一大早給她打電話,提醒她別忘記下午的約定。

江舒宜再三和他保證,自己會準時過去。

毛中傑這才放心。

兩人結束通話後,江舒宜一抬眼,就見沈舟行的助理帶著裴從璟進來,正朝著總裁辦公室走。

裴從璟看到了工位上的江舒宜,對著她點點頭。

江舒宜也笑了笑,目送他進沈舟行的總裁辦公室。

之前在度假村的時候,他說有項目要和嘉行合作,原來是真的。

江舒宜想起他之前說的話,不禁搖搖頭,繼續看手中的文件。

不多時,內線電話響起。

沈舟行在電話裏語氣冷淡地命令:“江秘書,進來一趟。”

江舒宜應著,抱起需要給沈舟行的文件過去。

總裁辦公室裏,沈舟行與裴從璟隔著寬大豪奢的辦公桌對視。

沈舟行眼底隱約有著不悅之色。

今天裴從璟過來談兩個公司即將合作的地產項目。

沈舟行沒想到他竟然會親自來,心中有一瞬的疑惑。

這份疑惑,很快隨著兩人簽訂正式的合作協議後,得到了解答。

裴從璟放下簽字的鋼筆,不疾不徐地說:“沈總,我這邊有一個請求,希望你可以答應我。”

“請說。”沈舟行並沒有立時答應。

“我聽說沈總的那位江秘書,之前在嘉行項目策劃部工作了很多年,在策劃方麵有充足的經驗和能力。”

“這次我們的地產合作項目,我希望你能夠讓她負責項目策劃這一部分。”

沈舟行微微眯眼,“裴總這是什麽意思?”

“我說的很清楚,”裴從璟溫和地笑,“我認識江小姐,就合作來說,讓她擔任項目策劃的總負責人,對我們兩家公司更有利。”

沈舟行眸色陰鷙,“你確定她的能力,可以擔任這麽大的項目策劃負責人?”

裴從璟笑得人畜無害,“是啊,難道沈總不信任她的能力嗎?”

沈舟行一噎。

“合作的基礎就是信任,我信任江小姐,希望能夠由她來負責,這麽小小的要求並不過分。”裴從璟含笑,“沈總,應該會滿足我的要求吧?”

沈舟行沉默不語。

“沈總這是不願意嗎?”

裴從璟笑,“還是,你有別的想法?”

沈舟行麵無表情地說:“江舒宜是我的秘書沒錯,之前做過策劃多年,這也沒錯。”

“但我是一個開明的老板,不會強行要求員工頻繁轉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