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做正常?正常的話,舟行哥哥會幫那個賤人去請國際頂級的醫生嗎?”

林微微憤憤地說:“這根本不正常,他把我這個未婚妻放在什麽地方了?”

“你是他的未婚妻沒錯,但是從他車禍後到現在,應該有五年了吧?”

林微微看著林霄,“對,有五年了。”

“五年前那個女人,你解決後,他身邊沒有任何女人。”

林霄不緊不慢地說:“這五年的時間,你都沒有拴住他的心,這事你要自我反省。”

“我反省什麽?舟行哥哥向來就是那樣高冷的性格,誰知道他遇到江舒宜之後,會那麽關心那個賤人?”

林微微嬌美的臉上,滿是狠厲之色:“都是那些賤人的錯。”

“微微!”林霄沉聲叫道,“你最重要的,不是如何對付外麵的女人。”

“你要想辦法拴住沈舟行,隻要你能夠和他順利結婚,不管他外麵有多少的女人,那都隻是小問題。”

他盯著她,“五年前的女人,你解決得很幹淨,但是,現在出現的這個江舒宜,你就算解決得再幹淨,你能夠保證以後不會出現第二江舒宜,第三個江舒宜嗎?”

林微微啞口無言。

“拿捏住沈舟行,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林霄注視著她,“我太寵你了,以至於你眼裏隻有沈舟行,你應該看到更多。”

“記住,隻要你成為沈氏財團的少夫人,就算一百個江舒宜,不用出手,自然會有沈氏替你解決。”

林微微沉默,許久:“我知道了。”

“好了,早點休息吧!”林霄說道。

林微微點頭,十分不情願地走出了林霄的書房。

林霄靠著舒適的皮質轉椅,看著女兒的背影,想起江舒宜那張與那個女人相似的臉。

他打開電腦,連接上一個黑色的頭像。

“調查得如何了?”

那個黑色頭像回複暫時還沒有新的進展。

不過,黑色頭像又告訴林霄,明天或許會有新的進展。

“那就明天再聯係。”林霄陰鷙地眯眼。

他暗忖,不能讓女兒再去調查江舒宜。

在沒有確認江舒宜到底是不是那個孩子之前,林微微的莽撞很有可能壞事。

但林霄並不知道,林微微回到房間後,正在打電話。

“幫我找全國最好的私家偵探,我要查一個賤人。”

打完電話,林微微惡狠狠的笑,臉上的表情扭曲地看向黑沉沉的夜色。

“江舒宜,你這個賤人,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弱點,讓你死得很難看!”

……

翌日,林氏。

林霄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裏,他看著送上來的一疊文件。

他越看臉色越發陰沉,仿佛要滴出墨汁來。

“讓裴從璟立刻來見我。”

說完,他想起了那個黑色頭像。

他電腦發送消息,對方沒有回複。

林霄皺眉,不耐煩地拿出手機打電話。

“怎麽樣了?”

“我要的是什麽,你不知道嗎?”

“這就是你說的新進展?”

“繼續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

敲門聲起。

林霄掛斷了電話,壓抑著怒氣道:“進來!”

裴從璟推門而入。

林霄見是他,抓起手邊那一疊文件,狠狠地朝著他臉上摔了過去。

文件落地,散落一地。

文件夾的邊緣劃破了裴從璟的臉頰,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裴從璟抬手摸了摸臉上的傷痕,溫潤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林董,你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林霄怒極而笑,指著一地的文件,“這些項目,為什麽都被別人搶走,你給我解釋一下!”

裴從璟看了他的怒容,俯身開始撿地上的文件資料。

林霄怒斥道:“這些項目,全部都是由你經手負責,有的甚至就已經快達成合作,為什麽會出現被人搶走的情況?”

“說話,裴從璟,你給我好好的解釋!”

裴從璟將那一地的文件收攏,慢慢地整理:“對不起,林董。”

“光是對不起就可以了嗎?混蛋,你知道失去這些項目,我們林氏要虧損多少?”

“一個對不起就可以推卸責任了?”

林霄抓起桌上的筆筒,又對著裴從璟狠狠地擲了過去。

筆筒連同裏麵的筆撞在裴從璟的頭上,又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

裴從璟抬起頭,“我知道光說對不起,是沒有用的,我也沒有要推卸責任。”

“這些項目,我會盡量去挽回。”

林霄冷笑,“挽回?你拿什麽挽回?”

他狠狠地指著裴從璟,“你給我老實說,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裴從璟心頭一梗,麵色如常地說:“暫時不知道,或許吧!”

林霄被裴從璟的淡定徹底激怒,“裴從璟,你給我搞清楚,就算你是我的兒子,你做錯事我也不會容忍你的。”

“我知道,林董放心,我會處理的。”裴從璟靜靜地說道。

林霄嗬嗬笑了起來,“好,你給我去處理,要是我不滿意的話,這個總經理的位置,你就別幹了。”

裴從璟看著林霄黑沉的麵色,“好。”

沈舟行用各種方法,搶走他手裏的項目和業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裴從璟垂眸,掩去心底的複雜心思。

在他的計劃裏,搶奪林氏的項目是後期的事。

但現在,接著項目被奪,倒是方便他暗中操作許多事。

諸如,利用他外麵成立的公司借著沈舟行的企圖,順勢搶奪項目資源。

諸如,利用被奪項目造成的股權波動,將二級市場散落的股份收購。

沈舟行,看來,我得感謝你才行。

裴從璟暗忖,手上不緊不慢地收拾著地上的筆。

林霄看著裴從璟低頭撿著地上的筆,氣不打一出來,“行了,你給我滾出去!”

裴從璟沒有出去,而是將筆筒和筆全部撿起,和之前整理好的那一地的文件,一起放回了林霄的辦公桌上。

他深深地看了眼林霄,默然轉身離開董事長辦公室。

裴從璟出來後,轉頭看了眼被自己關上的門,抬腳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剛才他敲門之前,隱約聽到林霄在打電話。

聽得不是很真切,但大約猜到他在調查什麽人。

所以,林霄在調查誰?